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你做的,难道我就会相信吗?」
「那你倒是和我解释解释,邀请函是怎么回事,而你又是怎么闯进白卿卿的房间?」战墨深穿着高定皮鞋,狠狠的踩在江逸的手骨上。
「邀请函,邀请函是顾先生给我送过来的,至于为什么去白卿卿的房间,那是因为有信息和我说白卿卿有危险!」江逸让人打的趴在地上,只剩一口气,气喘吁吁的解释道。
「顾先生送的?这个就是最大的谎言,顾北城和你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给你送邀请函?」
「不过不重要了,毕竟人都要死了。」战墨深幽幽的说。
江逸的眸陡然睁圆。
一旁的宣盟扭动脖颈,准备给江逸致命的一击。
「等等!」白卿卿从二楼急匆匆的跑下来,道:「这次的事和江逸无关。」
「白小姐,您身体还未恢复,先上楼休息吧,这里的事,先生都会处理的妥妥帖帖的。」徐管家开口劝说道,他是不想事情变的更加复杂起来,毕竟先生在榕城最讨厌的就是江逸,现在白小姐为江逸说话,那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
「徐叔,你不要拦我。」白卿卿走到战墨深面前道:「这次的事,我们聊一聊。」
果然战墨深听到白卿卿为江逸说话,脸色非常难看,道:「聊什么?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要是我在晚进去几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
「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江逸说话,或者是说我打扰到你们?」战墨深质问道,他早已让嫉妒冲昏头脑。
「当时的情况,江逸和我在房间整整待十分钟,若不是江逸克制住自己,我们早就发生什么,是江逸一直在忍耐,所以我们应该感谢江逸,而不是动手揍他!」白卿卿提高音量说道,这件事情她是想关上门说的,可是战墨深明显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战墨深一愣,一直都以为一切是江逸安排的,现在听到白卿卿的话,总算让他找回几分理智。
且不说江逸全程都在克制自己,不做伤害白卿卿的事,哪怕想,那也不该将地点选在荣泰馆那种地方。
这件事情看起来确实是悬疑重重。
江逸不是主谋,是那场局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见战墨深不在发火,白卿卿看向徐叔道:「徐叔,去安排一辆救护车。」
徐管家看过战墨深的脸色,在战墨深默许后,徐管家忙拿出手机,拨通医院的电话。
很快医院的救护车将江逸抬走,偌大的承锦苑客厅内,只剩下白卿卿和战墨深,裴默静静的守在旁边。
「在京都有人想要我的命。」白卿卿平静的开口。
战墨深看向她,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不久前,我放在学校的书通通让人剪的细碎。」
战墨深的眉皱起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当时以为是恶作剧,现在看来那是一个预告,书的事和昨天的事一定是同一个人做的,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才刚来京都,能得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