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涛能这么痛快地答应,还是有些超出陆风预料之外的。毕竟这是摊官司的勾当。
「卢叔,谢谢了。」陆风随即一笑。「不过您也不必过于担心,那些东西上的泥土已经被我用特殊办法洗掉了,如果不说,绝不会有人看出来。」
卢涛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故作生气的道:「小陆,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弄得我都紧张了。」他说完将额头上的眼珠抹掉。「等吃完饭你就把那批东西交给我。」
若是能不摊上官司当然最好了。
卢涛刚得到药方,正准备服完药以后大干一场呢。
「还有一件事。」
见陆风满脸凝重,卢涛也皱起了眉头。「小陆,怎么了?」他抓着杯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卢涛有种预感,陆风要说的事跟女儿有关。
陆风看了卢欢一眼,这才说道:「令心提醒,却换回一通臭骂。
你是死是活跟我有毛的关系?
这还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你!」卢涛扬起巴掌,却没有落下。神色也从愤怒变成了无奈。「欢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陆哥呢?还不快点道歉!」
「爸,你是不是傻了?」卢欢一脸愤愤。「难道你就没听出来,姓陆的混蛋是想要我的身子!他就是个骗财骗色的大色魔。」
「这……」卢涛一愣。
不会吧?
陆风能是这种人吗?
卢涛偷眼打量陆风,见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双眼清明,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个……」卢涛对着卢欢干笑两声。「乖女儿呀,时代不同了,况且你也二十多了是不是?你妈像你这个年纪都生下你了。我的意思是……反正你早晚都是小陆的人,早给完给还不都是一样?更何况给了之后还能消灾解难,简直是一举两得嘛。」
这是我亲爹吗?
卢欢极度怀疑这一点。
哪有亲生父亲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
卢欢俏脸冰冷,满脸厌恶的盯着陆风。「姓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以为就你会什么风水相术。麻衣神相我闲来无事的时候也翻过。」
别看卢欢不信风水相术这一套,但不代表她的同事们不信。那些人闲来无事谈的最多的就是神鬼,以及什么东西能辟邪,怎么画符,哪本风水书上有趋吉避凶的方法,哪本相术书上有观人眉宇辨吉凶的方式。
处在那种环境里,要说不怕的都是假的,只不过是麻木压住了心底的恐惧而已。
他们还买了许多这方面的书籍,有时候卢欢实在闲得无聊,为了打发时间,也会翻一翻。
陆风被逗笑了。
但凡真正的本领,绝不会出现在书本上,即使出现,那也是皮毛而已。翻几下麻衣神相,在地摊上弄几本风水书看看,这就能成大师了?那天下岂不是人人皆是大师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风水宗师,会把师父口传心授的东西写在书本上吗?那跟砸自己饭碗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站起来!」卢欢声音冰冷。「你坐在那里我怎么看?」她被陆风那略带轻蔑的笑容刺激到了。
她今天就要跟陆风盘盘道。
陆风非常配合的站了起来。
卢涛看似闷头在吃东西,其实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他信奉玄学,平日里也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可惜没有名师指导,只能学到皮毛。
卢涛觉得机会来了,从此刻起,他要把陆风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回去慢慢钻研。
卢
欢上下打量陆风三圈。「身材像竹竿,又细又长。头发像鸟窝,又杂又乱。似单非单的眼皮,一看就不像好人。鼻子和嘴倒是差强人意,可惜皮肤太白。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
陆风满脸苦笑。
自己真的有这么不招人喜欢吗?
至于卢欢的贬低之词,他倒是没放在心上,毕竟她说的那些除了头发之外,其他的都不属实。
「相书上有云,皮肤过于白皙的男人大多体弱无力,最关键的十个有九个是好色之徒。身体太高,却又细如麻杆,这明显是先天不足导致的。」卢欢煞有介事的点评着,随即开始做总结。「综上所述,你先天不足,身体羸弱,好色成性,弱不禁风,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她说完还冲天做了个一字马。
她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别说在普通人眼里,就算和职业搏击运动员相比,这也是相当厉害的高手了。
不过卢欢显然是有些得意过头了,忘记自己穿的是裙子,这一做冲天一字马,两条浑圆有力的大美腿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
卢欢一声惊叫,急忙收回腿,拼命拉着裙摆。这显然是在做无用功,毕竟该暴露的都暴露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见陆风一双贼眼偷瞄不该瞄的地方,卢欢冷着脸一声娇喝。
「啊?你说什么?」陆风装起了傻。
「你真的没看?」卢欢摆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没看!」陆风一身正气,双眼一瞬不瞬,掷地有声。
「好了好了。」卢涛急忙打圆场。「小陆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况且是你自己抬的腿,再说了,就算看一眼也少不了一块肉。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卢欢夹了一块鲍鱼放在餐碟里,然后边瞪着陆风边用勺子捣了个稀烂。
看来她是把陆风当成那块鲍鱼了。
陆风面色如常,该吃吃该喝喝,他才懒的去跟卢欢掰扯呢。
这个色魔,别的能耐没有,心理素质倒是蛮强的。被自己戳穿,脸不红不白,居然还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