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亮给他老子这一句话说懵了,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
他爸叫秦宇什么,秦先生?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上次还给这个秦宇打了!
有些不甘心的道:「可是他打了我,是我们方家的仇人,干嘛要对他那么客气?」
「明亮,你可不能乱说,秦宇打了你就打了,这肯定是你上次出去惹是生非得罪到他,只能怪你活该。现在秦先生就是我们方家的座上宾,对待客人要懂礼貌懂知道吗?」方锡昊对方明亮谆谆教诲道。
方明亮给说得无话可说。
心里越想越委屈,最后望向站在秦宇身边平静看着这一切的方明月。.五
「姐,你也看到了,你弟被人欺负了,老爸也不管我,你能不能出手教训秦宇!」
「方明亮,你看你是皮痒了,又欠揍了是不是。」
方明月没有理会方明亮的话,反而说出一句令方明亮更是伤心欲绝的话。
目光还有些危险扫过来一眼,
这一眼,直接如一盆冷水浇在方明亮头上。
方明亮突然间惊醒,才想起刚才就是他姐领着秦宇过来的。
「姐,我刚才见到是你带秦宇来的,不会你俩认识吧!」
这句话一出,方锡昊也被吊起了好奇心。
刚才他见到方明月带着一名男子走上来,也是十分的吃惊。
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见到他女儿与一名男子走得如此之近,还直接带他去见老爷子。
「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我不与秦宇认识,干嘛带他来这里。」方明月道。
「可是......即使你与他认识,我才是你最亲的人呀,是你的亲弟弟......就不能帮帮我!」方明亮期期艾艾还是不死心的道。
「帮你什么,欠揍的话就早说。」方明月很不耐烦的道。
方明亮脖子一缩,闭口不谈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那双眼又义愤填膺盯着秦宇。
听着两人对话的方锡昊心里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就算他与秦宇闹翻,他的女儿很大可能会站在秦宇那一边。
指望不了方明月,他这个方家的家主想与秦宇扳手腕根本扳不过人家。
幸亏刚才转变了态度。
很亲切的呵呵一笑,有些客气的道:「秦先生,刚才真是失敬了。今日你大驾光临我方家,也令这里蓬荜生辉呀。」
见到方锡昊突然如此客气,秦宇倒是有点发懵。
想起方锡昊毕竟是方明月的父亲,秦宇不敢托大,也给了一个笑脸说道:「别称我什么秦先生的,太客气了。我与明月是很要好的朋友,以后我就叫你方叔叔吧,你直接叫我秦宇的名字就行。」
「好!对了,你与明亮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明亮,你还不过来向你秦哥道个歉。」
说着方锡昊转身望向方明亮。
「我......道歉?」方明亮难以置信的问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方锡昊板起脸孔道。
方明亮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垂头丧气的走出来,闷声闷气道了声歉。
秦宇看得出方明亮虽然是在道歉,但心里的怒火不减反增。
也不在意,只是嗯了一声。
方明亮见秦宇对他很是敷衍的态度,又是一阵暗恨。
而那几名方家族人,已经看傻眼了。
他们都知道一件事,这个秦宇绝不可招惹。
正在这时,刚才给方海山医治的那名颜先生走出房间,然后向着方锡昊
走来。
「颜先生,我父亲情况如何。」
方锡昊见颜陵走了来,忙脸色肃穆的问道。
「方老的病情暂时缓住,我已经开了一张方子,你们就按这个方子每日熬出两剂汤药分早晚给他服下。」颜先生面无表情的道:
说着,就将刚开好的一张药单递给方锡昊。
方锡昊将药单接住道了声感谢。
「你说我爷爷的病情只是暂时缓住,服用汤药后,能不能好转。」方明月问道。
「这个......」颜陵想了想道:「要不先到一边,我再慢慢告诉你们说吧。」
方明月心中一紧,道了一声好字,就与颜陵去到远处一个角落。
而方锡昊与他身边那个女人也跟了过去。
「秦宇,你跟我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敢直呼她的名字......而她竟然没有打你?」
方明亮见他姐与他爸走开后,就对着秦宇质问道。
秦宇望了方明亮一眼。
他刚才见到这小子脸上已经不见任何伤疤,又恢复了那张比他还帅,皮肤比女人还白,看起来很有小白脸潜质的脸,就有些手痒。
淡淡的道:「小孩子不要乱打听大人之间的事,说不定以后你得管我叫姐夫。」
「姐夫......」
方明亮差点要跳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你还想做我的姐夫,别做梦了,这是不可能之事!」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是因为你姐配不上我?」秦宇笑着道。
方明亮一听,脸上因为过于生气而变得有些青白:「我姐配不上你,笑话,你也不撒一把尿照照自己。」
秦宇微微一笑,「信不信,等下你得乖乖的叫我一声姐夫。」
「别痴人做梦了,打死我都不会叫!」
「真的?」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方明亮话语一落,秦宇突然迅速的抓住他的衣领,很轻松将他拽到跟前。
「方明亮,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打你吗?」秦宇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道。
方明亮想挣脱,根本动不了。
本想叫喊叫人过来帮忙,但看到秦宇那人畜无害的笑脸,不由的一阵胆寒,想说的话咽住了。
听到秦宇这句话,就道:「上次你打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惹到你头上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因素,就是你这张脸写着欠揍两字,我见着就想揍。而我现在就忍不住了,你就该怎么办?」
「秦......秦宇,你想在这里又对我动手不成。」
方明亮看似还有些镇定,但他已然吓得手腿都有点发软。
想起上次被打的经历,那种剧烈的疼痛,就是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