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然而,他们刚来到入口,便被伸手拦了下来。
「这艘船上都是重要人物,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说道。
薛平贵面色一寒,呵斥道:「你想找死不成?」
「哦。」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尔后对着旁边大喊道:「有人要强闯游轮!」
一声大喊,几个警察立马跑了过来。
「先生,不要闹事。」警察冷眼看着薛平贵说道。
薛平贵皱了皱眉,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京都灵家的人。」
「你是谁的人也不行。」这几个人只是普通警察,哪里知道什么灵家?
薛平贵心里有怒,却不敢发作。
虽说他是大宗师巅峰,但没有任何人敢和官方公开叫板。
「好,好。」薛平贵咬了咬牙。
他望着这条游轮,冷声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你不下来了!」
船上。
宫宇一路来到了甲板。
灵老爷子正在此处等候。
看到宫宇后,灵老爷子不禁冷声说道:「没想到灵云方会盯上我。」
宫宇摊手道:「灵老爷子,您不是说过嘛,只有威胁性够大,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
听到宫宇的话,灵老爷子顿时恍然大悟。
「灵老爷子,您不必想太多了,那几个人我会解决的。」宫宇安慰道。
灵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这艘游轮极为奢华,整艘船上应有尽有。
酒吧、餐厅、电影院、图书馆
甚至还有小型赌场、拍卖会等等。
如此奢华的场景,着实是让宫宇感叹,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灵老爷子此行的目的便是扩展人脉关系,所以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率先前往了酒会大厅。
宫宇怕灵老爷子有什么闪失,只能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旁边的服务生端着酒盘子走了过来。
宫宇随手拿了一杯酒,慢慢地品了起来。
「宫先生好雅兴。」
就在这时,白无瑕和韩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宫宇的对面。
宫宇随手递过去两杯酒。
三人品着酒,闲聊了起来。
「话说这一趟行程,大约需要多久?」宫宇随口问道。
白无瑕笑着说道:「大约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
宫宇眉头不由得一皱。
他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六月二十一号。
距离九月九号,仅仅剩下了两个半月。
也就是说,从这艘游轮下来后,只剩下区区两个月的时间。
「但愿这趟行程会有所收获。」宫宇在心里暗想道。
「听说宫先生丹田受了重伤,不知是真是假。」这时,旁边的韩康问道。
宫宇眼睛一眯,有几分刻意的说道:「我丹田的确受了重伤,这也就引来了很多人想要接机除掉我,扬名立万。」
韩康闻言,叹气道:「哎,那真是可惜了,宫先生天纵之才,却遭遇如此劫难。」
从韩康的回答来看,这小子并没有对宫宇出手的意思。
「话说韩兄此行是为了什么?」宫宇话锋一转,故意问道。
韩康笑呵呵的说道:「来船上走走,顺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什么宝物。」
「原来如
此,我就说韩兄不可能是为了旅游而来。」宫宇淡淡的说道。
韩康叹了口气,说道:「旅游?像我们这种人,哪里有旅游的闲情逸致啊。」
二人闲聊之时,不远处忽然有一个长相颇为粗犷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看上去身形极大,一副彪形大汉的体态。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气息,更是强横至极。
「那个人是谁?」宫宇指了指壮汉问道。
白无瑕说道:「他就是号称东北王的孟传先。」
「东北王?」宫宇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白无瑕解释道:「恩,据说他是东北地带的第一人,早在多年前便以踏入了大宗师巅峰之境。」
旁边的韩康继续道:「此人颇为奇怪,据说他们是武道世家,天才众多,但这孟传先在二十多年前的天分却极为低下,几乎要被家族放弃。」
「天分低下?」宫宇眉头微皱,示意韩康继续说下去。
韩康说道:「恩,据说他得到了一场机缘,从那场机缘后,孟传先的实力便突飞猛进,一路高歌。」
「不仅如此,就连整个孟家,都跟着水涨船高,几年内出现了数位大宗师。」
「至于机缘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听到韩康的话,宫宇不禁摸了摸下巴。
几年出现数位大宗师?
这的确让人觉得怪异。
要知道在当下时代,想要踏入大宗师,是需要极强天赋的。
短短几年便造就了多位大宗师,这等机缘,还真是让人眼红。
「或许这东北王手里有着类似悟道茶的东西?」宫宇在心里暗想,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火热。
要是能把这场机缘抢来的话或许能在两个月内突破先天!
「看来有机会得去东北地带走一遭。」宫宇在心底暗想。
「说来真是巧,咱们几个人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点。」这时候,白无瑕忽然开口道。
宫宇看了白无瑕一眼,随口问道:「此话怎讲?」
白无瑕看向了韩康,说道:「韩兄虽然天分颇高,但在韩家好像还算不上第一吧?」
韩康点头道:「的确。」
「据说你后来被一位高人追杀,身负重伤,几乎身死,从那以后,便成为了中原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了吧?」白无瑕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韩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他摆手道:「哎,人家都说,在生死之际才能领悟道法,我经历以后,才知道这是真的。」
「而且我遇到了一位好的师傅,是他传授了我术法。」韩康笑着说道。
白无瑕笑道:「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是啊。」韩康继续道。
「对了,那边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韩康起身说道。
扔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很显然,韩康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等他走后,宫宇望向了白无瑕,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无瑕摊手道:「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对他很感兴趣。」
宫宇蹙眉道:「你说他经历过一次重伤后,才成为了中原地带第一人?」
「恩。」白无瑕点头。
「当初连圣丹阁的药师都宣布了死刑,但没想到,没过几天他又活了过来。」
「哦?」宫宇眼睛里的兴趣又浓郁了几分。
白无瑕继续道:「不仅如此,从他醒后,便性情大变,由一个嚣张跋扈之人,变的温文儒雅。
」
「现如今他更是被选为了韩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这番话,的确给了宫宇太多的信息。
连圣丹阁药师都宣布了死刑,他居然活了过来?
并且性情大变,飞华腾达?
「难不成是夺舍?」宫宇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