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华老太太已经将遗产做好了分配，所以华夫人完全没有杀死她的理由，反而是华老太太活着，华夫人才能维持这种优越奢侈的生活。

    所以华夫人的嫌疑就解除了。

    而休息室里面的一个杯子找不见了，十有八九是被老太太拿去喝水，除了晚上的晚餐和在车里摄取少量的水以外，华老太太没有任何摄入苯妥英的机会。

    她进食的盘子已经清洗，也没有证据，其实我也是纯粹的赌一把，赌老太太是在车上喝水，刚好水里被她自己下了苯妥英。」

    宁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禁有些喘。

    他缓了一口气:「一切都太巧合了，设计好的苯妥英药量，还有死之前往阿梵作品跟前爬动的痕迹。而且华老太太是患有癌症的，哪怕活下来也没有几天日子舒服了。」

    宁凡现在感觉，自己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不知道先说哪句。

    「慕言紫妍你们虽然明白奢侈品，但是对于这种药剂应该不是很了解。」

    他的语气也经不住有些哀伤，哪怕是见惯了人间百态，此时此刻也不禁有些难过。

    「华老太太的死亡现场明显就是苯妥英的毒性明显发作了，苯妥英的副作用其中一点就是会使摄入者头晕。而老太太的晚餐是烟熏鸭胸，护士小姐也说了这东西很咸。摄入较多的盐只会加速身体对苯妥英的吸收，然后提前发作，华老太太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但是哪怕摔下去，她还是要爬到自己爱人的画作跟前。」..

    宁凡叹了一口气:「带着爱死去。」

    周紫妍还好，周慕言一个小姑娘，这种事情见得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办公室里面一片寂静，只有护士隐约啜泣的声音。

    「那……那她……」

    护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她不想在这个世界再痛苦的活下去了，所以，她……」

    宁凡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这个案件，比言情小说都要离谱。

    华老太太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自杀啊。「小安，把护士小姐送回去。」

    宁凡一边说着，一边给周紫妍使眼色，让她好好的安慰周慕言。

    护士走了以后，宁凡看着表情怅然若失的沐小雨:「怎么了，脸拉的那么长?」

    「我在想，要是华老太太当年可以和阿梵在一起，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你呀……」

    看来沐小雨回来之后是看了华夫人的笔录，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句话。

    「没有如果，他们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华老太太既然享受到了荣华富贵，就要承担她的责任，就像古代和亲的公主一样。」

    面对沐小雨，此时的宁凡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但是老太太一直没有忘记阿梵，所以，她可能早就想好了，只是缺一个机会。」

    「也不知道华夫人会不会跳脚，自己就只得到了一成的遗产，要是坐吃等死的话根本不够花。」

    周紫妍将周慕言送出去以后，又进来说着。

    「要是不给小护士的话，十有八九阿梵的画会被华夫人处理了，她们的母女关系恶劣成那个模样。」

    宁凡都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