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
她循声看去,只看见一团黑影。
她试探性的开口:「薄锦砚?」
「……醒了?」薄锦砚迅速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顾洛栖顿了顿,说道:「我告诉你个事,你得冷静。」
薄锦砚担心的蹙了下眉:「你说。」
「……」顾洛栖吐了口闷气出来,冷静的说道:「我看不见。」
「……」
薄锦砚的眉眼狠狠的抽了两下:「你说什么?」
「冷静。」顾洛栖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地说道:「这个只是暂时的,估计会很快恢复的。」
薄锦砚欲言又止了下。
但是,下一秒,又把所有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找医生来,给你仔细检查下。」薄锦砚把枕头立了起来,让她小心的靠着,然后,去叫了医生来。
一群医生检查来检查去,甚至连血压都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医生才交代了一句:「她没事了,你们所说的视力,估计是神经受到压迫,但是她隐约能看见,所以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修养好了,估计就能恢复视力了。」
说完后,医生又说道:「还有,她需要静养。」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有什么事,都憋着,等她恢复了再说。
顾洛栖低头,装作没听出这句言外之意。
薄锦砚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专家看了眼床上的人,小心的说道:「那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一群人就小心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
薄锦砚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嘴边。
顾洛栖喝了两口,润了下唇,就不想再喝了。
「有吃的吗?我有点饿。」
薄锦砚嗯了一声:「我去给你弄点粥?」
「好。」
顾洛栖躺在床上,乖顺的不得了。
薄锦砚无语的揉了下她的脑袋,站起来,出了门。
他刚离开没多久。
就有人进来了。
顾洛栖靠在床头,手里捏着手腕上的一条穗子,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你还好吗?」
「到底什么情况?」
顾洛栖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
话语中完全是一种排斥跟冷漠。
司沉吐了口闷气,说道:「现在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种,你跟那个人,你们中有一人完蛋,都会影响到对方。」
顾洛栖听完后,脸色更难看了。
她闭了下眼,脑子里思路捋了下,说:「给你十分钟,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重新跟我说一遍。」
司沉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
「做个了断。」顾洛栖慢条斯理的开口,哪怕双眼没有什么焦距,也依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司沉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有些背脊发寒。
「对方在暗处。」
「我知道,想个法子调出来。」顾洛栖说:「放心,不会牵扯到你身上来的。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其他的事,我会自己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