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森有心拉金小玲一把,绝不是因为看着她可怜,而是想泡她。
他一直想把金小玲抱上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别看金小玲就是一般人,但人家会打扮啊,小妆一画,紧身衣那么一穿,也是非常招风的。
金小玲半拉眼瞧不上吴森。她喜欢帅哥和有钱人。如果又帅又有钱,那当然就更好了。
可惜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连马薇都及不上,所以上次她主动勾引柳文渊并没有成功。
柳文渊虽说人花花,但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他找女人也是有底线的。至于底线在哪里,最起码也得像马薇以上的。
不提吴森和金小玲各怀心事。
话说廖人和带着小鲁等人说是去看鲁东父亲,却在一个茶庄门口下了车。
廖人和径直走进茶庄,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进去。
要了一个包厢,众人围坐在沙发边。
待服务员上茶离开,廖人和轻咳一声。「知道我带你们来这里的意思吗?」
几人纷纷摇头。
「廖老,有什么话您就尽管说吧。」
「是啊廖老,我们虽然在给梁老板打工,但却是您招进医院的,还是您的人。」
「是啊,您就说吧。」
廖人和喝了一口茶,满意一笑。
也不知是对茶水满意,还是对他们的态度满意。
他忽然收起笑容,满脸郑重其事。「你们说,陆风这个人怎么样?」
四人顿时一愣,纷纷把要端起来喝的茶水放了回去。
好么央的提那小子干什么?
这不是让人倒胃口吗?
「他……」鲁东略作沉吟。「医术精湛,让我望尘莫及。」
廖人和一点头,看向小杨。
「人脉资源深厚。」小杨杨文宇说道。
「你们也说说。」
「年少多金。」
平果果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年龄跟纪小美仿佛。身材纤细,双眼亮晶晶的,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
事实上她的确很有眼力见,而且能说会道,跟谁都能找到聊天话题。平时除了忙本职工作,还经常帮其他人。对患者也是非常热情。
她很热爱护士这份工作。
「他……我觉得他心机深沉。」
小莲为人木讷,平日里不愿说话,但还算尽职尽责。
廖人和一点头。「说的都不错。但还是没说到点子上。」不等众人发问,他又道:「以我的观察,陆风属于两面极端性格。若是拿一句话概括的话,那就是对自己人是佛,对敌人是魔。」
「你们愿意做他手下的信众,还是想做他屠刀下的亡魂?」廖人和满脸郑重的补充了一句。
四人愣愣的看着廖人和。
什么意思?
莫非廖老萌生了反叛之心?
其实这也怨不得别人,毕竟是梁健自作孽。
如果他不是屡屡对千帆医馆使坏,也不会落得这种局面。
没有人会觉得仁健医院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们可知道郑希桐为何会突然离开?」
几人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跟了我,那我就有义务给你们寻找一条宽敞的大路走。」廖人和自嘲一笑。「你们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小人吧?」
「廖老,我们已经说过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听你的。」
「是啊,您就说让我们干什么吧。」
「我也不瞒你们,我的侄子廖建生已经和陆风成了朋友。是
他把郑希桐召回去的,他建议我去陆风那里工作,但被我拒绝了。」他说着又是一叹。「我决定彻底退休,回家养花遛鸟去了。」
廖人和为人也算仗义,他既不想落个叛徒的名声,又不能去陆风那,只能两不相帮,选择退出。
「廖老……」
四人感动的眼圈红了。
其实廖人和完全可以自己悄悄离开,根本不用管他们的死活,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陆风获得四间门市,肯定会扩充医馆,届时会招聘不少人,你们的医术和人品都没有问题。至于他会不会要你们,这个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会让我侄子推荐你们的。」廖人和说完脸色一沉。「今天我说的话绝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否则以梁健的为人,肯定会疯狂报复你们。尤其不能向吴森和金小玲说一个字,记住没有?」
「记住了。」
四人赶忙做保证。
廖人和面色一缓。「不过现在仁健医院还没有倒闭,你们要像以前一样工作,不得懈怠。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出来。」他说着站起身来。「好了,咱们去看鲁东的父亲。」
……
千帆医馆。
卷帘门拉上一半。
今天以收拾卫生为主,夏千帆并不准备营业。
现如今夏千帆可是小富婆了。在容州这种大都市里坐拥八套房产,普通人哪怕奋斗一辈子或许都不能买到一套。
不说别的,如果夏千帆现在把八套房产全都租出去,一年光是收租金就够她享受生活的了。
当然了,夏千帆有自己的理想,不可能去过这种寄生虫一般的生活。
她要把医馆经营下去,她要继承爷爷的遗志,让夏家重现辉煌。
如今她坐拥几千万资产,忽然发现重现夏家辉煌的目标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站在什么位置想什么目标。
以前的夏千帆负债累累,当然不敢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可这才短短两天,不但还上了两千多万外债,还拥有了数千万。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夏千帆还有点没适应过来。
下班之前,总算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
三人围坐在桌边。
「累死了。阿风,给我按按摩。」
「我也累了,老板公,也给我按按。」纪小美突然羞涩一笑。「最好能再抹一次油,这才一晚上,我就觉得自己的皮肤润滑了好多呢。」她说完又急忙摇头。「还是算了吧,等哪天去海边再说吧。」
纪小美上次被陆风擦了一次防晒油之后,心里少了一分羞涩,对陆风也不似之前那么客气了。
不过上次是穿着比基尼,这次要是再让陆风擦油,那就只能穿内衣了。纪小美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穿着内衣被男人看不说,还要擦油,羞也羞死了。
纪小美说是这么说,可却学着夏千帆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不就是按摩吗?动动手指的事,陆风当然没有意见。
他拉上卷帘门,直接在里面锁上,来到床边,有模有样的行了个绅士礼。「两位贵宾,是想做局部擦油按摩呢?还是全身的。」
「全身。」夏千帆懒洋洋的说出两个字。
都是陆风的人了,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