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哪里经过这场面,吓得两腿酸软,「饶命饶命,给钱给钱还不行么!」
「哼哼,给钱?咱这次要的不是钱。」
「那要啥?」张浩哆嗦着,「我还有几个古董。」
「不要古董,就要你女人!」
「啊!」张浩脑袋一懵,「你把我老婆咋地了?」
「没有,我没动你老婆一根毛。」
「哦,那好,你开条件,只要不动我老婆,我啥都答应!」张浩说得很干脆,「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哼哼,我是没动你老婆,但我老大动了!」
「啊!」张浩又是一声惊呼,「我老婆在哪儿?」
「房间!」
此时,房间内,金柱已经把张浩的女人给吓得半死了,哪里还敢叽歪。
接下来,金柱蒙面走到房间门口,压着嗓子道,「你女人的味道不错。」
「你!」张浩血瞪着眼,是个男人都有尊严,就在张浩要爆发的时候,不想一下被摔倒在地,嘴里塞了毛巾,手脚捆了个结实,被拎到客厅的沙发上。
「你,作恶多段,我代表正义来惩罚你!」金柱道,「对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折磨你的肉体,不如折磨你的心肝肺!」
「呜呜……」张浩抬着头,一脸哭丧的表情。
「别激动,等会有你好听的。」金柱嘿笑道,「你只需要用你的耳朵,就能听到你女人不情愿,却又是十分满足的叫唤!」说着,他褪下裤子,只剩一个裤衩,颇有仪式感地走进了屋子。
「呜呜……」张浩依旧哀嚎着,不断拿头撞着沙发。
「撞他娘的啥沙发?有本事撞墙去!」
「别跟他吵吵,由他撞去,他也就撞软垫子的骨气了!」金柱回身露出个头来,嘿嘿直笑。
「老大,你想咋样对待他女人?」
「不告诉你,爽着呢!」金柱捏着鼻子「嘎嘎」笑了两声,「首先,我一件一件地剥她的衣服,顺序是从下到上。」
「诶哟,老大,你看电影电视上,一般都是从上到下的剥的,你咋就从下到上?」
「你懂个球!」金柱道,「凡事都讲个突破常规。」
「突破常规?」
「就是,我从下到上,那感觉不一样嘛,到时弄起来,她会更奔放享受些!」金柱说着,又是一阵嘻笑。
「从下到上,是一件一件地来回顺序,还是一股脑地就把下面全剥光了?」
「废话,谁还忍得住上下来回折腾,那还不一股脑地挨着褪干净了喽!」金柱道,「我就喜欢大刀阔斧地猛来!」
「你是喜欢了,可也得考虑下人家的感受吧。」
「那你放心,你听听效果就知道了。」金柱说完,撤身进屋。
金柱进了屋,也没做啥事,只是「嘿呀嘿呀」地叫唤着,拍打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发出声音来,「哟呵,还反抗!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来劲!」
没多会,金柱「啊」地一声,说进去了。同时,伸手逮住张浩女人的脚,对着脚心一顿抠挖。
这招子金柱已经试过了,对张浩的女人特管用。只见她一个劲地扭着身子,同样塞着毛巾的嘴里发出「哦呜、哦呜」叫唤声,这种叫唤声中带着股憋劲儿,似是极其舒透,却又很不痛快地发来。
「咋了,舒服吧?」金柱故意喘息着说道,「瞧你扭得这样,一看就知道你男人平时都满足不了你!」
就这么乱七八糟你折腾了好一会,金柱从口袋里掏出个装有白色浓稠状液体的小瓶子,拔开塞子,朝床上一洒,还有一些,倒在了张浩女人的大腿上。
这么一下,张浩的女人「啊嗷」一叫,受惊了。
金柱随即也跟着「啊啊」地一阵叫唤。
又过了一会,金柱懒洋洋地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不耽误时间了,今晚可够爽快!不过走之前得把你衣服穿穿好,这叫有头有尾,谁也不赖谁。」
金柱在房间里这么跳大神似地说道着,可把客厅里的张浩给急疯了,无奈被踩在脚下动弹不得,只有「呜呜」地哭着了。
张浩他女人在屋里也急,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说不出话来呐。
「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出去跟你男人要钱,你在里面最好别出来,否则我就让你男人没命!」金柱发着狠,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装进口袋,尔后走出房间,对着带来的人一挥手,两人鬼一样溜了出去。
张浩的女人被吓住了,一时还真不敢出去,过了一会才移下床来,摸到门口张望,发觉没有人,立刻跑了出来,为张浩解开绳子。
「娼妇!」张浩边站起来边拽掉口里的毛巾,抬手就是一耳光,「瞧你刚才叫得那声!」
张浩女人捂着脸,表情由惶恐逐渐变为恼怒,抬手也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清脆响,「你疯了!」
「我疯了?」张浩瞪大了再也不能大的眼睛,抬起手来,「你不听听你叫唤的那舒透扭曲的劲儿!」
不过这次张浩还没捞到把巴掌拍下去,女人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你畜生你!他挠我脚心的好不好!」
「挠你脚心?」张浩话没重复完,就被捋着头发拽倒在沙发上。
「你个没用的货,看着我在里面受罪!」
「停手停手。」张浩抬手招架着,「他真是只挠了你脚心?」
「那还有假,他说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那你让我检查一下!」张浩伸出手,在他女人的腿上摸了一把,顿时嚎嚎大叫起来,「这么多黏乎乎的东西,哪里是挠的脚心?!」
「这,这是那人拿个小瓶子倒的。」张浩的女人着急起来。
「唉哟……」张浩看样是不相信的,「那你就由着他倒了?你手呢?」
「手被捆了嘛!」
「捆了?」张浩撇着嘴,「那绳子呢?」
「绳子,绳子被他带走了!」
「唉哟……」张浩依旧痛苦万分,「这,这叫我怎么相信嘛!」
「少说两句吧,赶紧报警!」张浩的女人跳起来要打电话。
张浩可不让,连忙起身抢下电话,「报什么警,说你被捆起来挠脚心了?谁信呐!」
女人听了不再做声,没错,来人啥也没干,也没抢劫,怎么说呢?而且这事说出去丢人呐。
事情就这么样了,就当啥都没发生。可张浩心里不舒服,他根本不相信他女人只是被挠了脚心。这事越想越气,直到半夜都睡不着,一直在想得罪了谁,因为这明显是报复。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昏沉起来。到快天亮的时候,张浩突然爬起来,「是他,绝对是他!」
张浩断定,事情是马小乐指使的,「装得太像了!」他捏着拳头,乱发苍脸,跟疯子一样,「我要去和他理论理论!」
「你理论个屁!」张浩的女人没好气地道,「你有啥证据去跟人家理论,很明显他是早就准备好的,你说不出什么来!」
「那也不管,我就得找他闹闹,要不我心里憋得要死过去!」张浩根本不听劝。
这件事,还是张浩女人说得对,理论没有屁用,只能让他变得更糟糕。
不听劝的张浩一大早就跑到卫生局,擂打着马小乐办公室的门,「***,还有几天蹦头,对我下这么狠
的招子!」
局里不少人到的早,看到张浩这模样很惊讶,不过都不说什么,局办公室主任如此发飙,想必是要豁出去了,怎么能靠前揽事?但是大家都很好奇,究竟马小乐对张浩下了啥招子?
不过总有好事的人,悄悄打电话给马小乐,说张浩在他办公室门外发疯,最好先别过来。
马小乐正等着这出好戏呢,说不怕张浩发飙,这就去看看。去局里的路上,他跟闫波打了个招呼,说有人闹事,等会报警。
但让马小乐很诧异的是,当他来到局里的时候,张浩竟然不见了。
张浩已经去了县大院,找吉远华支招。
为何想到这一步?原因有点滑稽,因为张浩拍门的时候砸到了门框上,很疼,他一下清醒了过来,暗自思量着这么闹太不理智,没准还又中了马小乐的计,于是便快步离开了卫生局,去找吉远华求救。
张浩想得没错,如果他被马小乐碰上,或许就要进精神病院了。马小乐已经想好,见到张浩不张声势,等民警来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刺激他一下,让他抓狂,然后就借这个口说张浩疯了,让闫波安排的民警把他带走,直接送到精神病院。
现在一切都落空,张浩竟然跑了。
不过马小乐也借机反省了下,这法子是不是太损了点,答案是否定的:他觉得张浩心思不正,往后得了势会更祸害人,所以哪怕斩立杀都行。
然而事实上,张浩根本就得不了势,本来他以为攀上了吉远华的高枝,没想到只是被利用的一个小棋子,要不是谎口称有电话录音,吉远华早把他远远晾一边了。即便如此,好日子也没过几天,电话录音的谎渐渐被吉远华识破。
这次来找吉远华求助,不但没得到个好脸,反而还被狠狠地训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