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怂哒哒的走进去,站在了封迟琰对面,尬聊:「你、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哦。」
封迟琰:「我要是回来的不早,怎么知道你跟人出去吃大餐了?」
阮芽:「……」
一上来就把天聊死了,让我怎么接话啊。
「其实都是应白川的错!」阮芽义正言辞:「他请我吃饭就算了,竟然还带了猫猫诶,这个世界上有人能拒绝猫猫吗?没有!」
封迟琰抬起纤薄的眼皮:「吃完饭,不是还去看了场好戏么?」
「这个……这个你都知道呀。」阮芽摸摸鼻子,她缓缓地蹭到封迟琰旁边,小声说:「我就是没看过人家打群架,很好奇……不过应白川也挺让我失望的,他们压根就没有打。」
封迟琰蹙起眉:「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察觉到封迟琰好像没有怎么生气,阮芽惯会打蛇随棍上,蹭到人腿上坐着了,黏黏糊糊的说:「没见过嘛……就觉得很新奇。」
她跟封迟琰分享今天的所见所闻:「那个费霓,真的不愧是大哥大,我看那些古惑仔电影里的大哥,都没他凶。」
「他就是条疯狗。」封迟琰语气很冷淡,对费霓的评价出奇的低:「心狠手辣,又妇人之仁。」
阮芽:「?」
这不是两反义词么。
「费霓做事,没有底线。」封迟琰道:「近来他手底下有人蠢蠢欲动,到处给他挑事儿,若是他还念着当年几分旧情,明年坟头上的草就可以放羊了。」
阮芽好奇道:「什么旧情?」
「为什么要告诉你?」封迟琰冷淡道:「你不是长本事了,聚众斗殴的地方都敢去,怎么不自己打听打听?」
阮芽晃晃他胳膊,蹭了蹭他的脖子:「不气不气,生气对肝不好的,我在车里没下去,隔得超级远的,我发誓。」
「今天公司里,出了桩事。」封迟琰冷不丁道。
阮芽:「?」
封迟琰:「有个股东的妻子,说是外地出差,其实是去会情人了,照片都发到了他手上,他一直在办公室里哭,说女人的话不可信。」
阮芽:「!」
封迟琰抬起阮芽的下巴:「我觉得他说得对,女人的话,不可信。」
「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阮芽咳嗽一声,道:「我没跟你说,是怕你生气呀,再说了,你又不回来陪我吃饭,我想着应白川欠我一顿大餐,我要是不吃回来,多亏?」
她翻开自己两个兜,道:「我兜比脸都干净,还是要懂得勤俭节约的。」
封迟琰:「……」
刚见面的时候唯唯诺诺,才多久就能叭叭叭叭半天。
「这样吧。」阮芽想出一个绝妙的好主意,道:「如果下次应白川再请我吃饭,我带你一起去?」
封迟琰:「……」
这是生怕他们两打不起来?
「再说了,你也有事情瞒着我。」阮芽开始翻小本本算账:「我都问你多少次了,你都不告诉你。」
「等之后你就知道了。」封迟琰说:「现在带你上去洗澡。」
「一身野男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