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苏成文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要是宫宇真的拜入叶辰门下的话,想动他,还真得想想办法。
「嗯,不过据说宫宇拒绝了。」管家继续道。
苏成文眉头一挑,不禁冷笑道:「他居然拒绝了?没想到叶辰也有被拒绝的时候,哈哈哈!」
管家可没有苏成文这么乐观,他欠身说道:「少爷,叶辰既然注意到了宫宇,那想必自然是对其很看重。」
「这才仅仅过了半年,他便出尽了风头,若是再给他半年,天知道他会发展到哪一步」
苏成文嗤笑道:「你还真瞧得起他,他现在不过是个宗师,你认为他半年以后,便能连跨数阶不成?」
管家沉声说道:「话虽如此,但如果叶辰要保他的话」
「保他?」苏成文嗤笑不已。
「宫宇可是自己在媒体上叫嚣,说半年后一决胜负,怎么,叶辰难道要公开保人不成?」
管家顿时恍然大悟,不禁笑道:「没想到这宫宇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
苏成文眯着眼睛说道:「现在最让人头疼的,不是叶辰,而是灵老爷子。」
「只要他一天不死,我心里就不痛快!」
有灵老爷子在,苏成文根本不敢去挑衅灵家的威严。
「等着吧,等你死了,我会在你的坟前,凌,辱你最疼爱的孙女!」苏成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阴冷。
宫宇跟随着荆州战区,踏上了回归的路程。
自从经历了和灵家的对话后,宫宇身上的压力便大了数分。
那种急迫感,催促着他不敢有丝毫休息。
本来宫宇打算直奔圣丹阁,但此时距离过年仅仅剩下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并不是去圣丹阁的好时机。
思来想去,宫宇还决定等年后再前往圣丹阁。
抵达荆州后,宫宇和陈长官道了个别,便离开了荆州战区。
刚一到家,宫松便打来了电话询问情况。
在得知荆州战区拿到了第一名后,宫松喜不胜收。
「宫宇,你还真是一个让人吃惊的家伙!」宫松在电话里兴冲冲的说道。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小芸的声音。
她在电话里大喊道:「宫宇,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玩!」
宫松呵斥道:「去去去,一边儿去!」
宫宇听得哭笑不得,只能在电话里说道:「等有时间吧。」
宫松话锋一转,说道:「宫宇,今年过年你去哪儿过?」
提起这个话题,宫宇心里忽然有几分悲凉。
每逢佳节倍思亲,往常年宫宇都是在江过年。
而如今他已经和江茹离婚,成为了孤家寡人。
宫宇叹了口气,说道:「回赤城吧,那里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
宫松说道:「要不来我家过吧?」
「对对对,来我家一起过年!」小芸兴冲冲的说道。
宫宇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回赤城吧,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宫松见状,也没有再强求。
扣掉电话后,宫宇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回赤城。
「清海,你要回老家吗?」宫宇问道。
施清海摇了摇头,说道:「我都好几年了不回去了。」
「那就带上你妹妹,跟我一起回赤城吧。」宫宇说道。
施清海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三人便带好东西,往赤城赶去。
距离过年,还剩下十天左右,赤城俨然已经有了年味。
很多在外打工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了老家。
赤城,似乎热闹了起来。
宫宇开车,回到了自己家。
刚一进小区的大门,施清海便指着外面说道:「宫先生,那不是你前妻吗?」
抬头望去,果然看到江茹。
此刻,她正被四五个青年围着。
侧耳听去,便能听到这几个青年指着江茹破口大骂。
「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再不还老子把你扔到窑子里去!」
「各位大哥,我我现在没钱,过几天,过几天行吗?」江茹苦苦哀求道。
青年抬脚便踹在了江茹的肚子上,伸手抓着她的头发,说道:「过几天?已经过了几个几天了?」
看到此情此景,宫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就在这时,江茹看到了宫宇的身影。
她拼了命挣脱了开来,慌乱的跑到了宫宇的面前。
「宫宇,救我,赶紧救我,求求你了」江茹抱着宫宇的腿,慌张的说道。
那几个青年急忙追了上来,他们指着宫宇的鼻子说道:「小子,你跟她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公,他是我老公!」江茹着急的说道。
听到「老公」这个字眼,宫宇只觉得有些反胃。
「你是她老公啊?那正好,她欠我们三十万,你替她还了!」这几个青年骂道。
宫宇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们早就离婚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离婚了就离婚了?」这几个青年拦住了宫宇的去路。
施清海冷着脸说道:「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滚!」
这几个青年不依不饶,宫宇忍无可忍,大手一挥,直接将他们掀翻在地。
这几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指了指宫宇说道:「你等着!」
扔下这句话后,他们扭头便跑。
江茹抓着宫宇的小腿,说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帮我教训他们?」
宫宇冷着脸说道:「江茹,说这番话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么?赶紧滚,我现在看到你就反胃。」
「我不信你对我这么狠心!你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江茹苦苦哀求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宫宇冷声说道。
随后,宫宇直接下令道:「施清海,让她滚蛋。」
「是,宫先生。」施清海立马向前,伸手抓着江茹的胳膊,直接把她给扔了出去。
江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鼻子里顿时冒出了滚烫的鲜血。
但宫宇根本看都没看她,大步离去。
接下来几日,宫宇几乎都没有出门。
他整日待在家里,除了修行,便是炼药。
眨眼间,年关将至。
宫宇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偌大的家里,显得极为空旷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