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叶海潮的邀请函,并且上面表示,只是为了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合作流程,确定一下接下来的合作方向。
并且连莫灵曦也邀请了。
叶浪和赵灵儿两个人略微合计一下,打算过去赴约,虽然猜到对方可能会有些其他的目的,也完全没在怕的。
而这次聚会的地点是在烟霞寺,算得上是叶海潮的一个家。
他本身就是烟霞寺庙主持的儿子。
要说现在的佛教文化,跟以前的印象完全不同了,已经贴上了商业化的标签。
佛教之地,如今却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虔诚信仰,有的只不过是利益,里面有太多的现代设备。
骑着车来到了寺庙的停车场,叶浪和赵灵儿两个人把车停好就下去,几个和尚将其带领进寺庙里面。
来到了指定的房间,此时此刻莫灵曦已经率先到来。
房间里面,还有叶海潮以及旁边的助理,再就是一些其他的安保人员,显得比较安全。
夜晚本来就比较寂静,更何况是佛门静地,现在的氛围就显得比较的安宁。.
只不过安宁只是暂时的。
「叶先生快过来。」
看见目标人物出现了,叶海潮脸上挤出笑容来,微笑着让叶浪落座,看都没有看一眼旁边的赵灵儿。
显然是想要给一个下马威,让对方清楚自己的地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整个过程赵灵儿都被无视,宛如空气一般,就显得比较的尴尬,好在旁边的莫灵曦帮忙解。
「赵小姐过来跟我一起坐。」
莫灵曦微微一笑,这段时间和赵灵儿相谈甚欢,已经算得上是朋友,而不仅仅是单纯的利益关系的合作者。
因此看见自己的好朋友竟然被对方给无视,莫灵曦有一些生气,当然得帮忙解围,同时对于叶海潮有一点意见。
叶海潮自然不会失态,反而是希望有人帮忙把赵灵儿给留下来,否则接下来的戏码可就不好看。
「感谢几位的赏脸。」
全部都落座之后,叶海潮脸上浮现出友谊的笑容来,感谢叶浪他们愿意赏光过来。
然后拍了拍巴掌,让人陆陆续续的上菜。
菜品很快就已经端上了桌子算不上是美味佳肴,但确实是很有心,因为全部都是斋菜。
「来到了我们的烟霞寺,就让各位尝一尝这里的招牌斋菜,希望几位不要嫌弃清淡。」
叶海潮这个时候说话还是挺合乎情理的,而且分寸也把握得非常好,哪里像之前如此目中无人。
叶浪他们稍微品尝一下,确实不错。
平时吃惯了大鱼大肉,现在吃一点清淡的东西,对于肠胃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口味上也比较特别,今天晚上相当于是来了一顿特殊的。
「还不错。」
让在场的人没想到的是,赵灵儿竟然率先发声,就显得比较的突兀。
刚才叶海潮并没有搭理赵灵儿,已经有了嫌弃的意思在里面。
按道理来说,赵灵儿应该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可以算得上是被无视过去。
这种情况之下,她竟然还主动找存在感?就显得稍微不是那么的合乎情理。
感觉像是在对叶海潮发起挑衅,很难不让人误会。
「呵。」
叶海潮当时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丫头竟然敢嚣张跋扈到如此程度。
不就相当于跳在自己的脑袋上面打脸了吗?
他当时就冷笑了一声,心想你这个死丫头还挺自觉的,知道接下来要针对你了?
「赵小姐喜欢就好。」
叶海潮还在道貌岸然,那笑容看起来实在是让人觉得别扭,道:「看样子今天晚上我没有让大家失望。
那咱们就来稍微讨论一下关于接下来的话题吧。」
总算是进入了正题,叶海潮正襟危坐。
场面上的氛围似乎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产生了细微的差别。
咔!
就在这时,突然房间的门被人重重的关上,好像是故意给出的一个下马威的信号。
而叶海潮似乎早就在意料当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脸色变化,看样子一切都在他的安排里面。
紧接着,叶海潮就开始说话了。
其实到这里叶浪他们大概就能够猜到,那家伙今天晚上确实不是让人过来谈生意的。
就只是想要针对一下赵灵儿,想要给他旁边的那位助理给出口气。
「怎么,谈生意还需要关门吗?」
莫灵曦调侃一句,当然清楚对方并不是想要谈生意,而是有别的打算。
叶海潮微微一笑:「大家所谈的事情都是商业机密,当然不能够让其他人给看见给听见。
我这么保险一点,应该没什么过错吧。」
「有什么你就直说。」
叶浪最不喜欢这些拐弯抹角的,让他明说就行,啰啰嗦嗦只会拖延大家的时间。
叶海潮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主动起身来,先礼后兵,走到叶浪面前倒了一杯茶。
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和给足了身份。
同时叶海潮还说:「在说之前,还是要感谢一下叶先生能够赏脸,能够答应和我们之间的合作。」
然后又来到了莫灵曦的身旁,同样端茶递水,道:「同时也感谢天剑山庄的认可。」
接下来就没有后文了,叶海潮还是如之前一样把赵灵儿给忽略掉了,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倒完水之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语气也变得稍微有点不对劲,道:「所以,既然大家都已经合作了,当然要众志成城。
如今在下有一个敌人,大家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帮一帮忙?毕竟都已经是合作上面的伙伴,同仇敌忾嘛。」
「什么人敢得罪叶公子?」
叶浪看破不说破,知道对方在玩什么,什么伎俩。
叶海潮皮笑肉不笑:「说来也是巧合,那个女人现在好像就坐在我们当中。」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说的不是赵灵儿又是谁?
赵灵儿只不过是轻轻一笑,早在之前就已经猜测到了对方的针对,现在只不过是发起进攻而已。
她无所谓,并没有率先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