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
面对陆风那要杀人的目光,金柱吓得腿有些软,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撕了他!」童玲玲一声娇喝。
众女对金柱也是怒目而视。
她们都是聪明人,虽然不了解详情,可只看金柱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金柱这才发现不远处还站着十几个美女,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恐惧,看呆了。
那名白色休闲装的青年更是看得眼珠子险些没突出眼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显而易见,这是个好色之徒。其实只看他那苍白的脸,外加浓重的黑眼圈,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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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无奈苦笑。
尼玛的!
回来过个年也不得消停。
嗯?
跟他抢生意?
这是什么意思?
陆风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人是奔着后山的煤矿来的。
陆风精通风水,早就发现山里有煤了。
不过他却没想过打煤矿的主意,因为那样做会动了这里的风水,到时候别说大营村保不住,就连他师父和芳姨也得改地方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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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里煤矿也只是面积大,但储存量却不算多,若是真要开采的话,最终获利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你想动后山的煤?」
「没错!」不等中年人说话,金柱接过了话头。见陆风看向他,赶忙溜到中年人身后。「陆风,你说对了,我爸已经跟孙老板签好了开采合同。」他满脸不屑的扫过一众村民。「要不是这群刁民死赖着不肯搬家,早就开始动工了。」
他说到这里,眼珠子都红了。「草泥马的,现在正是用煤的高峰期,如果你们再敢占着不搬,老子把你们的房子用铲车都他妈拆了!」
陆风面无表情。「所以你就不许村民们下河捕鱼,甚至把他们的粮食都收走了是吗?」
金柱满脸不屑。「陆风,我都听说了,你小子在容州傍上了富婆。」他说完冷冷一笑。「我劝你乖乖滚回容州去,因为这里的事不是你一个软饭男管得了的。」
他说完脸上充满了恭敬,一指中年人。「姓陆的,你知道他是谁吗?」不等陆风说话,他又道:「这位贵人姓孙名伟,是临省最大的煤老板,家里的钱海了去了。」说完满脸不屑的打量陆风。「就你这样的,人家根本不用动手,光是用钱砸就能砸死你上万次。」.br>
金柱说完又一指青年。「这位是孙总的大公子孙进,也是拥有两家公司的老板,你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拿什么跟人家斗?」
「还不赶紧滚!」
「滚?」孙进冷冷一笑。「这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说完张开腿。「小子,你先从我胯下爬过去,然后把那群女人留下,我看你可怜,或许会把你当个屁放了,不然我让你看不到明年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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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个保镖在场,孙进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小子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就以为他惯用的这一招今天还会奏效。
可惜这一次他踢到了铁板。
陆风径直向孙进走去。
他还以为陆风准备钻裆,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
嘭!」
一声闷响。
孙进的脸成了猪肝色,捂着中了一记撩阴脚的裆部跪倒在地。
「小子,你敢打人!」孙伟一声大喝。随即一脸恼怒的看向那群愣神的保镖。「你们踏马是死人吗?给我弄残这小子!」
一众保镖嚎叫着向陆风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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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这些人来得快,倒下的更快。
只几秒钟,就只剩在地上哀嚎的份了。
「你……你居然下狠手!」孙伟突然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姓陆是吧?你这叫寻衅滋事,你就等着坐牢吧!」他说着就把电话打了出去。「喂,是周局吗?」
「我是,你是哪位?」
孙伟按了免提,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临省的老孙啊。」孙伟满脸堆笑。
「是老孙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看样子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熟。
「周局,我正在大营村考察,结果我的儿子和考察团的几十名成员都被人给打成了重伤。那小子还放话说,别说我报警,就算我把警局局长找来,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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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周局的声音威严了三分。「如果你说的是事实,那这就是严重的***。」
「周先生,你先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我这就亲自带人过去。」
「那就谢谢周局了。」
「这并不是你个人的私事,用不着感谢我。」周局说完挂断了电话。
孙伟收起电话,满脸得意的看着陆风。「小子,看样子这个年你要在牢里过了。」他说完又冷冷一笑。「你放心,等你进去之后,我会让里面的人好好照顾你的。」
当然了,这个照顾就是收拾的意思。
陆风微微一笑,也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不过陆风没有按免提,众人只能依稀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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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过年好啊。」
「亏得你还能想起我,还知道给我拜个年。」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声冷哼。「你告诉宝怡那丫头,我很生气!结婚这么大的事,她居然瞒我这个师父死死的!」
陆风这是把电话打给谁了?怎么还出来个童宝怡的师父?
这个师父并不是广义上传道授业的恩师。
事实上陆风也把电话打给了周局。
当年童宝怡从部队退役,进入警局后,就是周局带着她的,叫师父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