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小孩子呀。」阮芽说：「小朋友多可爱呀，肉嘟嘟奶呼呼的……不过太闹腾的不行，我吃不消。」

    顿了顿，她拿小眼神觑着封迟琰：「那要是生个儿子长的像你怎么办？」

    封迟琰眉头皱了一瞬，道：「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阮芽发现她被封迟琰带进沟里了，道：「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生孩子了？」

    封迟琰莞尔：「在这件事上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不想生的话我可以戴套。」

    「……」阮芽震惊了两秒，耳尖、脸颊、脖颈一起红透了：「你在说什么不要脸的话？！」

    封迟琰：「这是不能说的吗？」

    阮芽瞪他：「不可以！」

    封迟琰从善如流：「那行。」

    阮芽越想越气，打了他胳膊一下：「赶紧开车！」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在和封迟琰讨论什么，强行把话题拗回去：「咱们先不说孟尽一挑九有多厉害，他为什么要打架？」

    封迟琰挑了下眉，道：「据说是因为嫉妒？」

    阮芽见：「哈？！」

    她跟听见外星话一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学校的意思是，孟尽嫉妒那九个同学，所以把人揍了？」

    封迟琰：「目前来看，是这个意思，所以现在那九个家长联合起来要逼孟尽退学，班主任本着要弄清楚事情原委的原则，问询了孟尽这件事，但是孟尽一句话不说。」

    「啊那很正常，他从小就这性格。」阮芽道：「但是那些人的理由也太扯了，孟尽不可能会嫉妒他们。」

    毕竟有时候她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孟尽在乎的东西了，他对一切的欲望都很淡薄——亦或者说是没有。

    不管是物质欲望还是精神上的追求，他都表现的兴致缺缺，仿佛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最有精神头的时候是怼阮芽这个姐姐时，那一瞬间才会展现出少年的桀骜不驯来。

    「可能你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封迟琰向后靠在椅背上，给车子打上火，道：「十九岁的你会去给十七岁的弟弟开家长会。」

    「一如我也没有想过，我会因为高中生打架斗殴去给老师赔罪。」

    阮芽：「……」

    那确实是没有想过。

    A大附中，第三教学楼，教师办公室。

    秦老师是个年逾四十的温和女性，能够在A大附中教书并且带重点班成为班主任，她的领导能力和教学能力自然是无可置疑的，但即便是当了快二十年的教师，她面对眼前的状况依旧会头疼不已。

    孟尽是什么背景，其实她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孩子的入学手续是校长亲自督促着办的，起先把这个关系户安插到她班上的时候，秦老师很是有些战战兢兢，但是后来她发现，这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放学坐公交车，食堂里只吃最普通的饭菜，上课不算认真也不捣乱，平时和同学的交流几乎为零，穿的也是一看就知道很便宜的旧衣服，要非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长得特别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