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转头,好笑道:「这么自信?那你们相不相信,你们一定死的比我早。」
「说的好!」
两人冷笑一声,不约而同的将手摸向腰间。
两根黑漆漆的枪管对准了宫宇。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你还能比枪子儿厉害不成!」
宫宇表情终于有了几分认真。
「我确实想试一试,现在的身体和子弹,大家哪个更坚硬?」在思考的同时,他眼中已然有了几分雀跃。
不过瞬间,理智回笼,他又叹了口气。
「土灵术!」现在不是托大的时候,宫宇必须依赖功法保护自己。
瞬间,似乎是之前飘到皮肤上的金色光芒再次散开来,形成一道明显的金色保护罩。
「土灵术的实力,抵挡这些枪管和子弹应该已经足够了。」他琢磨着。
「真以为你这点五毛钱的东西可以拦住哥几个的子弹?」劫匪看见眼熟的东西,表情变的不屑。
「五毛钱的东西?」宫宇表情有些玩味,「你们大概可以试一试,看到底是不是五毛特效。」
他这么坦然,反倒让劫匪有些骑虎难下。
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闹出人命。
「愣着干什么?!」宫宇见他们没反应,沉声怒吼。
「你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那俩人到底是劫匪不是圣人,被这么挑衅他们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齐齐扣动扳机。
离得近的人或捂着嘴,或捂着耳朵,已经连尖叫都不敢露出半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子弹射到宫宇身上,但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就如同碰到钢铁一样被弹开,变成两颗废铁。
势在必得的表情瞬间消失。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常理认知。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身体比子弹还硬?
宫宇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把那两颗子弹捡起来:「你们说,这一段能值多少?」
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们哪里还敢说这是特效!
他们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已经用掉,现在已经认定宫宇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不,他们根本就不配去得罪!
「兄弟,不是,爷爷!是我们二位有眼无珠,居然敢在你面前造次!」面子哪有狗命重要,他俩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我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脏了您的眼!您不是要……不是要赃物吗?对!赃物!这就还!」
宫宇本来还想给他们发言的机会,听到这里,心中凉了半分:「不用了,那些人的事我不管了,随便你们。」
他没有心情继续和这些人瞎扯,说完这段,扭头走到苏子身边,躺在舒服的座椅里,合眼假寐。
那俩人差点没反应过来,试探性的走到帘子后面,见宫宇真的没有任何动作,顿时狂喜。
他们再次举起枪,对着那些满脸惊愕的乘客:「识相的,把钱都交出来!都他.妈好好配合,不然别想活着下飞机!」
再次进入险境中,他们的心态和一开始截然不同。
不少人已经骂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明明拥有这么强的实力,但是对其他人的生死置之不理!心中没有任何正义感和道德感吗!」
「之前就没骂错你!」
宫宇差点被气笑,反而睁开了眼:「就算我开拳能碎铁,你们也不会成为我必须赡养和保护的爹妈!再者,我一开始是想救你们的,是你们不要!」
这是他在这趟飞行途中最后一次开口,说完后,他就再次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那些人喊得起劲,苏子一直什么都没说,但她同样作为大众的宣泄口,很难不觉得好笑。
这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又沉寂了一段时间,飞机的降落来的似乎格外快。
劫匪逃的比谁都要快,连机长和乘警都没来得及出现,就先扒着半开的门窜出去,跑上早就停在跑道边的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所以当乘警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一群义愤填膺的乘客。
这些人习惯了享受现代社会的便利,可不会错过和服务人员告状的机会,一句接一句,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的绘声绘色。
当然了,他们会隐去对自己不利的部分,突出自己的委屈。
「你们说说!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是他,我们就不用丢钱了!」
载着劫匪的车横冲直撞,直接离开机场,虽然明面上说的是官方会调动监控去追击,但很显然,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更大。
他们便找了另一个宣泄口。
「说的没错!都怪他!应该让他赔钱!」
「没错!没赔钱!」
乘警听完后也觉得有些离谱:「说到底他和你们一样,都是受害者,能自保已经是万幸,这种事怎么能怪他?」
「怎么不怪他?他又不是打不过!」
「连子弹都打不穿他,他明明就可以制止那两个人的!」
乘警扶额:「我理解你们被抢劫后的愤怒,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责,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以追捕,但请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就是啊。」宫宇装模作样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你们自己看看说的有多离谱!」
眼看又要闹起来,乘警连忙招手,让更多工作人员来安抚那些乘客的情绪,自己则朝宫宇挥手:「行了,你刚刚说你没什么损失对吧?那就可以了,走吧你俩。」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这俩人正是因为没什么损失才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话于是都成了污蔑,无人在意。
主动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苏子才掩面低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这样确实舒心。」
宫宇并没有多说。
苏子自然也提前做好了行程规划,他俩走出去没多远,就直奔一辆布加迪而去。
宫宇没多想,跟在苏子身后。
豪车没有引起宫宇的注意,反倒是司机让他多看了几眼。
因为那人长相英气,很显然也是外国人。
「你们……已经转了国籍?」他忍不住问。
苏子啊了一声:「那倒没有,我的户口挂在我爸名下,跟我爸一样。」
宫宇这才点头,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