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得罪过我的人,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为什么中药协会连一株药材都没有?」宫宇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个所谓的中药协会,究竟是做什么的?它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眨眼便来到了晚上六点。
夜色降临,天上布满了繁星。
吴尘伸了个懒腰,嘲笑道,「宫宇,天都已经黑了,为什么你的保送名额还没有送来,你可不要白白浪费我的时间啊!」
宫宇冷冷的撇了对方一眼,淡淡的说道,「天之所以黑的那么快,还不是因为你们来的这么晚的缘故,上面的领导拨给你们那么多资金,难道就是养你们这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吗?」
听到这句话,吴尘脸色一变,随即愤怒的说道,「你在骂谁是废物?」
「谁在应我,谁就是。」宫宇笑眯.眯的说道。
「好,很好,小王八蛋,你已经彻底的惹我生气了。」吴尘铁青着脸说道。
「老子把话放在这里,哪怕是玉皇大帝来了,你也别想参加这个丹药大会。」吴尘表情怨毒的说道。
然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之后便看到章明朝着宫宇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宫先生,你来省城怎么不通知我一声?」章明笑呵呵的说道。
宫宇站起身来,客气地回应到,「章长官,我也是刚到没多久。」
章明笑呵呵的说道,「也行,我想丹药大会应该快要开始了,等你忙完之后再来联系我。」
宫宇笑着点点头,「那行。」
说完,章明从包里面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宫宇。
「这就是丹药大会的保送名额,你可以直接进入决赛。」章明笑着说道。
「又来了一个吹牛不打草稿的。」旁边的吴尘忍不住嘲笑道。
听到这句话,章明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冷冷的看向他,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吴尘冷笑连连。
「要知道我可是中医协会的会长,这次丹药大会由我负责监督举办,如果真的有保送名额,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不是吹牛不打草稿是什么?」吴尘冷冷笑道。
章明明白了过来,随后解释道,「原来你是会长啊,事情是这样的,保送名额由赞助方发放,难道他们没有跟你打招呼吗?」
「什么意思?」吴尘呆了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吴尘脸上写满了疑惑。
「赞助商是商业部,保送名额这是由商业部发放的。」章明开口解释道,顺便将保送名额的文件递给了吴尘。
吴尘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确实应有商业部门的印章。
「这绝对不可能!」吴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份文件,恨不得将其撕为碎片。
然而这些年来,商业部是中医协会的供养者,所需的资金也是商业部所拨付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商业部是吴尘的顶头上司。
于是他只能强忍心中的怒火,不敢当场发作。
「文件我已经给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章明和宫宇打招呼说道。
宫宇笑着点点头,回应道,「麻烦你了,章长官。」
「不过小事一桩。」章明连连摆手,笑道,「祝你拿个好成绩。」
等章明离开之后,宫宇瞥了一眼吴尘,笑眯,眯的说道,「看来并不需要通过你,我也能参加丹药大会,而且还能直接进入决赛。」
吴尘铁青着脸说道,「宫宇,我劝你不要太嚣张,要知道这里可是省城
,是我的地盘,我劝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宫宇冷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会怕了你吗?你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但凡我有半分害怕,我姓你的姓!」
「最后我提醒你一声,但凡得罪过我的人,他们现在坟头草都已经长了几米高了。」
撂下这句狠话之后,宫宇带着公孙老爷子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吴尘气得脸色通红,恨不得把宫宇给打一顿。
「他在装什么逼呀,不过是个走后门的罢了!」
「说的没错,等决赛开始后,他肯定会原形毕露的。」
「吴会长,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吴尘并没有开口说话,然而心中却生出了一抹阴毒的心思。
吴尘身为中医协会的会长,自然有着宽广的人脉关系。
他认识的人,遍布省城各行各业。
「你会哭着求饶的。」吴尘眯着双眼,轻声说道。…
回去的路上,公孙老爷子显得非常开心,他们很快回到了住处。
「宫先生,今天也太解气了。」公孙老爷子抚.摸着胡须笑道。
宫宇有些遗憾的说道,「只是没机会和那几个老不死的比上一场。」
「说的也是!」公孙老爷子也有些遗憾。
「要是宫先生你遇到他们的话,赢他们不需要靠吹灰之力。」
宫宇也笑着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这句话后,宫宇在心中嘀咕道。
这些所谓的狗屁大师,也不知道有几斤几两。
时间来到晚上,宫宇闭着双眼假寐。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又一张的丹方,这些丹方全都是来自修仙宗门,随便一张丹方都足以颠覆这个世界。
宫宇挑选了许久,这才决定了下来。
「要是能够炼制成功的话,拿到冠军应该不是问题。」宫宇在心中欣喜的想道。
第二天早上,宫宇并没有出门。
宫宇待在酒店里,坐在床上盘膝打坐,感悟着脑海中的功法。
实力的高低除了境界之外,也得看功法的强弱。
若是拥有强势的功法,甚至能够让人跨阶而战。
而宫宇传承中的功法数不胜数,随便挑出一样来,都可以颠覆这个世界。
在另外一边,吴尘正待在家里面生闷气。
回想起宫宇那副嚣张的模样,吴尘就感觉胸口一阵阵发闷。
「好了,好了,不过屁大点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旁边有位妇人无奈的劝说道。
吴尘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训斥道,「你懂什么?我吴尘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省城谁不给我几分薄面?」
「他宫宇不过是个从穷乡僻壤里来的贱民,居然敢对我如此不敬,甚至还敢出言侮辱我!」吴尘越想越气,随后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用力的砸在了地上。