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姒有病吧?别以为成天装疯卖傻立什么疯批人设就随便发疯!搞针对这套有意思吗?!】
【我们成哥又做错了什么,打个电话又有什么错?我真服了,能不能让这个顾姒赶紧滚啊!】
【不是,你们是不是觉得打字快点就当我们猹门无人了?一群照镜子都辨别不出物种的傻叉还在这儿对别人指指点点?就你们那秃驴哥哥,打个电话就打电话,还矫情要下车,大妈们,节目要赶时间啊,他在耽误所有人的时间,懂?要滚赶紧滚啊!】
【嘻嘻,猹宝们别和他们一群脑浆没摇匀的玩意儿气呀,像这种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赶明上报一下研究所,一车通通全拉走】
【你们!!!】
弹幕两家的粉丝快骂疯了,李幼成的粉丝们平时在对家损人行。
但一遇上猹家军,嘴个个跟笋炮似的,完全招架不住。
「我没有啊。」
顾姒满脸无辜,「我只是关心了一句,真不知道你居然会这么想。」
「确实,姒姒刚刚还想去扶你。」
冷不丁的,里侧的霍宴开口证实。
顾姒默默收回了放在外面的脚。
李幼成更加气结。
碍于节目还在拍着,又有霍宴的帮腔,他不敢得罪人,再去招惹顾姒。
最终,他也没有下车去打成电话。
回到座位前,在镜头盲区位置,李幼成狠狠瞪了一眼顾姒的位置。
车子很快行驶上路。
天色渐晚,众人都昏昏欲睡。
忽而一阵急刹车,惊醒了众人集体前倾。
顾姒打了一个激灵,转眼,身子便被一股熟悉的木质香包裹,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事吧?」霍宴搂着她,担心地询问。
顾姒摇头,默不作声地抽身,扶着车座站了起来。
「师傅,怎么了?」
「车子抛锚了,开不了了。」
「没有备用的轮胎吗?」
顾姒疑惑,一般跑长途的都会带一个备用的轮胎,以防万一。
「是电压板坏咯,不是爆胎。」师傅强调道。
顾姒扫了一眼节目组在后面跟的车,更加觉得可疑。
这好端端的,一定有问题。
「导演,你说瓜姐他们不会发现吧?」
拿着望远镜的导演正往大巴车看,闻言轻哼了一声:「发现又能咋滴,咱们这是在锻炼他们生存的压力,什么事都一帆风顺那是理想主义,不符合实际。」
简称,没看头。
助理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啧啧,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趟又有他们的磨了。
【啊哈哈哈,我敢肯定又是节目组又在搞事情!我看见司机连车头都没开】
【嘘嘘,等会儿瓜姐发现,别把顶都拆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嘉宾们一下车,李思在顾姒的带领下,拿了一把大钳子就去开了车头,哐哐一阵修,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怎么看李思一个主持人和修车工,实在挂不起钩。
但她并不是做做样子,而是实打实地在「修」。
几乎无人知晓的,她大学修的第二专业就是和此相关的。
同一时间,顾姒一群人也从车厢搬出了路障,挡在了车子后方,打开了照明灯。
顾姒在路边指挥提醒着后面的来往车辆。
过往开行的车辆看到了,也都自觉地绕路,秩序有条不紊没有出现丁点混乱。
【o
顾姒一套组合拳下来,导演是一句也没接住。
甚至还不由反思。
他有罪啊!
最终,顾姒成功拿到了卖票权。
一路上,人来人往,抵达目的地后,已经小小到账了五百。
【哈哈哈哈哈,导演!你又开始犯病了,快清醒点,这个女人在pua你!】
【完了完了,导演组这一看就是没救咯】
【突然觉得导演组好笑又有点可怜怎么回事】
面包车上,导演颤颤巍巍夹断了最后一根烟,打通了那通存了很久的电话:「喂,您好,我要预约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