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清冷霸气的声音响起,威严,充满命令。
众人一怔,纷纷被吓得停止动作,扭头,就看到站在明亮楼道上,如同神柢的男人。
「九爷……」
「九爷,她虐猫,我们看不惯才对她动手的。」
「对,她……」
「滚!」薄战夜扫见狼狈的兰溪溪,周身寒冷森森,可怕渗人。
护士们一抖,脸白。
下一秒,不敢多说一个字,松开兰溪溪,跑人。
兰溪溪得到自由,看着如神般耀眼降临的男人,没想到他会来,心尖一阵阵荡漾。
可惜,她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不能在这个时候躲进他宽厚好闻的怀里,享受安慰。
快速压制下情绪,低头:
「谢谢九爷。」
声音疏离而客气。
这么快就已改变语气,那么冷漠。
薄战夜眼眸变冷,噙着她:
「跟我去外伤科。」
「我……」
「敢拒绝,信不信我在这里办了你?」冷厉危险声音扬出。
兰溪溪一怔。
在这里办了她……
那个‘办"字……
不敢想。她被迫跟上去。
值班医生看到兰溪溪,本能想说,被打的好惨,活该!
可碍于薄战夜在场,她一个字不敢说,默默给兰溪溪处理伤口。
只不过,全程没有好脸色。
兰溪溪本就疼的伤口,在她不温柔的动作下,愈发疼。
「滚出去。」薄战夜怒声。
落在医生脸上的视线,如若冰刀。
「是。」医生飞快跑人。
薄战夜走过去,戴上医用手套,拿起药物。
兰溪溪看出他是要给自己处理伤口,快速拒绝:
「九爷,不用的,我没事,先出去了。」
她转身就想要。
「你走一个试试?」薄战夜声音扬出。
那般危险,那般强势!
兰溪溪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薄战夜一把将她拉过,按在位置上,替她处理伤口。
他气息森寒,笼罩着一层阴沉。
但手上的动作轻柔细致,足够令人心动。
兰溪溪心慌局促。
她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他为什么还这样……
要是被兰娇看到……
足足十分钟,他们都没说话。
空气格外安静,压抑。
直到伤口处理完。
兰溪溪才站起身:「谢谢,啊!」
薄战夜突然往前一步,将她抵在她身后的医生办公桌上,冷眸噙着她:
「兰娇让你离开,没让我离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昨晚那些话。」
言下之意,他来靠近。
只要她收回,既往不咎。
兰溪溪心尖一颤。
要多大的宽容度,才能给她两次机会?
他相当男人气度!
可他不知道,隔在他们中间的,已经不再是兰娇,奶奶。
她和他,不可能!
「薄战夜,忘了我吧。」声音清淡,坚定。
每次她称呼他名字时,都说明在较真。
薄战夜眸光变暗。
他给了她不止一次的机会!
她在耗光他耐心。
「兰溪溪。」他叫她名字:「从没有人获得我这么大的容忍,你确定你考虑好了?
今天你若拒绝,以后……」
「九爷!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我们就做陌生人吧。」兰溪溪打断他话,一把推开,快速跑开。
薄战夜俊脸冷如寒冰。
‘砰!"
一拳捶在桌上,指骨发红,青筋腾起。
兰溪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办公室的。
她前几天才渐渐意识到薄战夜很会宠人,可今天,他的宽容宠溺超出她想象。
如一大团带糖的棉花,吸引人窒息。
稍不注意,就陷进去无法出来。
可,她配不上他,真的配不上。
「溪溪,你没事吧?」江朵儿迎上来:
「九爷跟你说了什么?我还以为他再也不出现了。」
以后,真的会再也不出现吧。
因为刚刚,她已经打破他仅有的耐心和宽容。
兰溪溪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疼的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没事,朵儿,以后别再提他了。」
江朵儿:「……」
明明刚刚九爷焦急救人,是有爱的啊!
她以为两人还有希望,可眼下看,情况似乎更糟糕……
几个小时后。
‘叮!"手术室门打开。
「小姐,恭喜你,你奶奶的手术成功完成,接下来我们会负责仔细观察。」
成功了!
奶奶的手术成功了!
这可能是这段时间对兰溪溪而言,最好的消息!
她激动道:「谢谢医生,谢谢。」
「没事,你奶奶可能过了今晚就能睁眼,如果恢复好的话,可以说话,小姐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陪老人。」
昨天到今天,兰溪溪没吃,觉也没怎么睡,医生也看不过去。
「好的,谢谢你医生。」兰溪溪再次感谢。
等医生走后,江朵儿拉住她:「
溪溪,医生说得对,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休息,明天才能让奶奶看到健康的你。
再说,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呢。」
兰溪溪听及孩子,小脸儿暗了暗,为难低落点头。
远处。
薄战夜锁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眸色渐浓。
在医生经过他身边时,他掀唇:「手术完成的怎样?」
「九爷。」医生突然看到他,立即顿住脚步,以为是关心兰娇,恭敬礼貌汇报: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兰夫人和病人都很好。」
闻言,薄战夜冷脸松了几分,转身离开。
「兰溪溪?」
兰溪溪刚到老房子门口,就被两个警察叫住。
她一脸懵逼:「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利落严肃道:「关于你虐猫一事,猫主已经立案,现在对你实施逮捕。」
话落,一双冰冷的手铐在兰溪溪手上。
「不要!麻烦等我一天,我明天再去警局主动接受惩罚好吗?」兰溪溪想见奶奶。
也打算着,今晚过后,兰娇就能恢复一点,让她自己去!
可惜。
「法律不给人留情,你虐待猫时,可有给猫留情?」办事人一脸严肃,冷厉。
可以说,但凡看过那个动态图片的人,没有人不愤怒!
兰溪溪被强制带走。
江朵儿又慌又惊,追上去:
「溪溪,你别害怕,别慌,我马上找九爷!」
兰溪溪的确怕。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监狱有多可怕,压抑。
她不要进去!
可找薄战夜?
不能,那个男人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