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溪喉咙被锁住,男人臂弯又粗,力道又大,把她往后面拖。
她拼命挣扎,手肘用力,往后狠狠一撞,撞在男人肋骨。
与此同时,低头咬上男人手臂。
乔医生吃痛,本能松开兰溪溪,却怒火越发大,拽着她的手臂将她用力一丢。
‘砰!"兰溪溪摔倒在地,脑袋正好砸在极大的花瓶上,一阵炫目发晕。
「你跟我装什么清高?我帮你做事,你不感恩戴德,还好意思打我?
现在你想鱼死网破,说不站在统一战线,就不站在统一战线,你以为是那么好玩的事?
我告诉你,我们只能绑的死死的。」
乔医生愤怒说完,拿过准备的一瓶药水,掐住兰溪溪下巴,就灌进去。
「咳!咳咳!」兰溪溪被呛到,捂着脖子: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乔医生蹲下,表情阴险,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当然是拍下我们亲密的视频,然后保存,以后好好合作。」
话落,他的大手伸向她,落在她衣服上。
「不,不要!」兰溪溪惊慌。
下一秒。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从外踹开。
薄战夜修长矜贵的身姿阔步而来。
他一脚踢在乔医生侧肩上,将他踢开,然后俯身,将兰溪溪抱起。
「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
「是,九爷。」两名保镖上前,利落控制住男人。
男人恐慌:「不、九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兰娇她……」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粗布堵住嘴。
薄战夜也丝毫没理会他的叫喊,抱着兰溪溪走出办公室,朝病房走去。
她的怀抱宽厚有力,带着专属于他的好闻气息。
兰溪溪被安全感包围,害怕一点点降下。
看着他立体精致的脸,她又忍不住响起他昨晚的傲慢高冷,吐槽道:
「我是兰娇。」
薄战夜步伐微顿,垂眸,视线落在她小脸儿上:
「如果角色扮演,能让你消气,我不介意。」
角色扮演?
谁要玩角色扮演?还扮演兰娇那个坏女人!
兰溪溪狠狠瞪他一眼,转移目光,不理他。
薄战夜轻轻一笑,将她抱进病房,轻柔放躺在手术床上:
「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
他掖好她的被子,准备离去。
兰溪溪心间升起一抹热度,小手一把拉住他
「薄战夜,不要走。」
其实,她和他之间,都是兰娇算计的问题,她已经失去奶奶,不想再因此失去他。
并且,她现在需要他。
她的小手随着他的手臂往上……
薄战夜高大身形一僵,眸底覆上浓郁的墨色滚动。
他灼灼望着她:「你吃了药?」
兰溪溪还有一丁点意识,轻轻点头:「嗯,他给了我喂了药水。
薄战夜,救、救我……」
薄战夜:「!!!」
该死!
「你冷静点,我去找医生。」薄战夜起身想走。
他疼她,但不会这样要她。
然。
兰溪溪直接起身,抱住他宽厚而冰冷的身躯:
「九爷,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小小的声音软绵好听,落在心里,似
羽毛滑过。
薄战夜目光一深,侧身,扣住她的后脑:「好。」
声线无比暗哑,眼眸深情。
就在兰溪溪以为他要亲上自己之时,他薄唇掀开,理智沉稳:
「我不会让你做后悔之事。」
话落,他落在她后脑上的手用力一敲。
兰溪溪身子一僵。
下一秒,晕倒过去。
薄战夜接住她,抚过她脸颊旁的头发。
明明发型,妆容,衣服,与兰娇一模一样,脸蛋也长得相同,但,她总令他心悦舒服。
他轻轻落一个吻在她额间:「小溪,我会等你自愿。」
停尸房。
乔医生被揍的鼻青脸肿,再加上额头上那个窟窿,惨不忍睹。
「嗒。」沉冷脚步声传来。
他抬起发肿的眼皮,就看到高贵强盛的男人,带着寒冷气场步入。
比这停尸房的阴冷还要可怕!
「九爷!不是我的错,你听我说。
是几年前,夫人让我帮忙把病人变成植物人,我迫于压力不得不答应。之前的手术,也是夫人指使我。
现在你在怀疑,夫人竟然想把我一个人丢开,让我自己背罪。
你看,我额头上的伤就是她的,我也是不得已才那样……
九爷,求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错了!」
他诚恳的磕头认错。
血,染在地上,格外刺目。
薄战夜冷俊的脸没有丝毫动容,高大身姿如同神柢:
「机会?我的字典里,从不会给犯罪之人机会。
你问你,哪只手伤她?灌她药?」
清冷声音飘下,压迫性极强。
乔医生脸色一白。
他说那么多,九爷居然丝毫不嫌弃兰娇做那些?还袒护!
「不说?就是两只手了?」薄战夜冷冷挑眉,看向一旁保镖:
「两只手都给他废了。」
保镖:「……是。」
紧接着,停尸房内,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远处的人听见,还以为鬼泣……
薄战夜回到办公室,看完U盘内内容后,面色如敷冰霜:
「莫南西,这件事你怎么看?」
莫南西这会儿也很震惊,他压根没想到兰娇是这种人,亏他觉得她比兰溪溪好!
他弱弱说:「九爷,兰娇的做法实在过分,但……
她现在的身份牵连到九爷你以及薄氏的股份,得三思而后行。」
「你的话不无道理。」薄战夜修长指尖敲了敲桌子,随即说:
「先得把婚姻关系解除。」
「?」莫南西一怔。
他不是那个意思啊,真的不是……
被老夫人知道会拍死他的。
然,薄战夜并没理会,修长身姿站起,拿了车钥匙离开,回庄园。
兰娇此刻正在整理院子里的花枝,一个闪闪的东西在泥土里发光,她秀眉一蹙,蹲身捡起。
发夹?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发夹?
正好奇间,车子驶入的声音响起。
兰娇扭头,看到是薄战夜的专车,立即收起,扬起笑容走过去:
「战夜,你回来了。」
她上午去医院关心他,他下午回来,她以为他多多少少是在乎她的……
薄战夜深邃深沉目光扫她一眼,说出口的话语,冷漠如冰:
「今天官宣离婚。」
什、什么
?
离婚!
兰娇瞳孔睁大,身子狠狠一摇。
自兰溪溪消失后,他对她那么好,她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此刻他居然说离婚?
「战、战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