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误会?」
谢霜扬跟林枝娅异口同声。
吼完了,两个人又看着彼此。
盛扬在一旁只能苦笑。
顾洛栖照样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半路要回家的时候,又折返去了郊外的一处秘密基地。
埃米看见她出现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了她的身后。
结果,空无一人。
「他没来。」
顾洛栖把书包递给他,往地下室走去:「我来的事,也不能告诉他。」
埃米犹豫:「这不好吧,我们毕竟是薄少爷的人啊。」
「一点小事,不用说。」顾洛栖态度坚决,因为心情太差了,所以,导致她的脾气也有些暴躁起来了:「你要说了,我连你一块收拾。」
埃米;「……」
「那你是要做什么?」
「我懒得等了,我得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顾洛栖一边说着,一边按压着手关节,骨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分的骇人。
再加上她这一脸的不高兴,埃米丝毫不敢怀疑,万一那个囚徒不老实,顾洛栖真的会徒手拧碎他的天灵盖的。
道路尽头,就是地下室。
埃米立马去开门。
顾洛栖走了进去,看着屋内的十个保镖,指着门,说:「先出,我跟他单独聊聊。」
保镖下意识的看向埃米。
埃米立马使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出来。
等人都出去后,埃米才守在门口,竖起十二万分的防备。
屋内。
顾洛栖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那上面,支着下巴,冷漠的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比起前几天的见面,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糟糕了,黑眼圈很重,而且连两边的脸颊也深深的凹陷了进去。
连续几天的酷刑,不伤人,不流血,却让他时刻都绷着一根神经。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双手被吊在梁上,连抬个头都费劲。
看见来的是顾洛栖后,他不屑的笑了一声出来。
「你看起来心情很差,看来是没什么进展吧。」
只要咬死了不说,顾洛栖就无计可施了。
顾洛栖嗯了一声,说:「的确是,查了个遍,但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呵呵。」
男人低头,笑了出来。
顾洛栖诶了一声:「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我查不出来什么,但是我能猜什么来。」
男人不理解这话的意思。
顾洛栖低笑了一声,说:「其实很痛苦吧,你也很相死吧,每天备受煎熬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落在我们手上,其实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你一开始,就扬言要我给你个了断。但是呢,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这么死撑着一口气,不敢自我了断。」顾洛栖说的慢条斯理的。
每个字却折磨着男人的心。
他脸一沉,嗤笑:「我不敢死,不是你派人看着我,不让我死吗?」
「话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觉得一个人要是真心寻死的话,我能看的住吗?」顾洛栖笑着反问。
男人的脸上飞速的掠过一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