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们临走前,樱宁给了杨氏一个匣子,说是给三妹妹和四妹妹添置嫁妆的。
坐上马车,杨氏打开匣子,才发现里面是两个庄子的地契,另有银票五万两。
「这孩子,这也太多了。」杨氏叹气,「不行,我得让人送回去。」
「这是妹妹一片心意,娘若是送回去,反而生分了。」慕容青劝道,「何况这几万两银子虽不少,妹妹也不是拿不出来。」
杨氏道:「我不是说瑄王府拿不出来区区几万银子,只是,他们将来搬到闽中郡,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慕容青笑道:「这还不容易?等妹妹临走之前,咱们再多送一些体己给妹妹便是。」
「也正好如此了。」
「母亲,刚才我坐在妹妹身边,觉得妹妹身上有股子奇异的香味,你可闻见了?」
「是有香味,还怪好闻的,我以为是屋里熏的香呢,还想说问问是什么香,谁知就忘了。怎么,竟然不是熏香,是你妹妹身上的?」
「是呢,我闻的真切,的确是妹妹身上传来的。」
「许是她身上带了什么香包?你若喜欢,下回她回来了,让她拿出来瞧瞧。」
慕容青笑道:「还是母亲帮我问,哪有大嫂子问姑子讨东西的。」
「这有什么,一家人还这么生分。」
「对了,母亲,我想着给弟妹肚子里的孩子做几套小衣服,库房里的料子,我都嫌不好,您陪我去布庄挑些好的?」
「我也正想逛逛呢。」
婆媳俩说着家长里短,马车缓慢行驶在雪中。
不仅她们闻到了樱宁身上的异香,金凤蝶和姜芙也早就察觉到了。
姜芙生性内敛,不会主动打探,金凤蝶却忍耐不住,开门见山的问:「王妃姐姐用的是什么熏香,这样好闻?」
她把鼻子朝樱宁身上凑,樱宁推开她脑门。
「别学小狗似的,我哪里有什么熏香?」
「这么香的味道,王妃姐姐别哄我。」金凤蝶问姜芙,「你闻到了吗?」
见樱宁朝自己看过来,姜芙点点头:「前几日妾便闻到了王妃身上的香味,的确特别。」
樱宁见她也这么说,便低头拉起衣裳闻了闻:「没什么香味啊,莫非是衣服上用的香料?锦书,最近你用过什么香熏衣服?」
锦书摇头:「因王妃不喜欢,奴婢从不用香熏衣服。不过,娘娘身上的确有股香味呢。」
「真的有?」
樱宁低头看着自己,脑中忽然闪过早起吃的那颗绿色药丸子。
莫非是那个丸子的香味?
难道那个药吃多了,连自己身上也冒出了香味?
樱宁不确定,想着等顾长渊回来,让他去问问法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避了孕,却给自己吃出什么毛病来。
京城接连下了几场雪,出门就变得艰难起来。
皇帝还是没有丝毫下旨让瑄王领着家眷离京的意思,内阁首辅按奈不住,准备上书的时候,皇帝却病了。
起因是夜里看折子,寒风吹进殿中,受了寒。
吃了几天药,渐渐好些,上了两天朝,又病了。
这不免引起朝野的担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