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煜枭与陆茹安对视上。
他确实心急了,只想着快点弄清楚「陆思艺」的身份,却忽略了别人的感受。
「战总,还请你离开吧,骁瑷现在应该不想听到任何的解释。」陆茹安冷道。
她就是这样,她真心相待,真心相待她的朋友,她就会全力的去维护。
之前莫小言是这样,现在林骁瑷她也如此。
哪怕这人是战煜枭。
看着这样维护朋友的陆茹安,战煜枭脑中闪现之前陆思艺的身影。
见战煜枭如此赤裸裸的看着自己,陆茹安连忙撇开了视线。
心扑通扑通不受控制的乱跳。
「煜枭!」
「陆思艺」穿着泳装,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了过来。
「骁瑷,陆茹安,你们怎么不去换衣服啊。」「陆思艺」笑问。
林骁瑷脸色沉了沉。
陆茹安微微一笑,拉着林骁瑷,道:「我们这就去。」
「陆思艺」目送两人离开,才收回视线,往战煜枭身旁靠了靠。
「煜枭,你觉得我穿这身怎么样?」
「很好。」战煜枭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语气明显的敷衍。
「宁宁,安安,她背上有胎记也。」静静说道,可是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高兴。
宁宁和安安也看到了「陆思艺」后背的那块胎记。
两人和静静一样,并没有很开心。
「煜枭,你帮我看看,我后背的胎记明不明显?」「陆思艺」转过了身。
战煜枭一眼便就看到了「陆思艺」后背上的胎记,眉头一皱。
她是思艺本人,难道是他多疑了?
「陆思艺」嘴角一抹得意的笑隐下。
回想到那天晚上,她其实早早的便上了楼,也听到了战煜枭与静静的对话。
还好她上了楼,要不然身份就曝露了。
战煜枭看向不远处的三小只,静静冲着他点了点头。
战煜枭眼底一抹寒光闪逝。
「煜枭,我后背的胎记明显吗?」
「陆思艺」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战煜枭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陆思艺」故作一口气松下:「那就好。」
「煜枭,我们过去吧。」
「陆思艺」转过身来,挽上了战煜枭的胳膊。
战煜枭没有像之前那样,抽开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朝人群走去。
包间里
陆茹安和林骁瑷两人换好了衣服。
身材比例很好的两人,该彰显的地方,是展示的淋漓尽致。
「茹安,你后背有块胎记?」林骁瑷看着陆茹安后背的胎记,很是疑惑道。
陆茹安点点头:「我一直不知道,之前静静跟我说,我才知道的,她说不是很明显,能看得出来吗?」
「确实不是很明显,可还是能一眼看出来。」林骁瑷看着陆茹安背后的胎记说。
「我有办法,可以给你遮掩一下。不过,一会儿你就不能下水了。」
「嗯!」陆茹安点点头。
两人从酒店里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人身上。
墨夜上前牵起林骁瑷的手。
陆茹安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战煜枭忍不住看向她的后背,却发现她后背光滑,白皙,什么也没有。
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的失望。
「陆思
艺」的视线看向了战煜枭,然后又看向了陆茹安,眼底一抹寒光闪逝。
「墨夜,恭喜啊,我们单身大队又少了一位。」冷若尘端着酒杯上前。
「来,我敬你们两个一杯。」
「谢谢冷少了。」
墨夜还没有开口,林骁瑷已经一杯酒下肚了。.
墨夜看了她一眼,是什么都没有说,酒杯中的适当的饮了一口。
「陆思艺」挽着战煜枭也走了过来。
「墨总,林总监,恭喜。」「陆思艺」举着酒杯笑着开口。
林骁瑷是来者不拒,道了声谢,又一杯酒下肚。
「陆思艺」却没有喝,而是看向了战煜枭:「煜枭,我今天不太舒服,这杯酒,你能不能替我喝了。」
「枭,那你可得喝了。」冷若尘在一旁调侃道。
战煜枭没有说什么,接过「陆思艺」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墨夜,骁瑷,恭喜。」
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战总,谢谢。」林骁瑷端着酒杯准备饮下,却被墨夜出手阻止。
「好了,可以了,你不能再喝了。」
「怎么?这就开始管我了吗?」林骁瑷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墨夜脸色一沉,凑近冷道:「林骁瑷,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林骁瑷怔住。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彻底的让她清醒了过来。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生气。
他们之间只有协议,没有其它。
一向不喜欢阿谀奉承的陆茹安,找了一个角落,独自悠闲。
「阿姨。」
三小只跑了过来。
看着三人,陆茹安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你们怎么过来了?」
宁宁看着她,好奇的问:「阿姨,你不喜欢参加宴会吗?」
「嗯!」陆茹安点点头,然后一脸正经的说:「很无聊。」
「我也觉得无聊,要不是看妈咪……」
「静静。」
静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宁宁打断了。
静静知道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连忙闭上了嘴。
陆茹安疑惑的看着三人。
宁宁解释道:「静静的意思是,我们妈咪也不喜欢参加宴会,觉得阿姨和妈咪很像。」
陆茹安心猛然抽痛。
她冲动的想将三人搂进怀里,然后告诉他们真相。
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茹安连忙将视线移到,可正好看到「陆思艺」来与人交流。
那谈笑风生的模样,很难将她不喜欢宴会联系到一起。
宁宁嘴角勾了勾,他想解释都找不理由。
「要不要到海边去玩沙子?」陆茹安岔开话题道。
「好啊。」
静静拍手叫好。
宁宁和安安也点点头,脸上还有些许的期待。
陆茹安牵着他们的手,走到了海边。
海浪打到脚上,冰冰凉凉的。
「好舒服。」静静愉悦道。
「阿姨,你知道吗?上次跟妈咪去了海城,听说那么的大海比这里要壮观的多,可惜我们没有能去大海边玩,当时还觉得好遗憾呢。」
静静的话,勾起了陆茹安的回忆,心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