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阿离所料,上京城今年的春节过得十分热闹。
太子晋徵与韩盛大将军之间的关系被人捅到皇帝面前,皇帝大怒,废除太子贬其为静王,软禁于皇陵,命其终生守皇陵,无召不得入京,对于韩盛,皇帝以祸乱朝纲罪名褫h]夺韩盛镇北大将军头衔,将其发配南疆战场,也是无召不得入京。篳趣閣
太子被废之后,一部分朝臣催促皇帝立二皇子晋焱为太子,另一部分则劝皇帝开放选秀,皇帝整天被朝臣们催得头昏脑涨,忍无可忍之际,三子晋南双腿康健的消息传出,皇帝亲自去看望自己的第三子。
回宫之后,皇帝便封三子晋南为太子,满朝轰动。
沐清雪从上京城人人耻笑的残疾王妃一跃成为人人称羡的太子妃。
由于阿离在吴城养病,皇帝下旨命阿离病好之后随废太子一起守皇陵。
阿离心知时间已到,带着跟随她来到吴城的原太子府护卫返回上京城。
作为废太子侧妃,她需得先进宫见过皇后。
阿离进宫前吃下一枚丹药,出门时,面色苍白,神色憔悴,眉眼间病气萦绕,谁看都是一副将死之相。
皇后见到阿离这幅样子心中还非常怀疑,叫了太医来给阿离诊治,结果太医诊断过后隐晦告诉皇后,静王侧妃身体亏空极为严重,似乎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在静王府的这半年里并没有得到良好的调养,前段时间似乎经过一场大病,如今能支撑到上京城来见皇后,已经是强弩之末。
太医悄悄告诉皇后,静王侧妃剩下的日子不到三天。
皇后听后再看阿离,心中不免唏嘘,原本想要罚其隐瞒晋徵之事不报的罪,也不得不打消念头,让人亲自送阿离离宫前往皇陵。
......
两日之后,静王侧妃病逝的消息传回宫中,皇帝命礼部厚葬。
上京城消失了一个静王侧妃,吴城却出现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阿离。
而阿离身边跟着一大一小,大的那个,人们听说是在路上从山贼手下救了阿离的江湖侠士,小的那个,是两人在路上捡的孩子,三人在吴城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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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是吴城名望最高的媒婆,一张巧嘴说成了几十桩婚事,是吴城百姓公认的第一媒婆。
这天,李春花在家里教小孙子编灯笼,大门被人敲响。
她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前站着一位高大挺拔器宇轩昂的俊美男子。
男子脸色冷酷,气势深沉迫人,李春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憷。
「公子,你找谁啊?」
那男子看着她,一双凌厉的眼眸黑幽幽的。
「请问您是不是李媒婆?」
「啊,我是,你、你找我?」
李春花心里暗忖,这公子说话还挺有礼貌的,怎么气势那么吓人呢。
男子颔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拿出两只活鸡及十两银子:「李媒婆,在下今日贸然拜访是想请您帮我说个媒,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
李春花惊呆了。
她做媒虽然是比其他媒婆收费多点,但都是吴城小家小户的,每家也没多少钱,都是银子到顶,她还是第一次见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的。
「请进请进,小伙子,进来跟大娘说说你看上哪家小娘子了?」
男子冷酷镇定的面容竟然微微泛红,说话都有些磕巴。
「就、就跟我一起来吴城的那位离姑娘。」
李春花见状终于放松下来,胖胖的脸上笑出一朵花儿:「哎呦原来是离娘子啊,大娘我刚看到你们俩的时候就觉得你俩挺有夫妻相,还以为你们俩已经成婚了呢。」
「还没有」,男子面红耳赤,有些局促,「在下想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还请李大娘帮帮在下。」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交给我老婆子。」
十日后,星宅大办喜事。
一对身着大红色婚服的新郎新娘手中牵着红绸款款步入厅堂。
唱礼人江莫满脸红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一拜天地——」
新人缓缓转身,面向堂外,俯身一拜。
「二拜高堂——」
新人转回身,面向空着的两把椅子,俯身再拜。
「夫妻对拜——」
新人缓缓面向对方,微微低头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阿莲和清月笑着走过来,要扶阿离去后院婚房。
身后忽然有道声音喊住阿离。
「离娘子。」
阿离闻言停住脚,转过身,刚要伸手掀盖头,阿莲立刻拦住:「娘子,盖头得您夫君掀才可以啊!」
阿离只得放下手,转头朝着星允的方向笑着说:「夫君,那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客人了。」
星允在听到那道声音喊阿离时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但今日是他的婚礼,那么多客人在呢,他不能让别人看了他们家笑话。
应了一声,叮嘱阿莲和清月好好照顾阿离,饿了渴了都先吃点,不用顾忌其他。
阿莲清月笑着点头,扶着阿离去了后面。
星允这才转过头去看身后贵气逼人的两个男子。
......
「没想到你竟然是她的心上人,不错。」
晋徵上下打量了星允一眼,满意地点头道。
皇帝终是个爱孩子的父亲,虽然他最看好的儿子让他大失所望,但还是不忍孩子终身孤身一人。
表面上下旨让两人一个守皇陵一个去南疆战场,实际上一道「无召不得入京」便暗示他们以后与皇家再无干系,他们想怎么样都是他们的事。
没有人看管两人,两人轻松逃离上京城,换了个身份潇洒天地间。
这次路过吴城,本想来看看热闹,没想到竟然是阿离的大婚。
一个是阿离的前夫,一个是刚上任的现任,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一人谈笑风生,另一人谨慎凛然。
星允倒了一杯酒:「星某代内人谢过殿下。」
晋徵愣了愣,刚想问星允谢他什么,就见星允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晋徵无奈,只得也将酒喝下肚。
喝完后晋徵下意识看向韩盛,韩盛面色不虞:「你身体不好,不便饮酒,喝一杯就够了。」
晋徵放下酒杯,朝星允点了点头。
星允瞥了二人一眼,拱手:「二位自便,星某先去看看夫人。」
星允离开后,晋徵跟韩盛感叹:「没想到广安性格温柔娴静,竟然喜欢上这样沉闷无趣之人。」
韩盛嗤笑一声,道:「你怎知此人在广安面前也是沉闷无趣?」
晋徵一愣,转头对上男人深邃幽暗的眸子。
俊脸微微一红,小声骂了句「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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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允站在喜房门口,胸腔里心跳声音震耳欲聋。
他还从未这么紧张过。
从今天开始,公主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以后要相伴一生的爱人。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一眼便看到坐在床沿上的女子,身旁是阿莲和
清月守着,两人见他进来便识趣地退下。
房门关上,星允提着一口气走到床边,俯身蹲在阿离的身侧,像一条忠诚的狼犬。
「公、公主——」
嘴巴忽然被按住,少女含笑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
「叫错了,重叫。」
星允耳朵霎时嫣红。
只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供应不足似的,他竟然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舌头不受控制一般,连说那最简单的两个字都磕磕绊绊。
「娘、娘子......」
「嗯,夫君~」
星允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脊骨直升天灵盖,让他瞬间有种浑身发烫的感觉。
「我,我掀盖头了。」
「嗯,掀吧。」
这一问一答的,好像没有她的同意他就不进行下一步似的。
盖头被缓缓掀开,星允终于看到为他着红妆的公主。
美得纯净无暇,美得天地失色。
星允根本想不到其他溢美之词,满心饱胀的都是甜甜的幸福感。
他忍不住倾身含住少女柔嫩的红唇。
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
【叮!好感度100,恭喜完成任务!】
【记忆已复制,请问宿主是否愿意停留位面世界?】
阿离恍恍惚惚中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条件反射地答了【是】,之后又陷入新一轮的浪潮中。
......
一年后,阿离诞下一对龙凤胎。
两小只一生下来便粉雕玉琢,包子脸可爱至极。
星允最热衷的事就是一手一个小家伙抱着他们在府中飞檐走壁,惹得俩小家伙兴奋得直拍小手。
星允如他所言参加科举,拿到状元之名后,他请求新帝把他下放到地方,去吴城做知府,阿离这些年则一直跟宫里的沐清雪有来往,两人关系依然很好。
两小只满月酒的时候,沐清雪还派人送了礼物过来。
这一世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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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偏偏是我最爱你。——秦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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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睁开眼睛。
还没来得及接受信息,先被冻得一个哆嗦。
天寒地冻,她却身穿一件单薄的粗布麻衣。
不远处是一片冰湖,而她,待会儿要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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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位面:斯文败类律师x表演型人格障碍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