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真的是我说的吗?
夏千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羞没臊了?
她有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陆风一听乐了。
刺激的?
这个可是我的强项啊。
可以这么说,方才纪小美那点力度根本不算是刺激,毕竟那丫头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要是刺激得太过,恐怕很长时间都要羞于见陆风了。
不过对于夏千帆,那可就用不着瞻前顾后了,当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了。
「那我来喽?」陆风犹如一只看到小绵羊的大灰狼。「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可以吗?」
「嗯……」夏千帆微不可闻的答应一声。
只见陆风从提包里拿出一副薄如蝉翼,上面却布满小疙瘩的手套。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但一看就十分的柔软,且非常有弹性。
他拿出防嗮油,涂抹在手套上。
此刻,纪小美正悄悄躲在门外,一脸羞涩的偷听呢。
「啊!」
房间里传来夏千帆的一声惊呼。「阿风,你……不要啊!」
她的叫声高亢,却怎么停都像是欲拒还迎。
「阿风……我……你……好刺激啊!」
异响声持续了足有四十分钟,这才没了声息。
房间里,衣物散落一地,夏千帆大汗淋漓,身上盖着薄毯子,娇喘吁吁。「阿风,你……你坏死了,以后再不准你用那副手套,记住没有?」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其实那副手套要说奇特的地方,无非是那些小疙瘩。也就是陆风给夏千帆涂了一次防晒油,顺便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就把她搞的瘫倒在了床上。
不过这也和陆风的手法奇特有关系。
至于他到底是如何刺激的,又刺激了哪些部位,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总之是让夏千帆羞得要死。
「好吧,那我现在就毁了它。」陆风摘下手套,就要将其撕碎。
「不要!」夏千帆一把夺过手套。「还……还是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还能用得上。」见陆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俏脸绯红。「我是说……要是哪天小美那个小妮子不听话,你就像刺激我这样刺激她。」
门外偷听得纪小美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早就心猿意马,小心脏砰砰乱跳。听夏千帆这么说,她恨不得立刻就犯个错误,也好亲身体会一下。
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刺激,才能让帆姐那般失态。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夏千帆那充满享受的声音。
那一定非常舒服!
陆医生太厉害了。
要是每晚都能被他刺激一次,那该有多好啊。
要不然就给陆医生做个小?
呸!
纪小美,你可真不要脸,这么龌蹉的念头你都能生出来。对得起小帆姐吗?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旦萌生出某种念头,若再想将其抹除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还会越发的想要去付诸于行动。
「阿风,你也累了,该休息了。」她说完羞涩一笑,对陆风招了招手。
夏千帆已经完全放开了。
今天她一定要做他的女人。
陆风嘿嘿一笑,就要爬上床。
「嗯!」夏千帆一撒娇。「衣服!难道你想和衣而睡吗?」
「好嘞!」陆风乐得见牙不见眼,一把脱掉了T恤,就去解腰带。
「铃……」
他正要把裤子脱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大作。
他奶奶的!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一到关键时刻就来事。
他后悔没有把手机关了。
夏千帆随手拿起手机。
「不管它!」陆风一个饿虎扑食。
「是楚姐打来的,这么晚了,肯定出事了!」夏千帆推着陆风不让他亲,眉头紧锁。「赶快接呀!」
第六感告诉她,肯定是小玲爸爸发生了什么意外。
陆风无奈一叹。
上次他已经为吕光检查过了,只要医院方面照顾好,不用错药,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肯定是小玲想自己了。
又是这个小妮子,上次那晚就是因为小家伙一泡尿搅了好事。
「乖女儿,是不是想爸爸了?」心里想着打小玲的小屁屁,可接通电话,声音那叫一个宠溺。
「小陆,不好了!」听筒里传来楚柔柔惊慌失措的哽咽声。
陆风猛然坐了起来。「楚姐,你先别哭,到底怎么了?」
「小玲爸爸没有呼吸了,廖主任正在里面亲自抢救呢。」
「我马上到!」陆风飞速穿上衣裤,抓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冲出卧室。
「哎呀!」
陆风冲的太急,把躲在门外的纪小美撞倒在地。
他哪还有心情追究纪小美偷听的事,换好鞋子径直离开。
「你个小妮子,刚才在干什么?」夏千帆斜睨着纪小美,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纪小美眼珠一转。「我只是想跟你学几招。帆姐,还真别说,你刚才的叫声真是勾人心魄,连我都有点想要把你扑倒的冲动了。」
「死妮子,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板公,救命啊!」
两女顿时嬉闹起来。
二院,吕光所在的特护病房。
此刻,吕光已经被上了呼吸机,廖建生正在为他做心肺复苏。
几名专家围在身后,纷纷摇头。
凭他们的经验来看,患者已经死了,廖建生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姜城和几个值班医生站在最后面,也是不住的叹息。
不过姜城心里却乐开了花。
如今三十小时早过了,药物作用下,吕光不死才是怪事。
陆风啊陆风,就算你立刻出现,也休想把人救回来。
外面把你吹成了半仙,说你是华佗在世,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可你终究不是真正的神仙。
在他看来,哪怕陆风真是神仙,也只剩干瞪眼的份了。
任务完成的神不知鬼不觉,方远肯定会重赏他的。
这边一堆医生冲进病房,早就引得无数患者和家属跑过来围观。
「唉……」半刻钟过后,廖建生一声叹息,收回了手,同时为吕光蒙上了白床单。「患者吕光,于二十一时三十分死于心脏骤停,大脑缺血坏死。让家属见死者最后一面,然后推到太平间去安置吧。」
「不!」只见楚柔柔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玲冲了进来。「他没有死!谁也不准推他走。陆医生说他不会死的,你们这群庸医,谁再敢说他死了,我就告谁谋杀!」她泪流满面,大声咆哮着。
廖建生一叹。「患者家属,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可人死不能复生,希望您节哀顺变。来人,把她扶出去休息。把尸体送去太平间。」
廖建生的做法给人一种很急迫的样子,这让病房内外的许多人不免心生猜疑。
难道吕光死的蹊跷?
不会是被人害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