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轮椅上,矮了他很多,而且还受着伤,结果,气势还这么足。
薄锦砚被她瞪了有一分钟,才慢条斯理的解开了扣子,然后把衣服脱了。
他身材很好,比模特还模特。
精瘦,八块腹肌结实,性感的人鱼线……
顾洛栖脸颊突然一热,硬着头皮说:「转过去。」
「……」
薄锦砚不明所以,转了过去。
他的后背,有一些新生的伤疤,但没一道伤口。
顾洛栖有些傻眼了。
她摇着轮椅,走了过去,为了验证似的,摸了下他的伤疤。
薄锦砚呼吸一沉。
她的指尖微凉,他身体的温度却有些高,触在那上面,有一丝丝的电流在全身流窜着。
薄锦砚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下。
顾洛栖眉头紧锁着。
不应该啊。
墨夜说了他受重伤。
「你没受伤?」
「嗯。」
薄锦砚思想都无法集中。
脑子不受控制的,朝着一些不健康的方向。
「不应该啊。」顾洛栖完全察觉不到男人的变化,低声的疑惑着:「墨夜说了,你受重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好起来。」
「别摸了。」
薄锦砚声线暗沉,哑的几乎听不出。
顾洛栖正不信邪的查看哪些伤口,闻言,抬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
薄锦砚猛地转身,抓住她的手,刚要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景狱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说:「你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
话音,在一瞬间听着。
景狱顿时傻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薄锦砚光着上半身,顾洛栖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还摁在男人的肚子上,而男人正抓着她的手腕……
周围还乱糟糟的。
所以,难不成……
「……」
景狱一步步的后退,退到门外后,他才找回一丝理智:「那个什么。你们门没关,我这恰好经过,哈哈哈……总之就是那什么,嗯,你们忙我先走了!」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溜的比兔子还快。
顾洛栖一脸空白:「我一直很好奇,他们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要跑那么快?」
薄锦砚狠狠的咬牙。
「他们也疯了吧。」
他松开手,捡起衣服穿好,然后,把人放在卧室里,扫了眼这屋子的惨状,说:「你休息,我收拾下。」
「……对不起。」
顾洛栖老实的道歉;「那天着急找你,就翻了一下。但是我什么东西都没拿。」
「没事。」
薄锦砚很好说话。
这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好像也有一个。
薄锦砚扭头,看着床上的人。
不对。
她不知道那套房子是要送给她的,所以,就算她看见了,也不会起疑的。
这么安慰自己,薄锦砚顿时放心了许多。
顾洛栖拆家的功夫堪称一流。
犄角旮旯都翻了个遍。
薄锦砚简直无法理解她当初的心境到底是什么样的,是觉得他会缩骨功,然后,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到犄角旮旯里去吗?
把东西归位,在清理一遍。
整理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薄锦砚看了眼时间,去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下,才轻手轻脚的去了卧室。
床上。
顾洛栖已经睡着了。
伤在肩膀上,她无法侧卧,只能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