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别墅,灯火通明,叶宁坐在沙发上,无心睡眠。
林浅雪,因为太过伤心,和岳母暂时休息了,客厅只剩下,岳父和叶宁,江北和钟塔,默默地坐在一旁,客厅的氛围,显得异常沉闷。
李墨染一事,没想到最后,却是以这种结局来收场。
岳父坐在一旁,眉头紧皱,听完叶宁的叙述以后,脸色渐渐凝重,不断的吸着烟,说道;「小宁,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墨染父母那边,暂时不要通知。」
叶宁点头,说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和项羽凡有关。」
「可项羽凡背后,又牵扯到,整个项族。」
「不管如何,这个公道要讨,往大了说,项羽凡这是,故意杀人,是这次事情的幕后黑手,针对他,就代表着,要和整个项族作对。」
「岳父不要有心里压力,我来处理。」
岳父,掐灭探头,说道;「现在这件事,已经再网络上,引起巨大的舆论风暴,全网都在关注这件事,这也是林氏集团要面临的压力。」
「燕京那边,项族一手遮天,想要撼动项羽凡,估计很困难。」
「整个项族,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什么龙腾集团,以及项族那些无关紧要之人,而是高高在上的,项族的老祖宗,项云生。」
「他才是项族,王座上的那只大手。」
「那个燕京龙王,就是项云生,亲手培养出来的。」
叶宁闻言,看向岳父,略显惊讶,道:「爸好像对项族,颇为了解?」
「那是当然,作为一个经商人士,对一些知名企业,都比较关注,这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且我和项云生的小儿子,项海山是校友。」
「以前曾代表林氏,来燕京参加过,一次商业上的酒会合作。」
「只不过,项海山,并不喜欢经商。」
「他比较痴迷于,一些古文学研究,不太喜欢生意上的事情,把利益看的,没有那么重要,而且项族内部,并不是那么和谐。」
岳父淡淡的答道。
「并不和谐?」叶宁眯起眼睛,接着问道;「看来这项族内部,也是斗争很厉害,岳父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牵连项族的无辜人吗?」
「墨染丫头的事情,再网络上,闹的太大了,已经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要理智的去对待这件事。」
「如果你决定,要针对项族,那林氏集团,就等于和龙腾集团,全面对线,我和你妈,都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和浅雪。」
「绝对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爸放心吧,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和江北,还有钟塔,还要再商量点事情。」
叶宁说道。
「你也早点休息,别太劳累。」
岳父神色疲惫,唠叨了几句,然后起身回了卧室。
叶宁,扭头看向钟塔,问道;「苗疆的事情,你把详细的经过,再和我说一遍。」
「是。」
钟塔点头,神色敬畏。
……
「北帝……死了?」
叶宁动容,随后又释然道;「也对,被砍掉四肢,放入陶罐中,能活下来,的确很困难。」
「或许北帝,拒绝了那个人之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命运,就这么被安排了。」
「为了长生……真是手段尽出啊!」
「那两个获益者是谁?」
钟塔,皱起眉头,说道;「二十年前,密地强行被开启,导致部分物质外泄,的确有两个人,因祸得福,我知道的其中一人,就是
项族的老祖宗。」
「另外一人……不是很清楚。」
叶宁,摸着下巴,说道;「难怪项云生,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看来真和密地有关。」
「当年,李晋源拿的那瓶血,查出来是谁的没?」
钟塔答道;「这个属下,已经查到,是青旗一脉里面人的血样,据说和项云生一样,现在年岁也不小了,大概一百零几岁。」
「是一个老妪,听说这个女人,是一个狠角色,曾在华夏动荡时期,掀起过腥风血雨,差点把华夏颠覆,是一个,凶名赫赫。」
「不过她,是靠药物,再维持着生命,和项云生不一样。」
叶宁,眯起眼睛,说道;「如此说来,现在两条线,已经摸清楚了,不止接触过北帝的那个人,还有青旗一脉的这个老妪。」
「还有宝盖头的它。」
「关于这个它……苗疆那边,有什么价值的信息吗?」
钟塔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这才回答;「貌似并没有,属下到了苗疆之后,就没听那的人,提及过这个它,似乎都不知道。」
「这次辛苦你了。」
叶宁说道。
钟塔闻言,抓了抓头发,憨笑一声,答道;「为战神效力,谈不上辛苦,这是属下该做的。」
「江北,你们两个早点休息。」
「是!」
叶宁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上了个卫生间,然后换上浴袍,准备上楼。
叮!!!
这时,马桶上的手机震动。
是青龙的来电!
叶宁接通电话,问道;「燕京有什么情况吗?」
「禀报战神,项云生派人,把孟天纵,从秦云监狱提了出来,直接带到了,项云生的老宅,还是派的,自己的私家车接送。」
「现在孟天纵,还没被接走,要不要拦下?」
「放行。」
叶宁,坐在马桶上,接着说道;「项云生,想要救孟天纵,就让他救,孟天纵,肯定知道什么,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派人继续盯着项族,另外龙腾集团的股价,怎么还没暴跌?」
青龙闻言,谨慎答道;「魔影最近,不知道去哪浪了,电话一直联系不上,我已经让天机堂,二十四小时联系他了……」
叶宁沉吟道;「十二点前,我要看到,龙腾集团上热搜!」
「谨遵战神令!」
青龙,心头震动,脊椎骨发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挂断电话后,连忙继续联系魔影。
这边,叶宁踩着脱鞋,上了二楼卧室。
温软的床上,林浅雪,眼睛红肿,抱着大狗熊,怔怔出神。
她一想到,墨染表姐的尸体,就忍不住的哭泣。
叶宁神色缓和,在床上躺下,把她拥入怀中,安慰着她,说道;「我知道,你很伤心,无法释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总有一天,我会让项羽凡,血债血偿。」
「给李墨染,讨一个公道!」
林浅雪,眼睛红肿,泪水打湿脸颊,望着他,贝齿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叶宁……你是不是……喜欢过……墨染表姐?」
「你觉得呢?」叶宁微微一笑,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接着说道;「你要坚强,知道么?人总有一死,或许是意外,或许是各种情况。」
林浅雪抽泣了几下,说道;「女人的直觉,最为敏感,我以前察觉到,墨染表姐,对你有那种意思,但是她没有吐露心声……」
「你喜欢过她吗?」
叶宁温柔一笑,
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我对她,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而且再这份亲情中间,还隔着一个你,她是为救我而死,我对她心有愧疚,谈不上,所谓的喜欢,更多的是感激吧。」
「如果没有她,挡在我的身后,可能……」
没等叶宁把话说完,林浅雪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说道;「不许说下去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我,这样我就知足了。」
「笨蛋,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没人可以替代。」
「假如……某天……我不再了,你一个人,也要把咱们的孩子,抚养长大,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知道么?」
叶宁,右手托起,她莹白的下巴,亲吻了一下。
林浅雪,听到这番话,不禁心中发慌,甚至手都在颤抖,说道;「不要说胡话,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我赖定你了。」
「就做你的跟屁虫,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哪怕死……我也无悔。」
叶宁,深情的看着她,坚定的说道;「前面的暴风雨,我都替你抗下,不要惊慌害怕……」
「以后的路,还需要你自己走啊!」
他的心中,默念最后这句话。
「啊、疼。」
林浅雪,蹙眉皱起,右手捂着肚子。
「宝宝又踢你了?」
叶宁,露出心疼之色,把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面,温柔的,慢慢的,轻轻的,给她揉着。
「嗯。」
林浅雪,微微点头,最近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