「闹鬼了?这怎么可能呢?「沈予桉也是一脸纳闷,这座宅子的确闹过「鬼,不过证实都是人啊!如今又闹鬼了?让人有些想不通。
「真的闹鬼了,我和你白大婶亲眼所见。」周大娘眼中满是惧意,「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我和你白大婶起床烧早火,发现家里没有干柴了,想起牛栏那边堆了几把干柴,便打着火把过去担。」
沈家的牛栏就修在莹雪居附近,这个沈予桉是知道的,便点了点头继续听大娘大婶说。
大娘顿了顿,继续说道:「走到牛栏那边时我脚底一滑倒在雪地里,把火把给弄熄了,我们俩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吱哑一声,看到莹雪居那边的角门居然开了。」
白大婶补充,「天上的月光虽然不大亮,但在冰雪映照下也能把莹雪居那边瞧个清楚,我眼睁睁看着一条白影打角门里出来,之后飘飘悠悠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一幕把我和你大婶吓得魂飞魄散,我俩缩在牛栏外头大气不敢喘,动也不敢动,直到天亮后才连滚带爬地回了家。」周大娘心有余悸,「后来我还特意让你永平哥去莹雪居的角门看过,雪地里平滑得很,一枚脚印都没有~~
沈予桉听完也是惊诧不已,若是人,不可能不留下脚印,可鬼哪有天快亮的时候出来活动的?
此事蹊跷!
默了默,沈予桉问道,「可瞧得出是男是女?「
「我瞧着像女鬼,挺娇小的。」白大婶道。
「不错,应该是女鬼。「周大娘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沈予桉顿了顿,叮嘱道,「这个事先别泄露出去,免得引起恐慌。」
说完拍拍俩人的手背,「大娘大婶你们先回去,我会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的。」
「好。」周大娘和白大婶应着,回去了。
沈予桉朝莹雪居那边张望了两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下到井口舀了一勺水,带回北山**给阿芹检验。
之后她进村借了只逮雪鸟的笼子,拿着谷粒和影子往莹雪居去。
「主子,你这~~真的是去逮雪鸟么?」影子奇怪地问,瞧着似乎不大像。
「当然不是。」沈予桉否认,一脸神秘地开口,「不是逮鸟,是逮鬼。」
「逮鬼?哪来的鬼?」影子之前是卫良将军手下的将士,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会信鬼?
「莹雪居,沈大娘和白大婶今天早上亲眼瞧见一只飘飘悠悠的白衣鬼。」沈予桉回答。也没多说,两人拿着捕鸟的装备很快来到莹雪居附近的雪地里。
装模作样地把捕鸟的笼子放好,撒上谷粒作诱饵,之后就躲到莹雪居这边来。
也没靠太近,远远的瞧了角门那边几眼,的确没发现一个脚印,还是那句话,要有人打角门里出来不可能不留下脚印,这实在有点儿诡异。
「主子不会真以为这个里面闹鬼吧?「影子望向沈予桉,「我们打战场下来的人、是一万个不信这种东西的,若真有鬼那一场仗下来死那么多人,还不得鬼满为患?」
「噗~~」沈予桉噗嗤笑了,「我也没说我信哪,不过我也没说我不信,总归在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前我不会妄下定论。」
「那就进去宅子里查个水落石出,若里头真有人,一定会有活动的痕迹。」影子道。
「还不是时候。」沈予桉摇头,「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离开莹雪居后,沈予桉该做什么做什么,继续筹备过年的事,贴窗花,贴对联,没事人一样,倒是影子老牵挂着这个事,还以为沈予桉不打算查了。
他当然想错了,晚上入夜后,沈予桉便招呼影子偷偷躲到沈大叔家的牛
栏处,默默匍匐着。
那只「女鬼「天都快亮了才出现,哪有鬼那个时候出来活动的?
之所以***是怕那只「女鬼「离开莹雪居后不回来,村里这么多女人,谁知道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可惜沈予桉和影子守了一夜一无所获,莹雪居安安静静一个鬼影都没有。
第二天影子不让沈予桉去了,天太冷,他教会沈予桉一种夜鸟的叫声做暗号,之后一个人在那蹲守。
这一夜又是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直到腊月二十八这天纪寻和林毅都回来了,沈予桉和影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蹲守到。
当天晚上涮火锅,大家吃得畅快聊得畅快,吃完饭后阿芹起身收拾桌子,影子见外头天黑了,询问的目光投向沈予桉。
「主子,今晚还去蹲守么?「
「去,当然得去,可不能前功尽弃。「沈予桉肯定地回答。
「好,那属下这便去了。「影子说完出了堂屋,消失在夜色里。
「怎么回事?蹲守谁?」纪寻拿帕子细心地给沈予桉擦了擦小嘴,之后拉过她的芊芊玉手握在掌心,灯光映照着他完美的俊脸,笑容是那么的温暖与柔和。
旁边的林毅看呆了,冰山一样的夜王殿下也只有在面对夜王妃时才会露出如此柔情的一面,真爱!绝对的真爱!
沈予桉鬼灵精怪地冲纪寻挤眉弄眼,「莹雪居,那儿又闹鬼了!」
「是么?「纪寻诧异了一下,沈予桉便把白大婶和周大娘的所见所闻细细说了。
听说村上宅子里闹鬼,阿芹和林毅都表现出十足的兴趣,争着分析起来。
一个认为有鬼,一个认为没鬼,正聊得热烈,突然听到几声清脆的夜莺鸣叫,这是影子发出的暗号。
沈予桉一听立即兴奋了,守了这么多天总算要真相大白了,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走,逮鬼去。」
「外头冷,穿厚些。」纪寻拿出一件厚厚的貂绒披风给沈予桉披上,之后一行人挑着灯笼朝莹雪居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