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看得无语半晌,然后走到床头,抱起一套被褥,然后说道,「龙主,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吧?」
「那怎么行,女士优先,你睡床,我睡地板。」
「不不不,你是我的上司,我这个做手下的,怎么能让上司睡地板呢?」
「不不不,我虽是你的上司,但毕竟还是个男人,男人理所当然要谦让女人。」
朱雀瘪瘪嘴,咕哝说道,「现在你把我当成女人了?早干嘛去了?」
「嗯?你刚才说什么?」
「哦,没,没什么。」
随后,陈天奇与朱雀两人继续就谁睡床上,谁睡地板争论不休。
最后朱雀直接冒了一句,「唉呀,别争了,咱们一起睡床得了,反正床这么大,一个人也睡不完。」
此话一落,陈天奇顿时愣在当场。
许是朱雀也发觉了自己的话稍显暧昧,立即红着脸解释。
「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龙主你看,以前咱们不是一起睡过沙地,坑洞,臭水沟,死人堆吗?现在顶多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天奇想了片刻,「好像也是。」
朱雀说的没错,想当初军旅生涯,有时候执行任务,他们一起睡过沙地,坑洞,臭水沟,死人堆。
现在只不过是换成了床,不该有什么心理负担。
抱着这个想法,两人均是来到了床边。
一人一边,脱去外衣,躺在了床上。
这架床很大,很软,躺在上面很舒服。
朱雀觉得枕头有些高,准备挪挪地儿。
可就在她拿起枕头的那一刹那,神情顿时一呆。
俏脸以可见速度红了起来。
看到朱雀这个异样,陈天奇稍显疑惑,「你怎么了,朱雀?」
朱雀迅速将枕头放回原地,死死压住,好似想遮掩些什么。
「啊?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朱雀支支吾吾,紧张兮兮答道。
陈天奇一阵狐疑,「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朱雀坚定答道。
陈天奇嗤笑一瞬,他太了解朱雀了,要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她也不可能紧张成这样。
「把手拿开。」
「不行!」
「让我看看枕头下面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拿开!」
「不行,绝对不行!」
陈天奇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夺过朱雀手里的枕头,定眼一看。
只见那里放着几块薄皮纸包裹的方形东西,包装上写着:超薄、润滑、持久?
这是个什么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陈天奇:「……」
朱雀:「……」
「这……是哪儿来的?」陈天奇神色有些尴尬。
朱雀面庞已经红得不可思议,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我,我,怎么知道。」:
「会不会,是你奶奶准备的?」
朱雀呆了片刻,瞬间恍然,「肯定是她!」
奶奶包雁荷想促成陈天奇与朱雀之间的好事,还特意将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睡,更是将房间布置得如此暧昧。
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多半也是她的主意。
「啧……有些怪啊。」陈天奇捏着下巴说道。
朱雀眨了眨眼睛,「哪里怪了?」
「你奶奶既然想抱曾孙,不应该让我们直接……但怎么会给我们准备这个?」
「
我,我怎么知道?」
陈天奇眼睛微眯一阵,然后拾起一片,拿在手里看了看。
朱雀被陈天奇这番举动吓了一跳,「龙,龙主,你在看什么?」
陈天奇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将其撕开。
看到这里,朱雀倒吸一口凉气。
万般思绪,瞬间冲击在了朱雀的脑海。
「龙主这是想干嘛?」
「他怎么把它拆开了?」
「难不成,他是想用用看?」
「难不成,他是真的想跟我那个?」
「如果龙主要是一定要做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啦。可要是真做了,会不会对不起妙雨妹妹?」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朱雀越想越心慌,越想越纠结,一时都不敢直视陈天奇。
「朱雀,你看……」
唰~~~
朱雀立马撇过身去,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不行!我不看!」
陈天奇愕然,「你看看啊。」
「不要!龙主你怎么这样,也都不预热一下,就直接让我看你的那个……」
「啊?」
「人家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会害臊的,我听说男人的那个很吓人,你直接让我看那么暴力的画面,我害怕!」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要是一定要跟我那个的话,就把灯关了,不然我会羞死的!」
陈天奇挠了挠额头,有些莫名其妙,「那个,朱雀,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这种事情还要一个女孩子说出来,龙主你这个大变态!」
陈天奇:「……」
「既然你不想看的话,我就收起来了。」陈天奇无奈说道。
紧捂双眼的朱雀,听到陈天奇这话,心里又是一阵纠结。
「龙主这是生气了?」
「难道因为我不看他的那个,他就生气了?」
「不会吧,龙主这到底是什么癖好,非得逼我看他那个?这也太……」
「要是真的惹恼了他,万一他以后再也不理我,或者贬我官职怎么办?」
「要不,我就看一眼吧,就看一眼!」
「嗯,这是为了我以后的前途着想,并不是我真的想看!」
「不管了,老娘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朱雀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等等,我看还不行嘛!」
说罢,朱雀缓缓转过身来,遮掩面庞的双手,慢慢稀开一条缝。
透过缝隙,她偷偷的朝陈天奇瞄了一眼。
待看清眼前一幕,朱雀顿时呆滞一瞬。
想象之中,「暴力」的一幕并未出现。
只见此时的陈天奇,衣着完好,手里拿着一块刚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不可描述物体,递到了朱雀面前。
「你看,难怪你奶奶会给我们准备这个,原来这上面已经被戳满了洞,这是想要我们一发入魂啊。」
陈天奇啧啧赞叹,「你奶奶,还真是心思缜密,不得不佩服。」
听到这里,朱雀的脸,一路从鼻子红到了耳根子。
他终于明白,原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
陈天奇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是她自己,太过想入非非了……
哗~~~
朱雀一把将被褥拉起,将自己死死捂在里面,期间还不时发出尖叫声。
「啊!」
「羞死人了,羞
死个人了!」
如此一幕,看得陈天奇再次莫名其妙,「喂,你又怎么了?」
「你走开!不要理我,我想一个人静静!」被窝里传来朱雀闷声闷气的回应。
陈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