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兰夫人惊讶起身:「溪溪,你这意思是子扬子俊得身无一分回来?
那再怎么说我们子扬子俊也有工作,赚钱啊,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傅子扬傅子俊盯着兰溪溪,面色相当冷沉。
他们以为兰溪溪只是不喜欢他们,没想到……对他们如此厌恶,还算计到这个份上。
兰溪溪面对他们的打量,一字一句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和兰娇,兰娇因为你们教养不当躺在坟墓里。
而我,从小到大在乡下生活,没有得到任何兰家庇护,之后回去,也可以说的上身无分文。
相反,子扬子俊好歹平安无事,身强体健,思想健康,已经是最好的状态。
这样的对换,我爸妈没找你们算账已经算是宽容大德,难不成你们觉得,还应该送子扬子俊诸多财产,让他们带回来?
那你们怎么不送我呢?」
一字字清晰有力的话语,问的兰富城夫妇面色难堪,又白又青。
兰溪溪又道:「虽然子扬子俊有工作上班,但那些都是在傅家的庇护下而产生的权益与财产,现在要回来,自然一分也不能带走。」
「你!」兰夫人气的额头鄹跳。
兰富城也拽紧手心。
傅子扬在这时开口:「可以,我们什么都不要,一件衣服也不带走。」
傅子俊也很傲气:「三小姐还可以把我们过去穿过的衣服都丢出来。」
两人说完,直接起身走出去。
兰溪溪知道,他们这时讨厌上她了。
只可惜即使如此,她也要揭穿兰富城夫妇的真面目。
她没说什么,和父亲母亲以及大哥离开。
「溪溪,刚刚这个恶人该我们来当的。」
「是啊,子扬子俊现在估计很讨厌你,哎。」
兰溪溪看着紧皱眉头的爸妈,微笑道:「没事的。你们说那几句话已经够难过了,我不舍得让你们难过。
而且二哥三哥只是讨厌我,如果是你们说那么决绝,他们会痛苦绝望,心里更受伤害。」
国雅琴温柔的握住她手:「你啊,真是善良的好女孩儿。妈妈很喜欢你。」
傅正恺:「爸也喜欢你!」
傅懿谦「哥也喜欢你!」
兰溪溪面对三人的告白,心里满是甜意:「……」
「溪溪。」这时,一道欣喜的声音响起。
兰溪溪转身看过去,是江朵儿跑出来,连忙扬起笑容:「朵儿,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你来了,就出来和你见一面啊。」江朵儿说着,把兰溪溪拉到一旁,悄悄将一本东西塞给她:
「这是兰枭那个混蛋给我的东西,我已经看完了,觉得非常非常有用,送给你。」
「你啊,一直保守成规,害羞羞怯,但之后不是就要和九爷结婚了嘛,我觉得你应该提前学习,大胆尝试,让新婚夜成为一个美妙的夜晚,给九哥一个毕生难忘的记忆。
乖啊,回去后一定要看!」
兰溪溪听她说的那么鬼鬼叨叨,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我不要。」
「不要不行,我相信以后你会感谢我的。」江朵儿直接塞进她包包里:
「不要别人看到,回家躺床上盖着被子自己偷偷看。」
说完,她就跑人。
兰溪溪心里愈发局促。
不用想,她几乎都知道是哪方面的东西了!
混蛋闺蜜!
「溪溪?」
「啊,来了。」
兰溪溪快速回神,上车,回家。
两个孩子正在房间等她:「妈咪,你和爹地和好没有?」
「爹地有没有原谅你?」
原来,他们还担心着那天的事。
兰溪溪快速道:「当然,妈咪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们爹地一天不到就摆到妈咪的石榴裙下。」
「真的吗?」
「当时爹地压根不想搭理你,我怎么觉得是假的。」qδ.o
「妈咪你该不会是在欺骗我们?」
「给爹地打视频电话证实吧!我们也正想看爹地呢~~」
薄小墨兰丫丫说着,就翻兰溪溪的手机,直接拨打薄战夜电话。
兰溪溪额头上飞过无数乌鸦:「哪儿有你们这样的?我就那么没有可信度吗?
随你们问吧,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视频电话恰好接听。
视频里,薄战夜穿着黑色羽绒服,坐在简陋的屋内,应该正在画设计图。
见到三人,眸光里异常柔和:「小墨,丫丫,还没睡,想爹地了?」
丫丫第一时间点头:「嗯嗯,超想爹地!好希望爹地和妈咪快点结婚婚,那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睡在一起啦~~」
薄小墨说:「顺便问问爹地,你和妈咪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刚刚妈咪说不到一天,爹地你就掰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不太相信。」
薄战夜墨色瞳孔里掠过一道异彩,看了眼兰溪溪,说:
「嗯,你妈咪说的不错。何况如果没和好,我会接电话?」
「对哦,好像也是。」薄小墨揉了揉脑袋:「那我们就放心啦~~」
兰丫丫道:「爹地,你在之前我们住的那个屋里吗?那里没有热气气,好冷的。
你要不要过来,抱着我们一起睡?妈咪身上好香的。」
薄战夜如实回答:「爹地想来,但爹地现在不方便,等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一直陪你们。
不晚了,你们两个早点睡,爹地有事跟你们妈咪聊。」
兰丫丫不舍,才说了没几句耶,爹地就催她睡觉觉。
可还是很乖答应:「好吧,爹地要和妈咪煲电话粥,我们就不做电灯泡啦~~~爹地再见,爹地晚安。」
薄小墨也很懂事:「爹地拜拜,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嗯,晚安。」
薄战夜柔和而温柔视线望着两个孩子消失在画面里,之后,深邃异常视线落在兰溪溪身上,问:
「刚刚你跟孩子们说我不到一天就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兰溪溪点头:「是啊,我没说谎,本来就半天,你就原谅我了嘛。」
薄战夜说:「我想说的意思是,那天是你跪在我西裤下,不是我倒在你石榴裙下。」
!!!
兰溪溪顿时如遭电击!
她用的就是一形容话语,他居然说的实际事发!!!
她不由得想到那晚面红耳赤的画面,脸红成猪肝!
薄战夜又说:「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用不了一天半天,只需要一分钟。
小溪,什么时候让我拜倒在你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