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嘴角勾了勾:「我有自己的原则,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苏子脸色僵硬了几分,但还是点头:「可以,你要的我可以给你,同样的,我的要求你也必须做到。」
「嗯。」宫宇颔首。
手机很快响起卡内到账信息,苏子终于可以起身,催促道:「钱已经到了,你之前说的……」
宫宇应声:「我说话算话。」
「但得请你先等我一下,我要去处理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话到这里,宫宇表情已经毫无客气。
不知死活的东西?
苏子一时之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不由露出几分疑惑。
于是苏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宫宇迈步走向附近的两人。
那是两个年轻人,尽管他们已经刻意隐藏自己,但宫宇是何周人也?
宫宇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直接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斜睨着二人:「闻人家族派你们来的?」
桌上的人表情皆是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什么闻人家族?我们没听说过。」他们偏过头,故作自然地否认。
宫宇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而是伸手将两人按住。
他木着脸开口:「你们该不会天真到觉得,只要自己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吧?」
轻描淡写的语气后,是如摧枯拉朽一般的强劲,毫无保留地倾注而下。
那俩人下意识缩着肩膀,但又丝毫不敢动弹,就像稍微挪动一寸,那巨掌下的骨肉就会被尽数捏成碎末。
「何必让你们来惹我的眼?不妨直接通知你们背后那位,少派杂碎来探我的路,我不会做偷偷摸摸之行径,想找我,随时来。」宫宇嗓音比先前更冷了几分。
那两人这才敢略微点头,不断称是:「明白……明白!」
宫宇也没有在他们身上多做耽搁,见他们答应便起身。
那两人表情瞬间变得放松,又小心翼翼的去揉.捏自己的肩胛骨,担心这骨头就此作废。
其实他们已经跟在宫宇身后一段时间了,只是宫宇不屑于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只不过是现在有事,才通过这样的方式敲一敲闻人家族。
「我的事情解决完了,什么时候走?」宫宇活动了一下手腕,回头看向苏子。ap.
后者差点没反应过来,好几秒后才应声:「现在,现在就走。」
很快,他们就驱车前往机场。
宫宇先前并没有问目的地,所以看到机票之后才意识到,苏子要带他出国!
宫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累。
他忍不住开口:「如果不是小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知会一声?」
苏子眼神有些疑惑:「当然要出国啊,不然呢?就我爸目前的情况,国内的专家给的建议已经提不上什么作用了。」
如若她早些把事情说明白,宫宇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
可惜为时已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承诺已经说出口了,宫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在苏子身边待着。
路途遥远,从起飞到停飞至少需要十个时辰。
也就苏子出手阔绰,不会去经济舱和人挤着。
宫宇看了看周围空旷的环境,又觉得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首先利用好这个时间,往筑基第三层冲一冲。
「筑基期的变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宫宇一边打坐,一边琢磨着。
毕竟锻体和筑基都只是最基本的,连修炼都算不上,这种程度,一般连小雷劫都见不到。
相
比于宫宇,苏子要聒噪的多,她从上飞机到现在,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宫宇想到自己稍后随时要进入突破,于是叮嘱一句:「小声些,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来烦我,能一句话都不同我说是最好。」
苏子还没说够呢,忽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打断,小性子上来了,撅着嘴道:「你什么意思?本小姐愿意跟你说话是你的福气,外面的人知道你能和我独处聊天,不知道得有多羡慕你呢!」
宫宇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那你就和外面的人说去。在在乎你的人眼中,你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但在其他人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万千路人中的一个。」
他什么意思?
苏子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恨不得和宫宇吵上一架。
不过宫宇这会儿已经没心思逗她玩了。
他合上眼,感受着丹田发力,阴气在经脉中四处游窜,这是随时都可以突破的迹象。
「虽然突破一事已是胸有成竹,但毕竟是阴气,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宫宇表面上不显波澜,但难免为自己担心。
若是事情出现差迟,他走火入魔,又或是直接死亡,都不好说。
不过修炼之道本就逆天而行,若是畏手畏脚,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多少人的行为就是靠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尝试换来的。
散乱的阴气凝成条缕,在宫宇的控制下安分下来,顺着经脉慢慢游走。
宫宇只觉得自己进入了自身的领域,周身再无旁人,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随着阴气的游走,黑暗中浮现出大大小小的光点。
这就是那些作为桎梏,压抑宫宇修为的穴道。
阴气如同黑暗中嗜光的野兽,朝着那些穴道奔涌,进行突破前的冲击。
在阴气大动干戈的同时,灵气置若罔闻,仿佛主人没有任何动作,双方好似毫不相关。
「我没猜错!」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桎梏有松动的迹象,宫宇心中顿时感到狂喜。
如此,他比别人要少走周多弯路。
同样,享有好处的同时也要提防自己的情况被人知道。
一旦暴露,他便会成为众人口中的怪物,甚至是被人追杀。
头等舱内有些安静。
不过毕竟是跨国航行,谁也不敢保证在这趟飞机上会遇到什么样的角色。
苏子没法跟人聊天,只能看着窗外飘过的云发呆。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还混着一些训斥声和哭喊声。
这显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苏子立马把隔帘拉开一道缝,发现近处有好几个人都在哭。
训斥声是从走道传来的,那里站着两个戴着头套的人,还举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