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苏跑到后院,看到肖贤正在一如既往的和刘长生下棋,顾修缘观战,树下的燕辞和汤圆一起下马步。
她走过去道:「师父,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肖贤拿着盖碗茶,手里拈着棋子道:「有事这里说,又没有外人。」
慕紫苏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便说。」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我……就是想问您,什么时候帮一剑西来解开封印。」
「若是我不解呢。」他始终都没有看她。
顾修缘听到这话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
慕紫苏深吸一口气,道:「若是我离开他,您能不能替他解开封印。他到现在,想的都还是天下人。」
肖贤拈着棋子的手一滞,缓缓看向她,那艳凉冰寒的目光让慕紫苏心里一抖。
「你这是在求我?为了他求我?」
慕紫苏低着头,不敢看他,「是。」
肖贤笑了笑,语气和眸子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你这样骄傲,何曾为他人卑躬屈膝。」
「我……」
肖贤收回目光,「他可有道门第二位一剑独秀之美称,封印这种小事儿,连唐惊羽都能自行解开,他怎的解不开,要让你来求我。毕竟是年轻人,一点事儿便摧毁了意志,何来拯救天下。」
慕紫苏心急如焚,「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说到封印,唐惊羽他父亲下的能有几分力度!?可一剑西来身上的是您亲自下的!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解开?」
「我不会为他解开封印。」
慕紫苏气得肝儿疼。尤其是看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更气了。人家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他却总能悠闲自在。
她无可奈何,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下马步的燕辞还恭敬的道一句:「小师姐慢走。」
顾修缘很是替这俩人着急,其实只要慕紫苏知道肖贤是一剑独秀本尊,而那一剑西来再好也不过是个赝品,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他问道:「您究竟何时才告诉紫苏姑娘真相。」
「告诉他什么?一剑独秀是个无用之人?或是自私又小心眼?」
「……您哪儿有。」
肖贤道:「如今在她眼里,不就是如此么。」
「……」
第二天,依旧放不下慕紫苏的肖贤派燕辞这个侦察出身的高手去扒墙根偷听,再回来给他复述慕紫苏今天都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燕辞以极其拙劣的演技给肖贤和顾修缘现场表演一剑西来和慕紫苏你侬我侬郎情妾意。他演慕紫苏的时候还故意捏着嗓子,稍稍屈膝看着矮一些。
「一剑西来拿出了一屉小笼包说,慕姑娘,对不起。」
「小师姐接过包子说,那我们是和好了吗?」
「一剑西来说,嗯。」
「小师姐说,那我们还能一起去练功吗?」
「嗯,你不生气就好。」
「小师姐说,我怎么会生气。」说着,燕辞一脸冷酷的故作娇羞,「我还怕你不理我了。」
「不会的。」燕辞假装欲言又止,「一剑西来说,包子好吃么。」
「小师姐说,好吃!你也来吃一个!」
顾修缘看着燕辞演的惟妙惟肖,心里阵阵恶寒。
而肖贤心里憋的这股火,是越来越大了。
然后,就有那个不长眼的人跑来作大死,正赶上无上魔尊的小媳妇跟别人跑了的时候,往剑尖上哐哐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