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花示意白溯之噤声。
白溯之不知她发现了什么,如实照做,开始给傅风绰传音:「傅叔,你来老宅这么多次,也没见你有什么发现。筱花婶这是发现了什么?」
白溯之说的不假,白涅之和傅风绰都是炼虚期,两个人神魂强大,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等来傅风绰的传音,白溯之将注意力放到筱花身上。
她有些好奇的看向筱花。
筱花此刻闭着眼睛,银白色头发飞向空中,裙子化为花瓣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睁开双眼,眼中的绿色泛起柔光。
银白长发,浅绿眼眸,结合在一起,空灵好看。
白溯之不禁看呆了,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个种族,得天厚爱。
「你不要看他们得到了多少,要看他们付出了多少!」白溯之情绪波动,没有来得及屏蔽傅风绰,他轻而易举地获悉白溯之的想法,才有此言。
珠璃花对世间的付出,他看在眼里,蓝星的人看重功德,筱花在蓝星上就是身有大功德之人。
「你又偷窥!」白溯之赶紧屏蔽掉傅风绰。
两人的声音引得筱花回头,她的眼眸已经从浅绿色变为黑色。
「筱花婶,你发现了什么?」白溯之凑上去,有些好奇老宅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还不确定,咱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筱花给她使了个眼色。
「好!今天确实有点累。」白溯之会意,招呼两人去客厅里休息。
启动了客厅的阵法,三人这才说话。
「筱花婶,你......你的事情忙完了?不用再出去了吧?你都去了哪里?」白溯之看了傅风绰一眼,将他想问的问题帮他问了出来。
傅风绰给筱花多次发过传音,可惜石沉大海。
要不是这次传音,他都不知道筱花如今在哪。
今天他们要是不过去,筱花可能就遭青云毒手了。
筱花瞪了傅风绰一眼,「你想问就问吧,还让溯之给你开口。」
三人在客厅吃着灵果,筱花给他们讲着这些日子的经历。
她几乎走遍了整个大夏国,各地的情景她可能比当权者还清楚。
在中间地域的时候,她和盘古印还相遇过。
「娘娘山很危险,我在那里待了三天,感觉没有什么效果。」
筱花没有夸张,大夏国的每座山只要没有宗门她都会下去查探一番。
感觉到秽气她就会在山中停留,直到秽气除尽为止。
娘娘山花费了她将近三日的时间,也没有化去那些秽气,或者说是那里的秽气源头没有找到。
娘娘山的灵气暴烈,也不适合吸收,珠璃花的本体如此强悍也有些受不住。
筱花说完,他们都开始沉思。
「傅叔,赵荣就是青云,他在蓝星大肆沙化,仿佛是一个障眼法。」
白溯之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一种直觉。
她说完,筱花对蓝星的事情知道不多,傅风绰反应挺大。
「花花,你有没有去西北方向,那边应该有一片沙漠。」
筱花摇摇头,「那边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白溯之有些不解,「天地盟应该在那里,应该会有修士活动啊。」
「天地盟,就那个木兰舟缩着的地方?」傅风绰和木兰舟交过手,对他印象深刻。:
白溯之趁机将盘古印放出来,「东北区域的娘娘山你有没有去?」
盘古印身上还湿漉漉的,「什么事?还在修养呢!」
灵气爆发,她和破尺子忙的团团转。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在空间灵泉河里泡着,特别惬意。
「说吧!又有什么破事儿?」盘古印侧头看到筱花,「你这是才回来?」
盘古印和珠璃花并不熟悉,在她镇压灵气爆发的时候,和珠璃花相遇过,珠璃花还帮了一把手。
「青云圣尊的事情。你去过大西北方向的沙漠,你确定那边是青云的手笔,而不是障眼法?」
白溯之直接进入主题,「青云圣尊在娘娘山现身,现在他是用赵荣的身份在世间行走。」
「娘娘山?那不是很普通的山脉吗,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啊!」盘古印大大咧咧的坐下,「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京市,今天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她看到白溯之和珠璃花在一起,也猜到了那边发生了状况。
白溯之简单和她说了一些今天发生的事情,提醒道:
「青云在沙漠那边极大可能是障眼法,真正的大本营在娘娘山,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去探探!」盘古印说走就走,迅速冲向娘娘山。
白溯之没再说话,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开天尺前几天给她透了一个底儿,灭世也要有所准备,万千生灵要进入地府轮回。
还有个消息,地藏王也在历练,就在蓝星。地府不开,他和盘古印也不敢轻易实行计划。
白溯之也是从开天尺那里了解到,这次的一系列变故也是因为人皇。
盘古印曾经感受到人皇的气息,可惜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暗下决定,等盘古印回来,一定要再套一些信息出来。
「出来了!」筱花冲向院子,抓住一个小石球,「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白溯之和傅风绰也紧随其后,看到她手中的东西,白溯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来顾家多次,竟然没有人发现。」傅风绰也是感慨,「走,回去好好审一审。」
回到客厅,筱花用珠璃花的花瓣将整个客厅围住,才松开右手。
小石球到处乱窜,各个方向都尝试过,还是没有逃出去。
傅风绰伸手将石球抓在手里,「溯之,滴一滴血在上面。」
白溯之闻言照做,石球发生了变化。
「竟然是莲花台!看来你们祖上有佛修。」
石球因为白溯之那一滴血,仿佛焕发了生机,落在地上,成了一座莲花台。
白溯之不知为什么,看到莲花台就心生亲近。
「你们啊,打扰到老人家睡觉,要打手心了!」一个白胡子老者从莲花台中出现,吓了白溯之一跳。
「你是?」
「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