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嘉耀紧紧地握着拳头,忍的胳膊都在发抖,但是终究对女人下不了手,含恨道:「像你这种恶毒的人,连阮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当然不会明白!」
当事人阮芽:「……」
她小心的瞥了一眼封迟琰,只能庆幸封迟琰听不懂当地方言,不然这件事也太难收场了。
阮芽轻叹口气,拨开人群走进去,道:「吕嘉耀。」
吕嘉耀听见她的声音,浑身一僵:「阮、阮芽……」
阮芽道:「刚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她抿了下唇角,温柔一笑:「我过的很好,但是谢谢你担心我。」
「阮芽……」吕嘉耀眼睛里泛起了水光,看着阮芽的脸,他更加羞愧:「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阮芽只是道:「不全是你的错。」
吕嘉耀哑声问:「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阮芽笑着说:「不了吧。」
「你未来妻子会不高兴的。」
她很温柔的跟他断绝了一切关系,笑着的,笑的很好看。
哪怕过去很多年,吕嘉耀都一直记得,那天天气晴朗,晚霞绚烂的像是一幅油画,热烈的似乎要燃烧起来,而他放在心尖多年的少女,以一种柔和却没有丝毫挽回余地的语气说,不了吧。
阮芽走到蒋梅面前,垂眸看着她,蒋梅冷笑:「怎么,你来看我的笑话?」
阮芽慢慢的蹲下身,不知道怎么想的,捡起旁边的枯树枝戳了戳蒋梅的脸。
「……」蒋梅恼怒道:「你干什么?!」
阮芽啊了一声,道:「就是想看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自认为跟你无冤无仇,跟你的交集少得可怜,可是初中的时候你带头孤立我排挤我,高中的时候到处造谣我中考作弊,现在你又欺骗吕嘉耀想要害我……你看。」阮芽说:「你做了这么多事,但是你看见我的时候,没有半分羞愧,反而理直气壮。」
蒋梅笑出声:「羞愧?我为什么要羞愧?阮芽,本来就是你贱,你活该!你不就投了个好胎吗?我不过就输在没有一对厉害的父母罢了!」
阮芽认真道:「可是我比你会投胎,已经赢了,你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
蒋梅的笑声停止狰狞起来。
阮芽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哪怕你在平安村恶事做尽,等你出去念书,就没人知道了?」
蒋梅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看着阮芽的表情,她心头浮现一缕不安。
阮芽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我男朋友说,给录取你的学校去了电话,因为你德行败坏,对方考虑在接到书面证据后,放弃录取你。」
蒋梅瞬间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阮芽:「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以为你是谁,连大学的招生都可以做主?!」
阮芽莞尔:「你也知道,我投了个好胎嘛,更不巧的是,我男朋友还有点厉害,是不是真的,等你接到学校电话就知道了。」
蒋梅咽了口口水:「你肯定是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