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面了。周慕言站在那里，四处张望，不知道在看什么。接着她几步跨上楼梯，看着三楼的休息室:「这里当时应该不止华老太太一个人。」

    宁凡现在脱不开身，也没有空搭理她。

    三楼到二楼之间都是摔跤的痕迹，但是到了二楼的画廊就不对劲了。

    「这是爬动的痕迹，你看。」

    宁凡起身，指着几个看起来断断续续的印子说道。

    周紫妍朝着痕迹看过去，这些痕迹在一幅画的跟前彻底断掉了。

    「华老太太当时并没有死，是在爬行的一段时间以后才断气的，可是她为什么要爬到这幅画跟前?」

    宁凡起身摸着下巴，脸上全是疑惑。

    「是啊，这画也不是什么名家大作，上面只有一个阿梵的落款。」

    周紫妍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两个人:「你们知道有阿梵这个人吗?」

    「我连当代著名画家都认不清楚，这个阿梵?压根没听说过。」

    沐小雨撇了撇嘴，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的。

    楼上的周慕言见迟迟没有人搭理自己，从三楼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来:「你们怎么没人听我说话啊。」

    她现在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富家千金的修养让她强行控制了自己的怒火。

    宁凡正在试图从那幅画里面找到有什么文章，哪有空去理会这个小姑娘现在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你在三楼上面看见什么了?」

    宁凡刚才其实也没有听清这个小丫头喊了句什么，他一旦集中注意力，对周围的环境反而没有那么敏感了。

    而现在问的问题，也不过是为了应付周慕言而已。

    「我说，当时休息室里面不止华老太太一个人。」周慕言不乐意的噘着嘴，宁凡的敷衍都快写在脸上了。

    「那是自然，资料上不是说了吗，华老太太周围有个护士，陪了她十几年。」

    宁凡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虽然只是扫了几眼资料，但是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相当厉害的。

    「不是，不止护士，还有其他人!」

    周慕言这下子彻底急眼了，她跺着脚，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她这么专心的去三楼找物证，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被略过去了。

    「什么?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凡立马敏锐的感觉到了周慕言说的话里面的关键词。

    他从画上面移开自己的目光，皱着眉头，那模样不像是惊讶像是怀疑。..

    「那你说，11楼上到底有几个人?」

    这个小妮子要是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不可能信口开河的。

    看着宁凡终于搭理自己了，周慕言伸出了自己的三个手指:「四个。」

    「什么?有四个?」宁凡看了眼旁边的鉴定科，鉴定科的同事摇摇头。

    「明明我们推断出这里只有华老太太和护士啊。」其中一个小姑娘回答的特别心虚，说话都不利索了。

    其实鉴定科的同事也不太有把握，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二楼了，反而是三楼没怎么看过。

    要不然的话三楼华老太太的水杯子早就被拿走了，还能等到周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