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男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个上位者，眼神锐利，长得富态。」

    阿飘回忆道：「他是单眼皮，有眼袋，眼睛很有神，眉毛很粗，刀眉，有些凶相。」

    「鼻子算是高的，鼻孔有点大。」

    「人中很长，嘴唇很薄。」

    墨海昊根据她的形容开始画，期间，阿飘会时不时纠正。

    墨海昊画完的同时，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传来男警察的声音：「是个女商人，搞医美发家致富的，现在已经六，前段日子刚和丈夫离婚。」

    丈夫？墨海昊看向手里的素描画像，「你等一下，我发给你看张画像，你看看是不是她前夫。」

    墨海昊将照片发过去，男警察立刻回应：「是，就是她前夫！以前是一名律师，后来也经商了，而且他姓王！」

    姓王？墨海昊眉头紧皱，有什么呼之欲出，但还差一点，还没有抓到重点。

    挂了电话，墨海昊收到男警察发来的短信，短信里详细记载了那对夫妻的身份信息。

    「你确定记忆中，你是姓王，名叫王月季？」

    阿飘点点头：「是王月季。」

    墨海昊将她的山村父母资料给她看，「他姓陈，如果你是他的女儿，你是叫陈月季。」

    墨海昊又指了指素描画上的男人画像，「他姓王，如果你是他的女儿，你是叫王月季。」

    忽地，仿佛脑中的枷锁随着这句话打开了，一段段记忆蜂拥而出。

    ——「你是我的女儿，是被人从医院抱走的！」

    ——「我们找了你很多年！」

    ——「你姓王，你不姓陈！」

    阿飘喃喃自语：「我姓王，我不姓陈，我是王月季……」

    「啊！」她尖叫起来。

    ——「他是你弟弟，你失踪后，我情绪一直很差，连自己怀孕了也不知道。得到关于你的消息就去找你，可每次都跑空，后来在找你的途中晕倒了，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因为没有好好养胎，导致你弟弟先天不足……」

    ——「姐姐，欢迎你回家！」

    ——「明天爸爸带你去改姓，你姓王，不姓陈！你的名要改吗，月季有些土。」

    ——「土什么土，月季花多好看！如果月季喜欢这个名，就继续用这个名，妈妈很喜欢月季花！」

    早早，她就出了门，去约定的地方等爸爸，要将自己的姓改了，从此她就是王月季。

    她想来了，她并不是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才离开村子的！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对夫妻的亲生孩子，他们也毫无避讳，一直都说是从垃圾桶附近捡到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还将她养大，要她长大以后好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她刚满二十岁，到了法定年龄，这对养父养母就将她卖给了有钱人家，逼迫她成为一个傻子的妻子。

    她是逃出山村的，离开老家去了一座大城城市，她没什么本事，只能在餐厅打工，餐厅需要健康证才能上班，所以她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也是在医院，她遇到了那对夫妻。

    再后来，她就被告知，是那对夫妻失散多年的女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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