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人也顺势挤了进来。
薄锦砚站在门口,看他们把这当自己家的样子,头疼的捏了两下眉心,这才关上门,走了进来。
墨夜跑去厨房,把锅架了起来,直接搞起了火锅。
薄锦砚闻着辛辣的味道,眉头不悦的皱的更加紧了。
「我说你,别皱着眉头了。这玩意好吃的很。」景狱拉着他,直接坐了下来:「你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该下凡体验下生活。」
薄锦砚更加不耐烦了。
「火锅我还是吃过的。」
「那就再吃一次。」景狱不由分说的给了他一双筷子:「喏,菜可以了,要吃自己捞。」
「……」
薄锦砚看着那一锅红油油的东西,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但他也没拒绝,真吃了起来。
其他三人见他动了筷子,互相使唤了个眼色。
闻尘咳了一声,迅速的拿起了啤酒:「来来来,喝一个。」
「对对对,喝一个。」
薄锦砚也举杯,碰了下,一口饮尽。
接下来,其他三个人找各种理由,撺掇他喝酒。
薄锦砚喝了三四瓶后,见他们一个个已经醉醺醺了,不耐烦的蹙起了眉头:「你们要把我灌醉?」
「怎么可能,就你那酒量。」景狱脸已经红了,他又举起酒杯,大着嘴巴开口:「就是,就是看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想着,一醉解千愁,顺便看能不能从你嘴里套出……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
闻尘跟墨夜七手八脚的把人摁在了沙发上。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景狱喝多了,胡说八道呢。」
薄锦砚冷淡的看着他们,除了脸颊有点红之外,他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的区别:「你们到底想干嘛?」
熟悉他的人都看的出来,他是真的不耐烦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下,也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坦白:「就是想看看你酒后会不会吐真言。」
「……无聊。」
薄锦砚就差翻白眼了。
闻尘挑了下眉,稳住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景狱,说:「你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面,不就是失恋的表现吗?要是舍不得,就去追回来啊。」
墨夜摆摆手,说;「不,我是建议你,直接去找下一个,我看你就是缺少女人。」
「他摆明了就是舍不得。」景狱挣扎着坐了起来,笑的很无辜:「我认识他的时间最长,我有话语权,他绝对绝对动心了。」
「不行不行,顾洛栖身份成谜,留在身边未免太危险了,还是换下一个。」
「你是当事人吗,你怎么帮他做决定?」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薄锦砚还是面无表情。
他安静的看着他们闹,把锅关了,然后端起啤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喝。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回了句,没人搭理。
景狱坚持:「你不信问问他,要是看见顾洛栖跟别的男人站在一块,他肯定会抓狂的。」
薄锦砚手微一用力。
铁罐子立马凹进去一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