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楼老板在后面叫着白衣,「先生,先生您去哪儿啊,您不是说好今日——」
见白衣不理他,老板便小跑到给肖贤面前,殷勤的搓着手道:「那个,这位道长,您平时有空……」
慕紫苏恶狠狠的对缠着肖贤的老板厉声道:「没有!」而后她给他拉到一旁,道:「可以啊,我跟您相处十六年,都不知道您这么大能耐,自个儿跑上去弹琴,还弹得比人家好,还给白衣先生气走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你了。你都多久没跟师父说句话了。」肖贤含笑拉起了慕紫苏的手,却被她无情的甩了开。
顾修缘看慕紫苏要发火,赶紧冲到肖贤身前护着他,劝解道:「紫苏姑娘,你别生先生的气,他定是太过担心你,才找到这儿来的。」
慕紫苏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顾修缘有点心虚,「我……我冒昧揣测的。」
慕紫苏今天吃了什么,跟谁玩了,去哪儿了,肖贤都一清二楚。这事儿顾修缘是功不可没的。
顾修缘冷汗淋淋,唯恐被发现这事儿跟自己有关系。他觉得自己很难,两边都开罪不起啊。
「你先带他回去。」说罢,慕紫苏回厢房了。
「是……」
顾修缘扶着肖贤的手臂,关切的道:「先生,方才没伤着您吧?您要是哪儿不舒服,一定要同我说。」
这时,白痴三兄弟走了过来,狄秋拱手道:「想不到慕妹妹的师父琴艺竟如入纯青之境,当真技惊四座,我等佩服,佩服。」
慕紫苏看着他们向肖贤走来,便又折返了回去。
洛英道:「既然来了,不如请先生也来厢房小酌几杯?」
「别,我师父不会喝酒。」
肖贤道:「我会啊。」
「……」慕紫苏阴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道,「肖贤!」
他悠然道:「嗯?唤师父何事?」他看了眼给自己使眼色的慕紫苏,又对三人倒:「唉,罢了,饕饕说我若是再不听话,便要给我绑起来,不给我饭吃。」
慕紫苏闻言,浑身一凛,她看向目瞪口呆的三兄弟,随后赶紧谄笑解释道:「哈哈哈师父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做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事呢~~您若想喝就去喝吧,徒儿怎会拦着您呢~」
「先生,请。」
肖贤笑眯眯道:「饕饕,快来啊。」
而后,他便同三人往厢房走去,慕紫苏看着他的背影痛声骂道:「我呸!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她侧头对顾修缘道:「他刚刚肯定是故意的,对吧!他就是在气我丢下他跑这儿来风花雪月,才来搅局的!这只老狐狸!」
顾修缘:「……」
没辙,事已至此,只能让他来搀和了,希望他不会捅出什么篓子,大概吧……
慕紫苏突然升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回到厢房里,一进去,便走来了三个小倌人,一人给她拉到贵妃榻上。一人要给她喂水果,一人要给她喂酒。
慕紫苏瞥了眼坐在旁边正看着自己的肖贤,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逛窑子喝花酒还带着个师父,好像自己在做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这感觉好尴尬啊!
于是,慕紫苏咳了声,挥手让他们退下。
洛英对怀里的美人道:「去,再去叫几个姑娘过来,陪陪方才弹琴的这位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