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施念说:「其实我不说,你也能猜到吧?还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我是最好的选择,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阮落榆没说话。
施念凑近了他一点,抬眸看他:「二少,我知道你这人向来不把儿女私情看在眼里,活的十足清醒,如今盯上你妻子位置的人越来越多,你总要结婚的……相比起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我难道不够好吗?」
她声音很轻柔:「我家世门楣配得上你,嫁给你也不图谋阮家分毫……」
施念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就被阮落榆截住了,男人低笑了一声:「施小姐,旁人图谋阮家的权势,我给得起,但是你图谋的,我可给不起。」
施念面色一变,道:「我不要求你的回应,我只是想要嫁给你……」
「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阮落榆仍旧温文尔雅:「我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浸泡了那么多年,最懂人心,当你拥有萤火的时候想要烛光,得到了烛光后又仰望天上的太阳……无休无止。」
施念咬了咬唇,道:「我可以做出承诺……」
「从人嘴里说出的话,是这个世间最不可信的东西。」阮落榆松开手,礼貌的退开半步,道:「施小姐,我的回复跟上次一样,抱歉。」
他说完就往前走去,施念站在原地,缓缓地握紧了拳头。阮落榆,总有一天,你会答应的。
因为我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阮芽等阮落榆的时候,痛的受不了,蹲在路边上自己缓解疼痛——她还知道不要蹲在路中间给人添麻烦。
阮落榆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芽。
她就这么蹲在路边上,很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软绵绵的一团,又可怜兮兮的,要是个爱心泛滥的人看见了,肯定想要抱回家好好哄,但是阮落榆明显不是爱心泛滥的人,相反,他还很铁石心肠。
他慢慢蹲下来,说:「你在这里哭,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夏家被人欺负了?
阮芽抬起头,阮落榆才看见她的鼻子流了鼻血,鼻尖和脸颊都是通红,还挂着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揍了她一顿。
阮落榆:「……」
阮芽说话带着鼻音:「我就是太疼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概是因为蹲久了,起的又着急,一瞬间头晕目眩,站立不稳往地上摔去,好在阮落榆手疾眼快,把人接住了,结果阮芽又一头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本来止住的鼻血又哗啦啦的流出来。
「……」阮芽生无可恋的说:「还不如让我摔地上……」
阮落榆:「……」
阮落榆难得有点心虚,抽出纸巾给她把血擦了擦,说:「跟我来。」
阮芽都要哭了:「……我头晕,我看不清楚路,要不你别管我了,我怕我鼻子直接撞断了。」
「……」阮落榆心情极差,连一贯的温柔作风都没了:「废话这么多。」
阮芽被他凶的吓一跳,真哭了:「可是我真的看不清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