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正说的没错,柳元亮虽为一名退伍军人,但他在经商行业,混迹得还不错。
因为柳元亮的父母,也都是商场里的精英人物。
在柳元亮参军那年,就持反对意见。
「当兵有什么好?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有时候甚至可能还有生命危险。」
「还不如回来经商,赚大把大把的钱,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
「什么精忠报国,无私奉献,那都是部队里给人洗脑的口号。」
「别人要为国抛头颅,洒热血,就让他们去,又不差你一个。」
这是柳元亮父母的原话。
在部队里待了几年,柳元亮大概也明白了自己不是做军人的料,才选择退伍回来投入到商场中去。
不过,因为他在部队里混得还不错,当上了一个副营职,这倒是可以成为他用来吹嘘的资本。
而对于谢冬梅口中的那个穷屌丝陈天奇,倒是让柳元亮的有些反感。
能够追上许诗文这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做女朋友,他颇为得意。
虽然可以预料,许诗文这么漂亮,以前追她的人肯定不少。
但人好歹也该有些自知之明,一个穷屌丝,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是你吃得起的吗?
「待会儿看我给他点颜色瞧瞧。」,柳元亮心中暗自想道。
正当众人说话期间,肖志明领着陈天奇几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待走到众人面前,肖志明拍了拍手,「大家先停一下,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个老熟人。」
众人闻言,均是停止了说谈,将视线投望过来。
说着,肖志明手臂搭在了陈天奇肩上,「这是谁,大家还记得不?」
「当然认识,「癞蛤蟆」嘛,谁不认识。」谢冬梅开玩笑似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有人也故作开玩笑似的说道,「谢冬梅,这是陈天奇大学时候的外号,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别老揭人伤疤。」
谢冬梅耸耸肩,「好吧,那我不叫他「癞蛤蟆」就是了。」
肖志明稍显尴尬,「陈天奇,不用太在意,他们都是在开玩笑呢。」
陈天奇面泛和煦微笑,点了点头,「我省得。」
「好了,我们也坐吧,想必大家都已经饿了。」
肖志明作为此次聚会的召集者,自当充当着主人角色。
他将陈天奇、王浩东、张文凯三人安排坐在一起,自己则是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恰巧不巧的是,陈天奇所坐的位置,刚好与柳元亮挨在一起。
而许诗文,当然也在旁边。
「你好,认识一下,鄙人柳元亮。」柳元亮对陈天奇伸出手来,微笑说道。
陈天奇瞥了柳元亮一眼,与其握手,「陈天奇。」
「我知道,我可早已久仰你的大名。」柳元亮面上含笑依旧,眼眸之中,却闪过一丝鄙夷。
陈天奇眉头微皱,他从柳元亮眼里,感受到了些许敌意。
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在此之前,自己明明并不认识对方。
而柳元亮接下来的话,倒是让陈天奇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我现在是诗文的男朋友,听说,陈兄弟以前追过诗文?」
说话期间,柳元亮依旧面泛笑意,但手中力道,却微微加大几分。
陈天奇风轻云淡,「不知柳兄是从何听来的风言风语,陈某可从未追过许诗文。」
柳元亮有些惊讶,因为他手里的力道,已经算得上是用了狠
劲。
一般人被他这么紧紧握住手,脸上早已会疼得扭曲。
可陈天奇就好像个没事人?
不过,柳元亮想当然的以为,陈天奇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既然如此,柳元亮就再次加大了力道。
「陈兄,我可是从你的同学那里听说,你以前给诗文写过情书。」
陈天奇含笑儒雅,「我以前的确给许诗文送过情书不假,但那情书不是我写的,我只不过是代为转交。」
「哦?不是真正写情书的,是谁?」
「恕我无可奉告。」
这时,不远处的谢冬雅却冒了一句话。
「切,骗谁呢。那情书肯定就是你自己写的,你只不过是见自己被诗文撕毁了情书,面上无光,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想承认?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放屁!」王浩东突然站起身来,「谢冬雅,你别在这里满口喷粪,那情书不是陈天奇写的!」
谢冬雅眉目一挑,「不是陈天奇写的,难不成还是你写的?」
「我……」王浩东一时哑然。
情书,还真是他写的。
只不过,因为陈天奇代他转交,最后帮他背了黑锅。
但王浩东实在看不惯,这些人一个劲的贬低陈天奇,还一口一个「癞蛤蟆」喊着。
想到这里,王浩东抬起头来,刚想承认。
但只听陈天奇那边叹了一口气,「行吧,你们认为情书是我写的,那就是我好了。」
谢冬雅哈哈大笑,「看吧看吧,那自己都承认了!谎言被戳穿了,真是丢脸!」
柳元亮微微一笑,「陈兄弟,你也别误会,我只不过是因为听说了此事,有些好奇而已,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还请不要太过往心里去。」
陈天奇微笑回应,「无妨。」
说话间,此时的柳元亮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他刚才已经算是用处了全身的狠劲,死死握住了陈天奇的手。
以他过去在军中的握力检测,即便是一块石头,都能捏碎成渣。
可陈天奇至始至终,气定神闲,神态悠然,谈笑风生。
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小子,也太能忍了吧?」,柳元亮心里暗自想道。
见自己奈何不了陈天奇,柳元亮便准备收回了手。
但在他刚想收手期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自他手心传来。
咔咔咔~~~
虽然细不可闻,但柳元亮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手指关节,正发出相互摩擦挤压的声响。
就好像被一只钢钳夹住,任他如何使力,都挣脱不得。
疼得他冷汗直流,面庞扭曲。
他好想叫出声,但当前情况下,他要是叫出声,铁定会颜面尽失。
毕竟是他先挑起的事端。
一旁的许诗文察觉到了柳元亮的异样,有些疑惑,「元亮,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