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燃上了楼,打开门走了进来。
陆思艺站在玻璃前,看着楼下。
顾亦燃的眸子暗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往日的温柔。
「思艺,吃饭了。」
陆思艺回头,看着端着早餐微笑走进的顾亦燃,她甚是感到陌生。
「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陆思艺冷声质问。
顾亦燃笑容收了收,将早餐放到了桌上,笑容再次露出:「你现在这样,你确定要见战煜枭吗?」
「我……」陆思艺伸手碰触自己的脸。
她现在毁容了,战煜枭还能接受她吗?
顾亦燃看着她如此在意,眸光再次一暗,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思艺,就算你要去见战煜枭,你也得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吧。」
陆思艺愣了一下,抬眸看向顾亦燃,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吗?
可眼前的顾亦燃,还是让她感到陌生。
「我已经给你联系了最好的修复医师,等你的伤一好,我们就去修复脸上的伤。」
陆思艺没有再说话。
「先吃饭吧。」顾亦燃也没有再多言。
出了顾家,宁宁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他总觉得别墅里有问题。
可是哪里有问题,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爹地,你说妈咪在哪儿?」
战煜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别墅的方向,眸光一凛,冷冷道:「不管妈咪在哪儿,我一定将她找回来。」
「宁宁,你信爹地吗?」战煜枭视线移回到了宁宁身上。
宁宁也看向了战煜枭,用力的点了点头:「相信。」
「那宁宁能不能答应爹地,以后不要这么冒险,冲动了?」
顾亦燃打电话,说宁宁在他这儿。
他的心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顾亦燃对宁宁做出什么事来。
宁宁要是出事,他怎么跟思艺交代。
「对不起爹地。」宁宁垂下眸子。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些太冲动了。
要是亦燃叔叔真的图谋不轨,那他不仅没有找妈咪,还可能搭上自己,到时候还会给爹地添麻烦。
战煜枭伸手揉了揉宁宁的头,没有责怪他。
他知道宁宁也是关心思艺,才这么冲动的。
战煜枭抱着宁宁回了战家,安安和静静他也命战力从战家庄园接回了战家。
李兰娟极力挽留,想让宁宁,静静,安安在战家庄园,她帮着照顾。
战煜枭没有同意。
「爹地,宁宁,你们去哪儿了?也不带我和安安。」静静嘟着小嘴,不满的说。
战煜枭和宁宁相视一笑,没有回答静静的问题。
安安拉了拉战煜枭的衣角,战煜枭看向她,柔声道:「安安,怎么了?」
「妈咪呢?妈咪去了哪儿?」安安问。
静静也认真起来:「对啊,爹地,妈咪呢?她的事情还没有忙完吗?」
战煜枭眉心微拧,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静静和安安的问题。
「妈咪出差了。」宁宁应道。
安安,静静包括战煜枭都看向了宁宁。
宁宁面不改色的说道:「妈咪现在不是换了工作,成了设计师吗?她去学习去了,要过些时候才会回来。」
关于陆思艺换了设计工作的事,安安和静静是知道。
那段时间,他们经常看到妈咪因为一个设计图,而忙到很晚才睡。
「妈咪出差,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安安垂下眸子。
那种失去的熟悉,令她的情绪很是低落。
静静嘟着嘴,也有些不高兴:「就是啊,妈咪出差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妈咪怎么没有告诉我们,上次不是已经跟我们说了吗?她有些事情去处理,暂时照顾不了我们了。」
经宁宁提醒,安安和静静便想起那天与妈咪分别的时候。
妈咪确实是说了,她和爹地有事要忙。
毕竟还是孩子,这么一想,安安和静静释然了许多好。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陆思艺的消息。
战煜枭只差将京都掀个底朝天。
「战爷!」战力神色凝重,匆匆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刚得到消息,有人将顾萧山从看出所接走了。」
「什么?」战煜枭眸光一凛,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顾亦燃?」
战力摇了摇头:「不像是,看手段像是国际组织的人。」
「国际组织的人?」战煜枭惊诧不已。
国际组织的人,怎么会插手这件事?
「有查到他们在哪儿吗?」
「上次夫人关陆小姐的地方,西城仓库。」
战煜枭想都没有想,大步走了出去。
战力跟上,担忧道:「战爷,这会不会是国际组织的圈套?要知道他们想带走一个人,除非他们故意透露地点,否则没有人能知道。」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了地点,可想而知,国际组织是故意让他们知道的。
战煜枭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
就算是有阴谋,他也要去搞个清楚。
现在顾萧山是他唯一的筹码,若是他被劫走,那他想找到思艺,只会更加不容易。
西城仓库
战煜枭赶了过来,一路上是非常的顺畅,没有任何人阻止。
仓库里灯火通明,好似正在等着他。
战力掏出手枪,整个人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战总,我这人可不喜欢有人拿着枪指着我。」仓库里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
战煜枭伸手示意战力把枪放下。
「战爷!」
「把枪放下。」战煜枭一记凛冽的寒光投射过来,战力只好将枪放下。
「战总,请进来吧。」仓库里再次传来声音。
战煜枭用力将仓库的门推开。
仓库的正中央顾萧山被绑在铁柱上,正前方一个皮肤黢黑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一旁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神情清冷,面无表情。
一看便就知道,这两人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
战力警惕的看着这一切。
战煜枭的视线却锁定在了皮肤黢黑的男人身上。
「X?」
X笑了笑:「战总,你好啊。」
「X,你这是什么意思?」战煜枭看了一眼顾萧山,冷声质问道。
顾萧山整个人还处在昏迷中,浑身上下都染着血,完全看不出,伤口在哪里。
X粲然一笑:「受朋友之托,帮战总找到心上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