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泽明也在看她,冷勾着唇角,墨镜底下眼睛里,藏着疯狂的猎色。
席九视线掠过他,带着浅笑的看着薛榕,「你有没有听过我前不久说的一句话?」
薛榕眸子微眯,不动声色,「九公主说了那么多句,谁知道是哪一句呢。」
席九提着宽大的似火衣摆,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偏头,眼尾上挑,晕出了点邪佞出来,吐字如珠,「我说,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好浓的火药味……」
「我记得这是之前,席九刚打完薛榕那天晚上开了个直播,本来说是道歉的,结果她来了一句,自己没错,下次见了还打……」
「这里可是剧组,这么多人,我就不信她真敢打。」
周围闲着看热闹的一些人员,小声嘀咕着。
根本没把席九这话放在眼里。
薛榕脸色微僵,随即不以为然的笑着道,「九公主真幽默,既然大家现在要一起合作,上次你打我的事情我就原谅……啊!」
她正说着,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完,一只脚突然迎面而来,直接把她给踹飞出去。
撞在不远处桌子上,惨叫声响彻剧组。
席九收回赤着的脚,还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脚底,「说了见你一次打一次的。」
「……??!!」
这一脚太过突然。
谁特么都没想到,席九竟然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干脆利落的打薛榕!
所有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尤其刚才说席九不敢那几个,看着这一幕直接傻了眼。
这特么得多少个胆呀?
这也太狂了吧?!
「雷……雷编……」
有人声音都劈叉了,颤抖的看向雷娅。
雷娅也有些呆滞。
连白秋都没反应过来,被惊成木偶僵在原地。
「席九!」
薛榕咬牙切齿,拽着司马泽明站起来,捂着着腰背,妆容精致的一张脸疼的狰狞,眼底冒火。
雪白上衣胸前,一个灰色脚印明显。
席九挑眉,偏头,勾唇,眸光明亮,「我幽默吗?」
「你……」薛榕下意识就要用精神力攻击,却突然想到什么,拧着脸冲司马泽明道,「你没看见她打我吗,你怎么做的保镖?」
一直站着没动的司马泽明,才回过神似地,拿出了手机,「报警还是找律师告她?」
薛榕脸色阴沉,「你现在是我的保镖!」
司马泽明看她一眼,收起手机走向席九,高大身材带来威压,「想怎么死?」
一个对抓捕外星人,痴迷疯狂的捕星猎人。
猎星公会最优秀的捕星猎人。
给一个外星人当保镖?
还真是有意思。
席九放下衣摆,整理着褶皱,漫不经心的,「真是没想到,驯养的猎犬竟然会保护凶狠的狼。」
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司马泽明脸上戴着墨镜,让人看不出他眼底思绪,但能感受到,气息突冷,只沉声对席九道,「给她道歉。」
席九轻笑,「你可以直接跟我动手。」
司马泽明皱眉,他跟席九有交过共三次手。
第一次,望月岛,他的属下死伤不明,设备全部丢失。
第二次,北帝城异调局分部,他揭穿席九是外星人,却被席九反设计,遭受非人折磨。
第三次,异调局总部,席九伪装脱身,装虚弱骗他入局,让他丢了武器!
还敢把他妹妹,吊在大
厦楼顶整整一夜!
每一次,输的都是他。
来硬的不行。
司马泽明遮住眼底杀意,「你迟早会是我的猎物!」
席九笑的带两分挑衅,「可别让我等太久。」
嚣张!
司马泽明拳头紧篡,很想直接打上去,可现在的他连武器都没有,还是个保镖。
「司马泽明!」看两人气氛不太对,薛榕揉着撞疼的背,咬牙,「别忘了,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我。」
司马泽明神色峥冷,「你不还没死?」
「你!」薛榕喉咙鲠住,脸都被气红了,比刚被席九打还要难看。
咔嚓!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相机拍照声传出来。
所有人扭头望过去。
一个戴眼镜的小女生,飞快收回手机,讪讪发笑,心虚道,「第一次见这么帅又个性的保镖……」
这个保镖,绝对是她见过业界内最帅的。
也绝对是最个性的。
毕竟,保镖第一任务,就是保护自己的雇主,有事冲前边,不让自己的雇主受到任何伤害。
可这个呢?
不但没冲,还让雇主在自己面前被踹飞?
不出手护也就算了,还对自己的雇主冷语相对?
能不个性吗?
众人无语凝噎。
「记住,」席九望向薛榕,目光冷傲,姿态如藐视蝼蚁的王,嗓音清冽,「下次见我,要么躲着走,要么见一次打一次。」
她不是开玩笑,是真会打。
毫无顾忌,毫无避让,出手毫不留情。
今天这一脚是最好证明。
围观的人心头猛跳。
薛榕自来到这颗落后星球,身体是大美人,那些愚蠢的人类都被她玩在股掌之中。
万众追捧,耀眼夺目。
从没人舍得,敢打、惹她!
可席九!
当众打她两次,羞辱她两次!
薛榕恼了,眼底红光闪过,她没忘席九不受精神力所攻击,不代表她要忍气吞声。
「席九,你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你……」
「薛老师!」
只是她爆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娅给打断拦住。
雷娅扶着她,担心道,「你这受了伤肯定很疼吧,我先让人带你去看医生,医药费我们全包!」
不等薛榕再说什么,她就连忙让人去喊医务组。
不知道是不是脊骨断了,薛榕疼的直不起腰,她咬牙,干脆就顺着雷娅这个台阶下了,没再说话,狠狠看了席九一眼,被扶着离开。
司马泽明同样深深看了席九一眼,也跟着走了。
等他们都离开,剧组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
席九可是打了薛榕,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打的那么狠,可薛榕竟然只是生气,连没有报警或者说要告席九都没有?
就这样忍气吞声的走了?!
有人抬手拍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
众人看向席九的眼神,一时之间透着诡异。
白秋也才回神,一把抓住席九,脸色发白,「祖宗,你怎么敢的啊?」
席九淡淡道,「想就打咯,有什么敢不敢的?」
嚣张啊!
自车祸后,席九一直在做着刷新旁人三观的事。
白秋以为自己都麻木了,可结果呢?
席九下次做出的事,永远都比上一件要刺激!
更冲击三观!
每一次,都能让她的世界观加一加一再加一!
好像她的狂像是没有上限!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她给打的猝不及防,目瞪口呆,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