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阿克里还想要迷惑心神,道:「你们败局已定,何不现在束手就擒?我答应可以让你们都活下去。」
「不必了。」
西里斯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叶浪往前一站,总算是到了动手的阶段,他都等不及了。
「我不想和你们这些家伙同流合污。」
叶浪冷笑。
阿克里并不在意,反而是想要从特殊的角度劝退叶浪,道:「叶先生,你不就是想要核心技术吗?
那玩意儿现在就在我们手上,如果你现在选择袖手旁观的话,我们可以把核心技术分享于你,意思就是我们不会独吞。
这条件听起来应该不错吧?本来你们选择来这里冒险就是为了那个技术。」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叶浪露出讽刺的笑容来一点也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那面相看起来就出尔反尔。
「为什么不呢?」
阿克里继续冷笑,道:「当初我们偷这个技术就只是为了保险而已,再选择妥协也是为了保险一点,让邪神复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认为我们没有理由把这么强的技术分享出去。
不过现在我们有了,虽然未来科技确实很好,不过,洛丽塔邪神所赐予我们的力量,应该要更强大才对。
所以牺牲一点也无所谓。」
听起来的确是有条有理的,叶浪却没有思考,一口就拒绝掉,道:「不好意思,虽然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对我来说终究是有一些风险。
我最好的选择就是把你们给打败,然后直接把核心技术给抢走,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
「好吧。」
看样子对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克里脸上露出冷漠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有交手了。
不过,你们之前的算盘好像有些不对劲,现在我们这里有5个半步通灵,你们呢?」
事情确实是有一些麻烦,算起来,他们这边也就只有三个而已,从人数上来说就不占据优势。
更别说旁边还有其他的法官,会起到一定的妨碍作用的,对叶浪他们来说,还真不是一个好的局面。
呼~
深呼吸一口气,西里斯自然不会后退,道:「我永远和你们这些邪恶势力做斗争。」
听起来有一些中二,叶浪就不跟风了,只是将自己的灵气召唤出来,代表了自己选择的立场。
呼呼呼~
场面上灵气肆虐不停,双方之间的气息不停的碰撞,仿佛,要将这整个地下广场给挤破。
好在这整个广场很大,给了他们足够的交战的空间。
「真是不自量力。」
眼看着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阿克里起了一些玩耍的心态,将目光落在叶浪身上。
「听说你这个修罗殿殿主很厉害,实力的确有说法的,那本神官今天就来讨教讨教!」
说完他立刻朝着叶浪冲去,将浑身的力量都凝聚于手中的神杖之上,整个金属权杖散发出了金光。
拿着手中的神杖,阿克里朝着叶浪发起了进攻,将手中的武器不停的砸下。
每一次的砸下去,仿佛都伴随着阵阵金光的洒落,真是土豪之间的战斗。
砰砰砰!
别看那一根神杖看起来短小,其实威力相当的巨大,叶浪用斩神剑与其对抗,能够感觉得到那玩意儿有非常高的质量。
因此每一次重中落下来,都让他觉得有些麻烦,甚至是虎口有些发麻。
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叶浪当然没有选择和其硬碰硬,
而是用了擅长自己的领域。
他挥动手中斩神剑,拉扯出无数的剑气来,从四面八方向阿克里发起进攻。
唰唰唰!
剑气回荡在整个地下广场,呼啸如山风,排一排的迅速掠过去,并且从不同的角度进攻。
阿克里当然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前就已经了解过叶浪,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只见他手中的那一根神杖所散发出来的光芒逐渐包裹在阿克里身上。
那些淡淡的金光,仿佛给他穿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铠甲。
这样的状态看上去有点像佛教手段法相金身。
没有管那么多,叶浪继续发起进攻,至少要尝试一下,至少要弄清楚那一招的原理所在。
唰唰唰!
剑气不停的纵横,齐刷刷的打在了阿克里的身上,果然如开了挂似的,那些金色的光芒完全将剑气给吞没。
没错,并非是把叶浪的剑气给抵挡掉弹开,而是完全给吞没掉了。
「就这?」
阿克里开启了嘲讽的模式,道:「我早就了解过你的剑术,而且,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招数,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
「他手中的神仗,在我们古金字塔国的神话中,是连接深渊的契约。
所以,他的能力是能够吸收掉所有的攻击,非常的麻烦,并且还能够把吸收掉的攻击反弹回去。」
旁边的塞特解释,道:「千万要注意一点,那家伙能够储存别人的力量,然后全部打回去,威力不同凡响。」
「原来如此,还真是有些奇特。」
越发接触到修行界之中的奇妙之处,叶浪就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别担心别人了,现在我才是你的对手!」
塞特神官面前的一名神官冷笑,同样是发起了进攻,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塞特弱。
「你不是我的对手。」
塞特脸色平淡,很清楚眼前这老家伙,就只是想要证明实力而已,可惜他越有这样的心态,就越是没办法证明。
双方之间不停的交手。
另一边,莫灵曦和莫浩然也在和一名神官交手,两个人连起手,也就勉强能够和面前的那一名神官相互纠缠着。
双方之间谁也脱不开身,只能说相互牵制住了。
可是,这对叶浪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旁边,还有一名神官并没有动,他有无数的选择,可以随便选择支援某一出战场,效果必然是立竿见影。.
「呵呵。」
那一名神官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并没有着急出手,仿佛是想要调戏调,慵懒道:「我到底是先联起手来把谁干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