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每次都会被封迟琰震惊到,在他眼里,好像钱真的只是一个货币符号,并不在乎。..
「她们对你不好?」封迟琰忽然问。
阮芽下意识的说:「对我好的,我……」
她说到这里,眼眶又红起来。
「阮芽。」封迟琰叫她的名字,阮芽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封迟琰忽然倾身过来,双手卡着她的腰,就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阮芽后背就是方向盘,从车前窗还能看见来来往往的行人,她吓一跳:「你……你干什么呀?」
封迟琰比起一般亚洲人来说要深邃许多,鼻梁挺拔,鼻尖靠在阮芽细嫩的脖颈间磨了磨,声音很哑:「对你不好就是不好,为什么要撒谎?」
阮芽鼻子一酸,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她抱住封迟琰的脖子,哭着说:「她们对我一点也不好……我不喜欢她们……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们……」
她哭的太凶了,封迟琰的衣领几乎都被打湿,他拍了拍小孩儿的背,道:「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呜……会被关起来。」阮芽抽泣着说:「小时候,我们老师问我奶奶是不是经常打我,我说是,奶奶把我关在柴房里,关了三天,太黑了,我害怕……」
封迟琰眉头皱起来,「三天?」
「呜呜呜呜……」阮芽哭的声音都哑了:「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我……」
没有人相信她,或许,是知道她过得不好,也不会有那个闲心管。
这个世间的人大多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性而已,无可厚非。
「不哭了。」封迟琰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道:「我相信你。」
阮芽眼泪汪汪的:「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封迟琰道:「骗小孩儿,有糖吃么。」
阮芽擦了擦红肿的眼睛,闷闷地说:「阮栒就不相信我。」
他只相信万桂芬和赵蓉椿的话。
「因为他蠢。」封迟琰漫不经心的说:「你跟一个蠢货计较什么?」
阮芽:「虽然骂人很不好,但是很爽。」
封迟琰笑出声,「小孩子不可以讲脏话。」
阮芽:「我都十九岁了,才不是小孩子,我去年就成年了。」
封迟琰眯起眼睛,「这么说,你是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之前还不觉得,阮芽过了伤心劲儿才发现自己跟封迟琰靠得太近了,驾驶座本来就不大,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封迟琰的身上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属于成年男人的、炽热的体温。
像是一把火,从相触的皮肤烧过来,蔓过心底,在脸颊上烫出烟云一般柔软的红来。
她眼睫不停的抖啊抖,说:「我只是你的未婚妻,我们还没有领证呢,法律不会认可我们的夫妻关系,所以我没有这个义务。」
封迟琰捏住她脸上的小奶膘,道:「你看看,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就是会哄人,用完了就丢,刚刚还在我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现在又翻脸不认人,要跟我撇清关系,阮芽,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