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洛星球有一颗树,每十年开一次花。
开一年。
它的叶子和花,都很像蛇。
叫做桐蛇花。
诡异却很美的一种花,带着特殊的力量。
古巴洛族民把它当做族花,用它来做烙印。
相了。」洛桑开口,她看了眼林君和,眼角又滑出眼泪,跟花十里道歉,「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自作主张在你身上画画。」
又哭!
花十里额头有青筋凸起,「这是画画的事吗?」
这是标记!
擦洗不掉!!
洛桑咬了咬唇,「林君和说的对,你不该受此侮辱,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帮你弄掉。」
这么好心?
花十里一愣,有些质疑,「刚才席九不是说除非你死,不然这东西弄不掉?」
「是。」
洛桑抿唇,拿出收在袖子里的长笛,不知道摁了哪,长笛尾端凸出一截刀刃。
「真的对不起,如果你也觉得林君和所说是对的,那我,现在就了结自己,等我死了,这印记就会自动消失了。」
她说着,刀刃就往自己脖子里划去。
周围人面色皆变。
草!
花十里骂了一声,飞快闪身过来抓住她的手,抢过笛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你到底什么毛病,拿死威胁我?」
小青在洛桑头发上,冲他嘶嘶的吐着蛇头。
「吐什么吐?」花十里冲它呲牙,「有本事你咬我啊?」
小青真想冲,被洛桑摁住。
她仰头看着花十里,眼圈泛红,「可是,只有我死了,印记才会消失……」
被莫名其妙的画上这中标记,现在还被以死相逼?
她在这要哭不哭的。
周围一群人看着他,搞的好像他犯了什么大罪一样。
「行了!」
看她那眼泪又开始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花十里深呼吸,拉上衣领遮住脖子,把笛子塞她怀里,「暂时留着吧。」
洛桑吸了吸鼻子,「可你不是不喜欢很生气?」
「我……」
那他能怎样?
真让她去死?
她死不死,花十里不知道,但席九肯定会在,洛桑这刀落自己脖子里之前,杀了他。
他想骂人,但看着洛桑那清灵含泪的眼睛,一肚子话,莫名的骂不出来。
憋着火,转身一脚踢在墙上,抱着脑袋蹲墙角去了,一声接一声的哀怨低咆。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老子嚣张了这么多年,没受过这种憋屈!」
「啊!」
其他人:「……」
洛桑望着他,抿了抿嘴角。
席九走过来,把她笛子里匕首收起来,「玩够了?」
洛桑拽着她衣袖撒娇,带着些哀求。
席九面无表情,「他不会是你的好归宿。」
洛桑神色微怔,抿唇轻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印记没画完,除了擦不掉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所以你刚才那……」柳时月就在旁边,听到两人小声交谈,有些错愕的插过来,「不会是演来,骗花十里的吧?」
洛桑瞥了眼墙角里花十里,小声哼哼,「谁让他总是动不动就欺负曦曦,他活该。」
这印记没画完,是起不到太大作用,但对洛桑来说,此生唯一的伴侣已定。
洛桑有自己思想,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根本不会拿这种事当做玩。
她既然下手,一定是想过的。
花十里这个人……
情情。
柳时月又看了眼林君和,这人脸色很不好看。
她眯眼,一声冷哂。
——
下午四点多。
宁不言正让人往下运送各种药物时,沈悸穿着套干净的灰白色套装出现。
一群人里,他先锁定了席九。
他就知道,以她的强横身手不会有事。
他来的应该不算晚。
闻青时坐靠在墙边,戴的眼镜镜片上有裂痕,看见沈悸,面上表情变了变。
沈悸身上,看不出伤。
萧武真是废物,这都能让他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