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一见金柱的憨样儿,呵呵直笑,「你啊,回家种地去。」
「这,马大,我……」金柱红着脸道,「我不想回去种地呐,要不我就一直给你当保镖算了。」
「保镖?」马小乐道,「过了这阵子我还用啥保镖,再说了,当保镖你够格啊?」
金柱急得抓了抓头,「马大,***得也还可以吧,咋就让我回去了呢。」
「哈哈……」马小乐大笑几声,「开玩笑呢,你有更重要的事,马上我成立两个公司,一个交给你打理。」
「哦!」金柱立时两眼放光,「交给我?」
「那还骗你?」马小乐道,「到时再跟你细说,现在先给我办事去,把家伙备了。」
「行,那顺便我把霍生喊过来,跟你见个面。」金柱走到门口会说了句。
「可以,见见也好。」
金柱出去了,买了两把砍刀,两个黑背包,也给霍生准备了一套。
带着家伙,金柱找到霍生,把马小乐要把工地交给他负责的事说了。
霍生挠挠头皮,「金哥,这事我觉得不妥啊,无缘无故得到这么个好事,心里头还不太踏实。」
「我话还没说完呢。」金柱道,「从头跟你说吧,马大开始找我,说有人要找他麻烦,让我在身边护着点,我又把你推荐了上去,并且介绍了一下,他知道你老母亲看病需要钱,这才要把工地交给你,让你一年赚个二十万左右,看病的费用就解决了。」
「哦,这么说,你的马大是个好心人。」霍生道。
「那还用说。」金柱道,「当年他一穷二白的时候,还帮助过一个小女孩治好了白血病呢。」
「他治好了?还有那能耐?」
「不是,是他想方设法为小女孩筹到了钱。」金柱道,「那女孩就是市区的,现在好着呢。」
「那行,既然人好,我也不推辞了,不过就是怕干不好。」
「有啥干不好的,到时我带带你,很快就上手。」金柱道,「还有个事,你得跟我配合一阵,帮帮马大,这段时间有人跟他过不去。」
「你马大是干什么的?」
「正经人,建设局副局长。」金柱道,「很有能耐的一个人,将来没准还能做市长呢。」
「哈哈。」霍生笑了起来,「金哥,你没说大话吧。」
「跟你说啥大话,不信到时看就是。」金柱道,「马大开始是啥你知道不?只是咱村一个初中未毕业的毛小子,现在才几年,都混这份上了!」
「呵,那是够可以的。」霍生道,「人有好,又有能力,一般人还没这个福气跟班呢。」
「那走吧,咱们去见见。」金柱道,「立刻投入战斗啊。」说完,把放有砍刀的黑包扔给霍生,「马大说了,有事尽管砍,出了事他负责摆平,公安局有关系,硬着呢!不过,最好别出人命,毕竟关着天呢。」
「嗯,我有数。」
就这样,霍生跟金柱见了马小乐。
马小乐对霍生第一印象不错,无女干诈相,而且不卑不亢,颇有点侠士风骨。
「霍生?」马小乐笑笑,丢了支烟过去。
「马,马大。」霍生顿了一下,跟金柱学了口。
「别喊我马大。」马小乐呵呵一笑,「这称呼我觉得只有金柱叫才不别扭。」
「马哥。」霍生立即改口。
「那就马哥吧。」金柱一旁跟上话,「这称呼普遍适用。」
「呵,金柱,行啊,又整了个好词,普遍适用。」马小乐笑道,「有文化了啊!」
「马大,你夸奖,我是偶尔学学人家的话,不是我
自己的。」金柱不好意思了。
马小乐没再理会金柱,转对霍生说道:「霍生,你母亲看病动手术还差多少?」
霍生看看马小乐,又看看金柱,「四五万吧。」
「哦。」马小乐点点头,「看病的事宜早不宜迟,这样,等会你跟金柱去趟银行,提五万出来,先把你老母亲的病看了再说,别拖延。」
这个霍生可没料到,金柱也没料到,他忙道:「马大,账上的钱不多了,留的只是工人的工资。」
「废什么话,我有办法。」马小乐道,「工人工资那点钱,到时自然会解决。」
「行,听你的。」金柱道。
霍生一旁听了有些不自在,「马哥,用不着,我娘的是病不是急性的,可以等,钱还是留着给工人发工资吧。」
「都说了没事。」马小乐道,「要是被几万块钱卡住,那你身边的人就不够意思了。」
霍生摇摇头,「马哥,你这么做,我真是过意不去。」
「这有啥过意不去的,又不是白给你,是借你的,以后有钱得还我。」马小乐笑道,「亲兄弟明算账,一码归一码,做事不能瞎搅和,你也别说我讲话太直接,因为有些话说明了好。」
马小乐这么说,是看出了霍生是个要面子的人,其实这钱本来他是不打算要的,纯粹是扶困济贫,救助病重老人,但这么一来,霍生可能会觉得无功受禄而不自在。
果然,霍生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借马哥的,等有了钱就还上。」
「霍生,还有句话必须得跟你讲明了。」马小乐道,「就是往后一阵子要跟金柱一起帮着做点事,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或者有啥想法呢就直说,千万不要觉着是欠了我的,才为我出力。」
「马哥,没那种想法,」霍生道,「金哥都跟我讲了,你是个好人,为你做事不谈回报都行。」
「金柱,你又咋吹呼我了?」马小乐笑道,「别给我戴高帽子,弄不好还压了我的脖子筋呢。」
「没,都是大实话。」金柱道,「就说了一件事,当初你帮魏小梦的那段。」
「诶哟,你不说我还倒忘了,小梦不知道现在学习成绩咋样了,有空得去看看。」马小乐道,「不过也不用担心,那孩子懂事。」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霍生,笑道:「霍生,我可告诉,其实我不是个好人,到时你要看到我让你失望的一面,可别太难过呐,呵呵,不过我也不是个坏人,咋说呢,人呐,我觉着人活着有颗善心就行,或者说,要有良知。」
霍生点点头,附了一句,「有良知,还得能知恩图报。」
马小乐对霍生肯定地笑了笑,很满意。
这么一来,有金柱和霍生在身边,马小乐心里就安坦多了。不过他也真觉得有点别扭,既不是大款也不是***,还没咋地,就配俩保镖了。当然,反过来说也是出于无奈,这不都是被逼的嘛。
当然,疲于被动应付,不是马小乐的性格,他觉得必须尽早把祁愿摆平!因为这事回避不了,留着祁愿一天,病根就一日不除。
不过眼下正事挺多,没工夫理会这一茬。工商局那边来的消息,说公司成立的事已经理顺,就剩下验资环节过过场了。
万事俱备,只欠贷款。马小乐赶忙联系邝黛玲,去银行找她。
「实在是抱歉,邝行长,昨天的事情真是有点特殊,让我走不开,也没跟你打招呼,今个儿来专门向你道歉,改天有时间请你喝茶赔罪。」马小乐对邝黛玲笑呵呵地说道,「赏个脸呐。」
「你朋友那点事真那么重要?连贷款的事都给扔到了一边。」邝黛玲道,「,昨天下午我让信贷科的人都准备好了,结果你愣是没露面
,而且连个话都没有。」
「欸哟,邝行长,都是我办事不周。」马小乐立刻露出尴尬的笑,脑子里迅速翻腾开了,看来要不找个非常恰当的理由,还真有些说不过,「邝行长,不瞒你说,昨天那事还真是出乎我意料。朋友被打,我带她去医院,结果后来一出院门,麻烦就来了,不知谁弄来了几个打手,挥着刀就冲我蹿过来,还好,幸亏我跑得快,要不今天可能就没腿来了。就为那事儿,我好一通忙,赶紧自查,从家里到家外,都仔细想了一遍,愣是说不出仇家到底是来自何方。」
「哦,还有这事。」邝黛玲真是小小一惊,「大街上就有人挥刀砍你?」
「真有!」马小乐忙道,「追得我跟兔子似的,好在我朝路口跑过去了,那儿有警察,要不然真难说后果。」
「做什么坏事了?」邝黛玲问,「结下如此深仇大恨,非要刀枪相向。」
「要是知道就好了,也不用这么费神提防。」马小乐道,「刚才说了,关键是不知道谁下的手,想解决都找不到路。」
「是不是因为利益的关系?」邝黛玲道,「你在建设局涉及到的一些工程,或者马上就要成立的房地产公司,是不是触动了谁的利益?」
「嗯,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得好好想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马小乐顺水推舟,他可不想让邝黛玲知道是因为男女关系的事遭到如此报复,丢人。
「小事不除,必成大患。」邝黛玲道,「要想好好发展,就得扫清脚下,马小乐,听邹筠霞说你很能进位,可别因为这等小事坏了大局。」
「多谢邝行长关怀。」马小乐道,「等贷了款把公司成立的事忙完,我就抽出精力把那些个琐事给处理了。」
「哦,还忘了问你,你那边大概需要多长周期才能回笼?」
「两周左右吧。」马小乐道,「工商那边我打过招呼,会用最快速度办理,如果顺利,或许几天就能结束。一般来说,也就是一两周的时间。」
「那就定三周好了,时间不能太紧,尽量宽松一些好,否则期限上出了问题,会影响到信誉,以后再想贷款会麻烦很多。」邝黛玲道,「利息方面,给你已经是最低的优惠政策了,当然,有能减免的地方,我也在关注。」
「邝行长,实在是感谢,改天一定找个机会、找个合适的方式来感谢!」马小乐道,「邝行长,平时一般爱好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