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黎真觉得自己一辈子中最恶毒的话都说给沈宁听了。
「您说我没有资格管萧总这些事情,我看最没有资格的人是您吧,这些年来您对萧总的关爱都是真的吗?您敢说没有任何目的?反正我不信。」
他不客气的将沈宁推开,径直走下了楼,沈宁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狰狞的面孔下竟然有一丝心虚。
唐新雪近距离看见萧怀意的长相之后,更是呼吸一滞,她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长相如此俊美的男人,身上那股禁欲又冰冷的气质更是让人着迷,夜色中的萧怀意仿佛是中世纪欧洲的贵族,迷人又贵气。
想起沈宁的嘱托,她眨巴着眼睛,天真地说:「我叫唐新雪,你可以叫我唐唐!」
棠棠,唐唐。
连名字都这么像,真是用心良苦啊。
萧怀意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向唐新雪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唐新雪有些慌乱地后退,「怎,怎么了?」
「谁派你来的。」
萧怀意掐着唐新雪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但是唐新雪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自己刚才真是瞎了眼,她跟叶棠枝没有一个地方是相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贪婪的铜臭之气。
唐新雪双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萧怀意:「没人派我来,我是在这里等人的,谁能想到您突然出现?」
什么东西,老娘的脸都被你给捏痛了!长得帅了不起啊?要不是为了你的钱,老娘用得着这样?
心里骂骂咧咧,脸上的表情确一点不敢显露,这副美人儿落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但是萧怀意眼里的厌恶却更深了。
「是这样最好,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吴黎匆匆赶来,瞥了唐新雪一样,说:「她是沈总的人,要不要处理掉?」
他不是对萧怀意没有信心,只是这样一张跟叶棠枝有七八分像的脸,恐怕会惹出许多祸端。
萧怀意看了一眼唐新雪,鬼使神差的说:「不用。」
「萧总!」
沈宁笑了一声,走到唐新雪身边,亲昵的搂住她的肩膀,有些得意地看着吴黎。
「这是我准备签的新人,你看看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几分风采?」
「沈宁姐,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只忍这最后一次,别人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能不了解吗?」
萧怀意危险的眯起眼睛,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的脾气太好了,才让有些人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宁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只觉得脊背发凉。
萧怀意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
「你让我学那个叶棠枝,不会就是为了勾引他吧?」
一上车,唐新雪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要了命了!
沈宁一记眼刀飞过去:「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光是刚才你脚下踩得那块砖,恐怕都要你在那个破酒吧跳一辈子舞,才能买的起,你要的不就是钱吗?听我的话,我能让你住进刚才的海棠园里。」
「哦!那好吧。」
不就是装一个傻子去骗一个疯子嘛,为了钱她唐新雪自然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你刚才说要签我?我不会还要去拍戏吧?我对演戏可是一窍不通,跳跳脱衣舞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
唐新雪舒服的躺在座位上,感叹道不愧是豪车啊,连座椅都是真皮的!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跟你说过几遍了,那些粗俗的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不会演戏没关系
,有你这张脸在就够了。」
沈宁将唐新雪翘起的二郎腿拍下去,皱眉思考着要如何才能让唐新雪一点一点的代替叶棠枝。
——
远在国外的叶棠枝狠狠地打了喷嚏。
「怎么回事儿?我没感冒啊。」
加起来,今天一共打了三四个喷嚏了,难道是有人在想她?
徐溪鸣担心的跑过来,将一杯热水递给叶棠枝:「你还是多喝点热水吧,别大意了,明天就要开学了。」
「唉!好吧,本来还以为可以多玩儿几天,怎么这么快就要开学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你不是整天念叨着要快点开学认识新朋友的吗?」徐溪鸣觉得有点好笑。
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
叶棠枝叹了一口气:「是啊,但是我们到这里来,还不到一个周就把周围的所有邻居认识了个遍,光是追我的男生一下子就多了五个,刚趁你不在,还有一个邀请我去他们学校的化装舞会,让我当他的女伴!」
真是太热情了!
「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才上高一啊!!!」
徐溪鸣笑的直不起腰,他们搬到这里来,已经有不止三家人以为他们俩是未成年的小孩儿,邀请他们去家里吃晚饭。
毫无意外的是,每个邻居太太的儿子都疯狂地爱上了叶棠枝。
「哈哈哈哈哈,好吧!」
叶棠枝苦涩的勾起嘴角,以前上学的时候根本没人追过自己啊!就连上大学之后也只有林盛一个人向自己表达过喜欢,她还一度认为自己真的像叶泽言说的一样,是个怪兽!
「明天开学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徐溪鸣捏了捏叶棠枝的耳垂,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叶棠枝说:「差不多了,比起明天开学,我更担心的是今晚的晚饭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
「哦!我想你来错时间了,我的小海棠花说今晚要跟我一起共进晚餐!」
「不不不!一定是你搞错了!她明明答应了我!」
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争执着走了进来,一看见沙发上的叶棠枝,立马变得绅士起来。
纳尔德微笑着说:「我亲爱的小海棠花,我想你一定是更想和我一起共进晚餐的吧?」
「我......」
「哦,天呐!你今天真是美丽极了!还记得吗,你昨天才夸过我的妈妈手艺很好,她今天又为你做了相同的料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丹尼尔上前一步挡住纳尔德的视线。
叶棠枝尴尬地笑了笑:「真是太感谢了,不过我今天恐怕不能去你们的家中做客。」
她偷偷用手戳了戳徐溪鸣,说:「我的男朋友生了很重的病,我得留在家里照顾他。」
两道冰冷的目光直射在徐溪鸣的身上,徐溪鸣只好猛烈地咳嗽起来,顶着眼前吃人般的目光靠在叶棠枝的怀里,虚弱的说:「真是太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