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瑞的尸体最后被警方带走了,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处理,但是大概会和苗晴牧一样,被送去火化,变成一小捧骨灰。
阮芽坐在车里,有些闷闷的说:「如果以后我死了……」
封迟琰啧了一声:「你才十九岁,什么死不死的?」
阮芽道:「但是人活着,都有一死的呀,如果我死了的话,就想把骨灰葬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觉得平安村就很好,村头有一片桃树林,春天开花可好看,可惜这时候只有绿叶子,不然就可以带你去看了。」
她说完了自己的感想,还要抬头问封迟琰:「你呢?」
「我什么?」
阮芽道:「你死了以后,想要埋在哪里?」
封迟琰想了想,问:「你说的那片桃林,地方大吗?」
「挺大的。」阮芽比划了一下。
「既然地方够大。」
封迟琰说:「那就跟你葬在一起。」
回了孟家,蒋梅倒是没有多待,好像真是来找吕嘉耀的,跟孟永平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孟永平看出阮芽去了趟镇上就有些蔫蔫儿的,问:「芽儿,怎么了?」
阮芽道:「没什么,就是遇上有人跳河,吓到了。」
孟永平一听就皱起眉:「有人跳河?谁这么想不开。」
阮芽摇摇头,进了屋子。
这时候太阳正大,孟永平在夏天是一向不舍得用风扇的,但是这会儿已经把电风扇搬出来,给阮芽打开了。
他又给阮芽倒了杯水,道:「你要是吓到了,就睡会儿?」
阮芽点点头:「谢谢爸。」
孟永平说:「那你睡着,刚李二嫂子让我给她修柜,我去看看。」
阮芽嗯了一声。
她裹着自己的小花被子,吹着凉丝丝的风,的确是有些倦怠,封迟琰没跟她挤,毕竟中午实在是热,他在阮芽眉心吻了下,道:「你睡会儿,我跟陶湛出去一趟。」
阮芽拉住他的手:「去哪儿?」
「就在附近。」封迟琰道:「很快就会回来。」
阮芽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封迟琰让电风扇摇头,免得阮芽对着吹感冒了,这才给她关上门。
陶湛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遮阳伞,低声道:「这个平安村,的确是有些古怪。」
封迟琰撑着伞往外走,「怎么。」
孟家的土屋旁边就是一个小山丘,两人往小山丘上走,陶湛道:「平安村大概是二十多年前通上电的。」
「但是我查了周边其他的镇子,都比平安村这边要晚上几年,当年负责建电站的人已经找不到了,但是我们的人问了当地的老人,说平安村之所以能那么早就通上电,多亏一个好心人的资助。」
封迟琰已经站在了小山丘的顶上,山顶风大,树叶簌簌,他眯起眼睛看向南边山下的一片密林,问:「谁?」
陶湛顿了顿,才说:「阮沥修。」
封迟琰回头看着他:「确定?」
「确定。」陶湛点点头:「我们问了不少老人,又让宋少查了当年阮家的所有慈善项目,的确是有一笔开支,划到了平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