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公子转头看着李清心,
脸上一阵苦笑。
李清心的手指在背后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
柳三公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冷。
很快便变得极其冰冷。
「呼!」
他喘了一口气,
一道冰风从他的口中吐出。
「我这是怎么了?」
他心底疑惑一声,
却发现李清心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好了,你现在也是一个鬼身了,不管是想见缝插针还是想拿起棍棒教她做人都不是问题了。」
「快滚吧。」
李清心说完,不再理他,
转身朝屋中走去。
知道自己变成了鬼,
柳三公子不但没有害怕,
反而瞬间变得十分兴奋。
「听说鬼身要比人身抗造?」
「那我是不是可以……」
「嘿嘿嘿……」
一时间,
他想起了很多以前想过的,
但因为身体素质问题没有达成的奇思妙想。
比如说拉长,
扩张什么的……
也不管那女鬼口中不停说出的威胁之声,
他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
轻轻一捏。
那女鬼原本咄咄逼人的寒冰面庞,
瞬间变得娇羞通红。
小样儿,
我还治不了你!
小爷虽然没有修为,
但是在撩拨女人这个层面,我可是陆地神仙级别的。
「还杀不杀我了?」他嘿嘿笑着,
眼睛里都是暧昧。
「杀!」
那女子清哼一声,俏脸通红的说道。
「哼!我让你杀!」
「要杀!也是我杀你!」
柳三公子若有所指的说道,
然后拉着她的手,
一起往山下飘去,
他不敢在颠倒观中胡来,
记得山腰处有一处密林来着……
不理会柳三公子的胡天胡地,
李清心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竹丛下看了起来,
这本颇为有趣的江湖游侠小说还没看几章,
道观外再次传来一道敲门声音。
李清心一抬头,
只看见崔心儿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蹦蹦跳跳的不只是她,
还有那两只绣在白锦抹胸之上的蝴蝶。
那一对儿蝴蝶硕大,
活泼,
艳丽,
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的。
几下便蹦到了李清心的身边。
「长生道长,你在看什么书呢?」
李清心将书合上,
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对于李清心的不近人情,
崔心儿心中果然早有准备,
她暗叹一声「果真是这样。」
然后便笑着说道: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看李清心一副我们不熟的表情,
她撇撇嘴,
接着说道:
「县里有一户人家家中起了邪祟!」
「我想让你帮帮我。」
李清心一
脸错愕道:
「你都搞不定?」
「怎么可能!」
「我不能……」
他正要拒绝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
「吱呀……」
观火道人推开了窗户,
朝着崔心儿点了点头,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之后,
对李清心吩咐道:
「长生,我辈修行者,需锄强扶弱。」
「既然山下有邪祟,那你便随这位女侠去看看吧。」
李清心只能应是,
然后换了一身道袍,
跟着崔心儿往山下走去。
留下观火道人看着他二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的模样,
叹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
以自己这曾经欢场达人,
美名传天下的人,
怎么会带出这样一个不开窍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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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心儿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李清心,
心中美滋滋的。
虽然李清心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但是她心底不由自主的便想了很多。
「
他不看我,
一定是不敢看我!
因为他怕看了我之后便逃脱不了心中那个想不停看我的欲望!
」
「这说明我已经撩拨到了他的心弦!」
「呵呵……」
「男人!」
以她看男人的经验,
眼前这位小道人要么是在对自己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要么就是那种常年生活在道观里,
很少跟异性接触,
心理还不够成熟。
不管小长生是什么样的心态,
她都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小样儿,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她心中暗下决心,
于是快走了两步,
和李清心并排站着,
一同往山下走去。
「长生道长,这一家人姓纪,也是我们县里的大户。」
才下山,
牛大勇便非常狗腿的朝李清心和崔心儿跑了过来,
他先是对着崔心儿一阵点头哈腰,
然后开始边走边介绍起这家起了邪祟的家庭的情况。
「死的这个人呢,名字叫做纪跋达。是我们县里有名的布商!」
「富裕人家,家里的生意据说已经做到了京师!」
「昨夜突然就死了。」
「我和崔大人在这里检查了许久,也没找到那邪祟的影子,于是便跟崔大人提起了您。」
「想让您来帮我们看看。」
牛大勇很有政治智慧的将拉他做支援的提议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引得崔心儿眼中闪过阵阵满意。
这小子,有前途!
「尸体在哪里?先看看尸体吧。」
李清心听了死者的名字,
一时间非常好奇,
特别想要看一看。
这究竟是有多大!
于是,
在牛大勇的带领下,
他们进了主物,来到了一张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开起来身材矮小的人。
他面色红润,
栩栩如生,
一点儿都不像被弄死了的模样。
李清心上前便揭开了他身上覆盖的白布。
「呀!」
崔心儿一脸羞红,
捂住了眼睛,
然后在手指缝隙中,
偷偷朝纪跋达的尸体上看去。
这一刻,
她和李清心达到了一种罕见的默契。
二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句:
「这也不大嘛。」
李清心一眼便看出,
纪跋达身体的问题。
面上却不动声色。
装出一脸疑惑的样子,
在他的尸体上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
这个尸体非常干净!
这个干净,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洗的很干净的干净,
而是说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干净」的很!
连一道被蚊子叮过,
被桌角蹭到油皮的痕迹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艺术家用人肉雕刻的艺术品一样。
崔心儿终于放开了手,
从怀中的两只蝴蝶下掏了一个古铜包裹的放大镜,
那放大镜上铭文繁复,
暗合真意,
看的李清心不由一愣。
于是他盯着那放大镜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