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湛道:「宋少来的消息,可以确认是Bud动的手,但是Bud和少夫人之间有什么关系,目前还不清楚。」
封迟琰并不意外。
宋锦胤跟Bud远远见过一面,他却跟Bud交过手。
Bud年少成名,成为国际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自然不是徒有虚名,封迟琰少有欣赏的人,Bud是其中之一。
烟燃了大半,封迟琰随意的抖了抖烟灰,陶湛继续道:「根据我们的情报网消息,Bud大约前就淡出了众人视野,低调了很多,后面有不少爆炸案,但都可以确定是Bud的狂热崇拜者做出的模仿犯罪,他本人很久不出现了。」
「平安村的事,查的怎么样?」封迟琰话锋一转。
「暂时没有进展。」陶湛说:「我们的人尽全力探查,但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如果没有特殊之处,夏语冰不会选在这里养胎。」封迟琰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看着魆魆黑山,道:「平安村离A城太远,很不正常。」
「当时阮家对外的说法是,夏夫人怀这一胎时胎像不稳,常有滑胎之像,医生建议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休养,至于平安村是如何被选出来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陶湛皱起眉说:「如今想起来,确实很奇怪,少夫人虽然不是足月生下来的,但是平安村的医疗水平如此落后,阮家怎么会放心她在八九个月的时候还留在这里。」
封迟琰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瓦檐,捻灭了烟头,道:「陶湛。」
「如果我料的没有错,我们这一趟,还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夏天的雨,尤其是夏季农村的雨,就是一阵接一阵的,昨夜暴雨如注,第二天阮芽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晴空万里。
或许是因为植物上还挂着水珠,折射出太阳光,让整个天地都显得格外亮堂。
阮芽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封迟琰从背后抱住她,道:「你没梳头发?」
阮芽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道:「我刚洗漱完,还没有来得及。」
封迟琰将她按在小板凳上坐下,道:「我给你梳。」
「哦。」阮芽像是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好,一边半眯着眼睛看远处的景色,一边跟封迟琰说:「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来过。」封迟琰想了想,那大概是他十九岁的时候,几个人在泥潭里趴了一晚上,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道:「不过那时候是有事,没像现在这样,有时间欣赏山水人情。」
阮芽侧过头看着他,一张小脸在晨阳里白的晃眼,睫毛尖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声音细细小小的:「那你就不欣赏欣赏我吗?」
封迟琰哑然笑了,在她眉间一吻:「晚上慢慢欣赏。」
阮芽:「……」
阮芽转过头,瓮声瓮气的说:「好好梳头发吧你。」
她头发长,又黑又亮,一晚上睡的满床滚也没有打结,天生的好发质,封迟琰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把她的头发打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