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中年女人吞了口口水,道:「你们……真的、真的可以帮我们吗?」
「嗯。」阮芽点头:「真的。」
「那……」中年女人满脸希冀:「我愿意告……我愿意!我想要给我男人、给我女儿讨个公道!」
中年男人一咬牙,也道:「我也愿意!钱没有人命重要,我拿着这钱,我都亏心!」
老徐头哽咽道:「谢谢……谢谢你们!」
「该是我们谢谢你……」中年妇女抹着眼泪道:「要不是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也没脸去见我男人啊……」
一群人哭成一团,旁边的人不免好奇,阮栒瞥了一眼,道:「我会联系人跟进这件事,这件事按照正常渠道走,封杰辉跑不了。」
「谢谢……谢谢……」众人连忙又要感谢阮栒,阮栒站起身道:「不用谢我了,要不是我妹,我不会管这事儿。」
阮芽跟着站起来:「这只是小事,你们别哭了。」
她看了眼时间:「我还赶着回去上班,就不多陪了。」
老徐头道:「姑娘,你真是个好心人,天神一定会保佑你的呐!」
阮芽笑了笑:「谢谢您的祝福。」
阮栒臭着脸:「你倒是会做好人,出力的事情全是我做的。」
阮芽道:「我知道你对上封家二房没什么压力嘛,对你来说其实也是小事对不对?」
阮栒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先说好,如果封迟琰插手,这事儿我就管不了。」
阮芽比了个ok的手势,道:「放心吧,封迟琰不会插手的。」
阮栒狐疑道:「你怎么这么确定?」
阮芽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是知道。」
阮栒拎住她衣服领子:「老实说,你跟封迟琰什么关系?」
阮芽认真想了想,「他是我的长期饭票。」
阮栒:「……」
这丫头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
哦,还有进的水。
「哥。」阮芽亲亲热热的凑上去,道:「你给他们安排个好点的住处嘛,他们肯定舍不得钱,住那种很差的小旅馆。」
「你就逮着一只羊薅羊毛是吗?」
阮芽:「那是因为最喜欢你呀!」
阮栒:「……」
他对糖衣炮弹竟然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阮栒送阮芽到了工作室楼下,忽然瞥见阮芽手腕的印子,眉头一皱,「这怎么回事?」
「啊?」阮芽低头看了眼,道:「就是……」她不太会撒谎,干脆躺平:「我也不知道,好奇怪,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阮栒说:「这是绳子勒出来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阮芽心虚,脸红红:「就、就是不小心嘛……」
阮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小小一只的妹妹,摁着人肩膀严肃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封迟琰……帮你绑起来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阮芽:「?」
阮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阮栒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道:「阮芽,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逼你做了奇怪的事?如果是的话,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