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
山脉中古木参天,枝丫繁茂如蛟龙狂妄的肆意深处,透露着狂野的气息,粗壮的绿藤萦绕在如山岳般庞大的古木上,碧绿通明,如翡翠雕刻。
有两道身影走过。
一道靓影娇哧道:「看看你弄的!我衣服都碎了!」
另一道身影讪讪笑道:「不是你说的,我们还年轻,要做点疯狂的事?」
「疯狂也不是撕我衣服啊!」
「太着急了嘛……」
「哼,还好我的储物宝贝里面还有几件衣服,不然真是发愁。」
「嘿嘿。」
…………
送走了陈怜雪。
李浩吐出一口气,他此刻精神奕奕,大半夜的也不想睡觉,神清气爽的!
他返回军团里的帐篷,怎么的也睡不着。
一时起床,路过宁静的小湖,走过几头土道,欣赏了一番风景,走到了夏科的帐篷面前。
这等帐篷都是一种高科技材料制作的,堪比精铁的硬度,却拥有非常大的柔韧度。
李浩拍打起来,发出砰砰声。
「夏科,夏科?」
里面微微传来的呼吸声一停。
片刻后,有试探的声音传来:「李浩?」
李浩大喜:「是我呀!」
屋子内的夏科:「…………」
夏科无奈的叹口气,要你没那么厉害,我一定给你……
夏科打开了门,看着李浩,叹气道:「你难道不困么?大半夜的。」
李浩则是好奇道:「你晚上还睡觉?」
「废话!正常人都晚上睡觉的好不好?」
「你可是修士啊!」
「修士难道就不是人了?修士也是人,睡觉怎么了,遵循古代劳动人民珍贵的作息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多协调?」
「……」
「说实话,你应该也多多的体验这种栖息作息,当你本身处于这个作息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当你现在这个阶段,再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会体验到远古先贤们的伟大,感受到那种时代的厚重感……」
「夏科亦未寝!」
「什么??」
「没什么。」
和夏科聊了一会。
李浩吹了吹晚风,舒坦的回去了。
他在屋子里面盘坐,拿出通讯器,在上面的各种联系人上查看。
忽的发现,好像很久没有联系眠梦怡这家伙了。
这姑娘,还带着自己的摩诃呢!
「最近如何?」
当李浩即将发出消息的那一刻,他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蓝星,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到天运星了,大部分的精力都会放在联邦议员会,和江家陈家各种势力做出一个决斗。
他将通讯器上的文字全部删除,最终还是放弃了联系的想法。「之后再去天运星的时候,再联系吧。这时候,都快要回到联邦了。」
李浩已经决定,等到白天,就启程,回到联邦,开始将精神的重力,放在联邦上。
月移,后半夜。
忽然,一个时刻。
李浩睁开了眼睛,他的心灵,忽然一股悸动,当即,精神释放了出去。
心中,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滋味。
「她怎么会来?」
李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回事,这个节点上都来了?
「李浩……李浩……」
李浩听到声音后,掀开帐篷,陈笛梵站在外面,双手放在
皙白的大腿上,半弯曲身子,小声叫着。
李浩一出来,她让了两步,柔声道:「陪我去看看风景吧?」
李浩脸色有点古怪:「今天有点困了我……」
「你可是修士!」
「我最近在体味古代先贤的作息,通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来体验他们的经历,穿梭层层的古老历史,切身体验到他们的伟岸……这是一种修行,你懂么?」
「……好吧……那我就进去吧,我想和你聊聊。」
李浩眼皮子一颤。
难道让陈笛梵进自己的帐篷?
其实也并不是不可以。
但他的心,真的不允许。
自己已经与陈怜雪,建立了一股亲密的关系,这就好像是每个人的初恋,不管是谁,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滤镜加持,很有可能会记住对方的一生,并且不断的脑部,美化对方。
李浩无法接受,前半夜还和一个少女倾诉疯狂,后半夜她的好姐妹就过来了。
自己认识陈怜雪的时间,更久一些。
如果接受了陈笛梵,是不是陈怜雪就会伤心?
以李浩的手段,固然可以将陈笛梵也收入囊中,且不被陈怜雪发现。
他可以,但李浩不想。
他婉拒乐意夜晚到来的陈笛梵,道:「我要感受古先贤们的伟岸,这是我的一场修行,笛梵,以后再聊吧。」
「好吧……」
陈笛梵似乎有些失望落魄。
……
第二天。
陈怜雪,陈笛梵,还有49号军团的好兄弟们为李浩助行,而陈将军却是因为一些边疆的事情,没有到来。
这个事,很是机密,但李浩已经有所了解,联邦也注意此事,回去之后要召开会议。
算一算时间,他还能赶上。
临别前,许多49号军团的兄弟哭哭啼啼的,一脸悲催。
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很伤心。
有人流着泪道:「好哥哥,你一定要去把那个叫江寿戮的给***啊!这家伙就是一个人女干,好几次要和天运星合作了!」
「我们誓死在这里镇压,来来回回,他却是站着不腰疼,一定要与那帮可恶的家伙们合作,一旦合作,那是什么?那就是一个死!我们死去的那么多亡魂也白费了!」
「……」
李浩欢送众人,要离去了。
许许多多的其他军团的好事者也来观看,注视着李浩。
他们很多人跟到了传送点。
李浩要传送回到精英区,再从精英区,回到核心区,进入联邦核心议员会。
「大家回去吧。」
李浩道了一句,而后对身边两位佳人道:「我们不会比今天更年轻了。」
两位佳人皆是身躯一震,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
陈怜雪是一脸甜蜜,而陈笛梵却是一脸怅然。
李浩笑道:「大家保重。」
有人哭哭唧唧的,他就无奈道:「何必呢?我回去是享福去了,又不是去死,搞这么大的阵仗干什么?」
他站在传送点口,士兵为他打开了传送漩涡,示意可以进去了,但李浩迟迟没有进去。
就在众人生出疑问时。
李浩转过身,道:「我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做。」
在这里,他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做。
一个……不大不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